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福尔摩斯旧译集：呵尔唔斯缉案（3 / 5）

意大利教师忽呼予曰：“滑君，尔何竟不招呼？”

予闻声甚奇，回顾时，此老年教士面已向我。其先面上皴纹粼粼，鼻耸唇掀，嘴瘪背曲，两眼昏沉，而此一转瞬间，已收尽诸变态，忽复为一呵尔唔斯！其形状幻化之速，诚莫测也。

予问：“汝何吓我？”

呵在我耳边低声曰：“此时尚须谨防。我知若辈仍在紧追——尔看，莫已在。”

呵说时，火车已开。我回视，见一人身高，从人丛中挤进，招手似欲令车停止。但已太迟，因火车已开足走快矣。

一刻间，出火车站。呵始笑说：“尔看，幸而谨慎。恰好莫来不及。”乃起立，将黑褂大帽脱下，（其褂帽因欲改扮教士，故衣之。）遂放入皮袋内，复问：“尔阅今日新闻纸乎？”

予曰：“未。”

呵云：“然则汝不知倍克街之事乎？”

予异之，问：“倍克街何事？”

呵曰：“若辈昨晚将我房放火。”

予曰：“此诚可恶！”

呵云：“自持棍击我者收禁后，我之踪迹，若辈无从探悉，否则若辈应知我昨晚未回家。但是若辈甚留心看守尔家，此莫所以至火车站也。尔来时候，无错误否？”

予曰：“一概照尔所嘱。”

“尔见轿车乎？”

予曰：“马车正在守候。”

呵曰：“尔认识马夫否？”

予曰：“否。”

呵曰：“即我之弟——麦阔劳傅忒。若此要案，须得心腹人，较用贿而得之人尤妥。但此刻必须计算，何以避莫。”

予云：“此系快车，有轮船相接。我等已可撇去莫矣。”

呵曰：“我先与汝说，此人心窍，与我相等。此说或汝尚未明？如我追他人，决勿因此小阻遂中止，汝岂不思及乎？汝何以遽轻料彼乎？”

予问：“彼将奈何？”

呵问：“我将如何？”

予问：“汝将如何？”

呵曰：“另专雇一车。”

予问：“不将太迟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