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福尔摩斯旧译集：降妖记》（12（1 / 5）

余闻语声，噤不能答，继而审其音，心转定，乃应曰：“其为福尔摩斯耶？”

门外答曰：“慎守枪械，勿伤余！”

余既出石门，见福兀坐石上，目灼灼，衣服整饬，与居室同。余曰：“于此见子，毕生无此乐。”

福曰：“于此见余，毕生无此惊骇也。”

余曰：“然。”

福曰：“余潜此，不料为子觉，更不料子守此屋待余归。余将及门，乃知子在内。”

余曰：“殆余足迹，子认之耶？”

福曰：“世人足迹岂无类子者，余何从认之？子欲余此后不得复相认，当先易购烟之肆，余见烟卷，知必为子，且烟卷未尽，是必子急入此屋，怱遽而掷之。”

余曰：“然。”

福曰：“子何以知此间有人居？岂子前夜捕逃犯时，余于月影立山顶上，被子所见耶？抑子遍寻石屋，终乃得此耶？”

余曰：“见子每日购食之童，故寻踪迹来此。”

福曰：“童子为子所见，其由于老人之远镜乎？”

余曰：“然。”

福起，入石屋，见案上物，乃揭物取纸读之，问余曰：“子已赴康比特来乎？”

余曰：“然。”

“子已见老来老任乎？”

余曰：“然。”

福曰：“余与子访察此案，一明一隐，今试相证之，当有端绪。”

余曰：“子来余喜甚，盖此案奇幻莫测，关系尤重，余欲谢不敏矣。然子何以来居于此，可见告否？”

福曰：“余留伦敦，非实也。”

余曰：“何戏余太甚！余自问无愧己怍人事，而子乃不相待以诚，不亦异乎！”

福曰：“君助余多，余复相欺，诚知罪矣，然余之为此，正所以尽余保护之职。子随亨利入险地，余潜踪而至，不愿以险贻子也，使余偕亨利来，余所得亦不能有逾于君。且前识我之车中人，知余在是，非避而他去，即暗加戕害，余故决与君及亨利离，俟端倪稍露，乃呈身而出，用全力以与之抗，否则余安能得有消息也！”

余曰：“子何不私先告余？”

福曰：“子虽知何益？苟知之，则常若有余可恃，或恐余饥苦，饷物来此，而事机漏泄矣！”

余念福既去伦敦，前日所寄之讯，颇竭心力，不觉懊惜，乃诘之曰：“然则余前叠寄君书，均浮沉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