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福尔摩斯旧译集:记伛者复仇事(2 / 5)
歇曰:“此事本地已尽知,别处尚未能遍。此案才出二日耳。汝知劳也耳慢洛斯(royalmunsters)为英陆军著名伊尔兰(irish)军队中之一营乎?此营兵曾在土耳其与俄战,又剿印度叛党,功最大,后有军事无不从。直至礼拜一晚,均归夕唔斯·罢克雷统带。
“罢克雷以勇著,以功递升至统领,始终均在此营内。伊娶妻时,为三道头兵官,其妻亦三道头兵官之女。故伊升营官后,诸营官以其出身不高,稍轻之。然伊举动与出身清贵者无异,其妻又与诸营官之妻相睦,故众仍与交欢。伊妻甚美,迄今相距三十年,貌尚少艾。自成婚后,伉俪极笃。此等情节,均得之少佐末翻。
“末翻云,从未见伊夫妇口角,且罢克雷之爱其夫人,尤胜于夫人之爱彼。彼一日不得归,则意为不适。伊夫人虽爱彼,且能尽心于彼,然不及彼之钟情也。合营之人,无不羡之,万不料今日有此惨祸也。
“惟罢克雷有异性,平素举动和乐,而有时则露暴戾之态,特未尝用诸其妻耳;又方得志,而时有忧意,每群坐燕乐,忽自愁虑,至数日未已。又性虽勇敢,而殊畏鬼,遇暗室及黑夜,辄怯不敢前,众皆不解。
“劳也耳慢洛斯驻扎埃尔豆晓已数年。凡娶亲之兵官,皆不居营房内。罢克雷住雷希尼村,离营约半英里。此地仅彼一家,西距大路仅三十码。
时家中止夫妇及一马夫、二女仆耳,又不常有客。
“其夫人信罗马教,近方助天主教堂设施衣公所。礼拜一晚八点钟,为公所会议之期。夫人晚饭毕,将赴会,其马夫闻其与罢克雷絮语,大率家常事耳,且云不久即归。登车后先至邻村闺女马立生处,约同赴会。九点一刻始出。半道送马立生至家,方归。
“罢克雷家有一房临街,为晨朝燕坐之地,晚间则不甚至此。旁有一门,出至三十码广之草地,围以短铁栏。其妻回家,从栏门入。时百叶窗未闭,遂入内点灯,且掣铃呼女仆夕恩取茶。罢克雷方坐大餐房,闻夫人归,亦至此房内。
“约十分钟,女仆取茶至,忽闻房内二人相口角,叩门不闻应声,旋门球则暗锁已上,急唤主炊之女仆及马夫同至门外,则口角如故,咸闻门内只二人之声。罢克雷声低而语甚疾,不得其详。其夫人声颇大,而意似含怨,但闻连言:‘你这不中用的东西!你这不中用的东西!现将若何?汝须偿我命!我今后待汝不能如前!汝此事败露,汝尚能腼颜世上,我则不能!’俄而闻罢克雷大叫,又一大声,若有所碰撞。旋闻其夫人又大叫。知必有变故,欲坏门入,俄闻门内又连声呼唤。
“然门坚不能开,两女仆咸惧不能动。马夫忽思得一计,急从草地走去,见窗犹未关,急自窗踰入,见女主人已不叫,但倒于塌上,不醒人事;其主人足翘于椅背上,头跌于地。近火炉角地上,四围皆有血。
“马夫急索钥开门,则钥不在背上,且遍寻不得。复踰窗出,觅一巡捕、一医生至。众咸疑其妻,时犹未醒,乃抬至卧房内。又置罢克雷尸于榻,察之似被某器伤其脑后,约长二寸余。见地上有一硬木棍,以骨为柄,意即此物。罢克雷家中多怪异军器,乃战胜得之他国者。仆人咸谓向未见此物,然房中异物多,或一时未觉,亦未可知。
“所最异者,门钥并不在二人身上。觅铜匠至,始得开。
“礼拜二早,末翻来呼我至埃尔豆晓勘察。我固知此事奇怪,乃自勘察后,则较我前所料尤为奇怪。我至彼,先问诸仆,所供与前言相同。惟其妻口中两言逗未特
三字,则我逼问女仆,始得之。此事极要——罢克雷之名,汝等应知为夕唔斯也。
“案中尚有一怪事。罢克雷之面忽大变,令人怖畏,睹而昏晕者已数人。当是先自知不得活,故现此怖状。我与巡捕皆谓其妻欲害彼,彼骇且恨,故如此。至伤在脑后,或其妻迎面相击,彼急避,适中其后。至问其妻,则因有脑病,未吐一语。又从巡捕处探知曾询过与其妻同出之马立生,据云不知。
“我询悉此等情节,复吸烟细思。此案最可奇者,是钥既不在罢克雷身畔,又不在其妻身畔,则必被别人取去,必有第三人入此屋矣。此人只能从窗入,若从房至草地,必能勘得踪迹。后果为我勘得,惟与我前所疑大不相同。
“我查得确有人从草地至此房,有脚印五可凭。一在大路,二在草地,二在近窗旧地板上。又脚印前深于后,是从草地奔入房内者。但此人不古怪,彼同伴尤为古怪。”
滑曰:“有同伴乎?”
歇出袋中一薄纸,摊膝上,曰:“汝思此是何物?”
滑视纸上皆小兽足印,且有五印皆现爪指,其印大约如茶匙。滑曰:“当是狗。”
歇曰:“汝闻狗能登帐顶乎?”
滑曰:“抑是猴?”
歇曰:“非猴足印。”
滑曰:“然则何物?”
歇曰:“此非狗非猫,又非猴,亦非常见之兽。我欲以各种长短之度测之。”因指一处曰:“此是端立不动时四足印。量其前后足相离,约十五寸,加头项可二尺,加尾尚不止二尺。”又指一处曰:“此方行时,可量得步之长短,约可三寸。当是长身卑足之兽,惜不见其毛。然知其能升帐顶,能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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