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福尔摩斯旧译集：降妖记》（13（3 / 4）

福曰：“不得已耳。”

余视亨利疾首蹙额，似以余二人弃彼，转而自悲其无依者，问福曰：“子将以何时返？”

福曰：“余拟先以车往康比特来，华生行箧，留此为质，以坚复来之约。”

福面余曰：“子宜致书斯太白敦，云今夕不克赴约，甚为抱歉。”

亨利踌躇少顷，曰：“子去而余独留，是果何意？余愿偕子赴伦敦！”

福曰：“君正当长留此间，何可一日离，子前不云一切惟余命耶？”又曰：“今更有一要事，子当先以车往斯太白敦家，即遣车回，以示今夕必以步归。”

亨利曰：“归当经行山野耶？”

福曰：“危机已过，夜行无碍，余断不至陷子危地。此节关系甚大，万勿轻忽！”

亨利曰：“惟君所命耳。”

福曰：“归时当经沿山野，勿入支路，子命乃得保。”

亨利曰：“谨受教！”

福曰：“善哉！亨利之不余违也。余偕华生早餐毕，即行矣。”

余虽已知福之将返，然于部署诸事大为惊骇。今日果有危险，何转挟余去？揣测不得。既别亨利上车，约两点钟，已抵康比特来车栈。

忽见加特来立车站旁，问福曰：“有事乎？”

福曰：“子亟乘火车赴伦敦，到时，即署余名，以电致亨利云：‘余有记事簿，误遣彼处，觅得，即由邮局寄巴客街。’刻可先入站，询有致余电者否。”

童子返，持一电。福以授余，电云：“来电已悉。当携未填名拘票来，午后五点十分钟可到。”末署名来斯特。

福曰：“此即覆余今晨之电，是人为官府侦探，亦表表者，余将求助于彼，故召之。吾今往访老来老任。”

既抵老来老任宅，福一睹面，骤告之曰：“查斯之死，余有探究之责。汝所告华生者，华生已备述之。余谓尚有未尽，速言毋隐。”

老来老任忿然曰：“余有何事，不可告人？”

福曰：“子订查斯于是夜十点钟，俟子于松径之侧，而查斯即死于其时，复死于其地，其所以死之故，汝有以剖晰否？”

老来老任曰：“奚俟余为之剖晰！”

福曰：“其死之时与地，何适与汝所订相合，余终必究得之。查斯之死，余拟以谋杀实迹证之，所证一出，非惟累汝，且恐波及汝友斯太白敦，并其妻也！”

老来老任跃然起立，曰：“斯太白敦有妻耶？”

福曰：“斯太白敦冒妻为妹，汝何昧昧？”

老来老任复坐，手倚椅背，指色尽白，曰：“妻乎？妹乎？斯太白敦固未婚之男子也，安得有妻？”余察老来老任，似未深信，欲福示之以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