第四十五章《福尔摩斯旧译集:恐怖谷》(3)(2 / 3)
“那么,当你听得枪声走到室中时,既然不过半分钟的光景,在那时候,那人必然仍在水里,来不及逃走的。”
“我在那时却不曾想着。我虽然跑到窗边,而窗帷却下着,所以没有看见。我又听得密昔司陶搿拉司的脚声,我忙出去拦住伊,因为这可怕的惨状,断乎不能使伊亲眼目睹的。”
那医生看着死者粉碎的头颅,说道:“实在可惨。我从前次见过勃耳司冬火车遇险后,还没有见过这种可怖的景象。”
惠而逊却似注意在洞开的窗户。他说道:“你以为凶徒从壕里涉水逃过,这或者是对的,但我又要问你,桥已曳起,这人怎样走进墅来的呢?”
白克道:“那是一个疑问了。”
“这吊桥在什么时候曳起的?”
安姆司答道:“在将近六点钟的时候。”
惠而逊道:“我听说这桥曳起的时间,每在斜阳西坠的时候。照现在的天时,日落的时候,应在四点半钟,怎么会到六点钟呢?”
安姆司道:“密昔司陶搿拉司恰开着茶话会,所以等到客散以后,我才把桥曳起的。”
惠而逊道:“这样说来,那凶手若是外来的人,必然在六点钟以前掩进了墅中,预先伏匿在隐秘的地方。直到十一点钟后,密司脱陶搿拉司进了室中,才遭他的毒手的。”
“是的。密司脱陶搿拉司在每夜将睡的时候,必先周巡墅中,察看火烛。这个人等候着,遂用枪把他击毙了,又丢去了枪从窗里逃去。这是我的理想,因为除此以外,没有较为关合的情节了。”
惠而逊从死尸身边拾起一张名片,上有两个大楷字v.v.,反面又有墨笔写的341号数,字体很是草率。他拿起来问道:“这是什么?”
白克看了,也很觉惊奇,道:“我却还不曾看见,这决是凶手留下的了。”
“v.v.,341,我不明白这些作什么解释?”惠而逊把名片翻过来。
“v.v.是什么?大约是人名的缩写了。夏德医士,你在那边得着了什么?”
这时夏德在炉巅的地毯上,俯身拾起一柄铁锤,很是坚固,像是工人用的。西锡儿·白克指着火炉上的一只铜钉匣子。
他道:“昨夜密司脱陶搿拉司曾换挂画片。我见他立在椅子上,把这大画片钉上去的,所以用着这铁锤了。”
惠而逊脑中,更觉迷惘,把手搔着头,说道:“我们最好把他放在原处。这事非有头脑灵敏的人,不能察见底蕴,总要伦敦的有名侦探前来协助了。”
他遂掌着灯,慢慢儿在室中绕着走。他忽然拉开窗帷,很惊奇的问道:“咦!这窗帷在什么时候下来的呢?”
仆人安姆司答道:“在四点钟后上灯的时候。”
惠而逊又把烛火照到下面,见有泥痕的靴印,很清楚的在窗隅的地板上。便道:“密司脱白克,我可说你的理论已证实了,这凶手一定在窗帷已下,吊桥没有曳起的时候,偷进墅中,那时正在四点到六点钟的中间。他先看见这屋子,所以疾忙掩进,藏身在窗帷的后面,这是很明白的。他来也不过想盗劫些室中的货财,但是密司脱陶搿拉司恰巧走进室里,遇见了他,他遂把陶搿拉司杀死了逃去。”
白克道:“我想也是这样。但是我们在此,岂非空费掉可贵的光阴么?我们何不趁这凶手没有走远的时候,道村里去搜寻搜寻么?”
惠而逊想了一刻,说道:“在早晨六点钟以前,没有火车开驶的,他决不能坐车逃走。倘使他步行逃遁,那么,他身上已有了水迹,人家必然要注意,他也决不能远遁的。无论如何,我不能离开此地,必须有人来代替了我,才可走开。但我想你们在这事没有查清以前,也不便走开的。”
夏德医士照着灯,细细察看尸身,问道:“这是什么记号?这和案情可有关系么?”
死尸的右手已卷起了袖子,直到肘旁。在臂上露出一个特异的深紫色记号,外廓作圆形,里面是一个等边的三角式,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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