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 / 3)
在炮竹声中,程家门前到来了迎亲队伍。
前一天,砚秋跟大哥抢谁背出来,没想到他俩没争出个什么,芝芝就说秋弟来背。
此刻背着芸芝,送出门去,嘱咐太多,随着放轿子里凑近叮嘱,要人欺负你,不管何时跟他说。
程芸芝大红色的盖头下两行眼泪流出,点点头。
媒婆嘱咐过不要哭,会带来不好,可还是忍不住。
嫁出去忐忑的心,和舍不得。
又想到前两日,嘉月妹妹来偷塞的一万两银票,虽惊讶,可给换成一千两,一百两,五十两的小额银票的贴心。
弟妹这般,定看在秋弟的面上,怎么能舍得这个家。
砚秋还要再说,媒婆从旁边催着,合上了轿子帘。
砚秋上台阶,看着伯爵公子笑着辞别父母。
长的白净,穿的华贵,高门公子。
可好吃好喝泡出来的,哪能支撑起生活的担子,也没个谋生的手段。
荣灿直接喊三弟,砚秋被碰了下胳膊,酝酿数下,喊出姐夫。
荣灿眼睛窄长些,一笑见牙不见眼,从怀里给出个红包。
捏到手很薄,砚秋就随后放袖子里。
等其下楼,还是喊了句照顾好大姐,不准欺负了她。
荣灿说好,今个是大喜事,根本没听出旁的意思来,只以为小舅子不放心,还喊了声放心吧。
说着的空,差点踩漏台阶,幸好被身边的扶住。
其扶了扶新郎官帽,骑上马,摇着头在热闹敲锣打鼓吹奏声中扬手不停。
瞧着这不稳重的模样,砚秋眉头就不带松的。
他内心还是中意,知生活不易,能扛起大小事的莫兄。
生活里分工不同,私心自是想芝姐能过的轻松,事少。
可看这样子,怕是啥事都得芝姐处理。
等队伍远去,林嘉月牵上他的手。
“好了,秋郎,芝姐的性子硬,又有主意,别那么担心。”
砚秋点点头,身旁程父还是说排场,林氏擦擦眼泪附和说这门婚事就是对了。
伯爵府就是伯爵府,规格和排场真出风头。
她刚才不舍流出眼泪,但此刻想想不用为钱愁,不用操心生活,享福多好,为芝芝期盼往后日子。
转身回家,砚秋还被程父说了喊的慢,回太陌生了,喊不出大姐夫。
“嗯,等以后习惯习惯就好。”程父点点头。
接着家人待来客,没想到平西候府的也来道喜。
砚秋记载上,看着父亲招待其管家,心里想想没出头,记下就是。
忙活直到下午,个个回屋松快下。
脱下外衣时候,想起袖子里的红包,拿出来竟然是两千两银票。
“大哥那红包早就开了,里面是一千两银票,这伯爵府处事还有门道。”林嘉月说完,也去那卸掉妆容,摘下攒钗。
发丝顺顺缕缕,抹上些头油。
她开口说这个数对伯爵府太小,砚秋也知,说可能因为忙婚礼,手头没那么宽裕。
“等芝姐三天回门来就好了,到时候问问。”
院子里房间都是残留的烟火味道,他坐下喝茶水端着,却忘了倒。
林嘉月把门一关,跟前悄声,“除了你给芝姐的千两银子,我私底下偷给了一万两银子,我可是专门换的容易花出去的,起码有个保障,能那府里使唤的动人。”<
砚秋脑子咔的一下,啥时候给的,他都不知道。
她手伸过来,低头才看到是空杯,白了他一眼,拿回桌上,给倒上递到手里去。
砚秋接过喝口,说起银票还是带着些啰嗦。
数日前用蜡烛油等法子鼓捣打开的,从江南母亲交给她手里,带来的小木箱子。
里面还真是几个首饰盒子,几件衣服。
人去世得喜爱的东西跟着陪葬,都会跟着烧掉。
存这几件果然是留个念想,林嘉月抱着件衣服展开,说曾是娘亲生前最喜欢的一件。
布料是父亲给买的,做出来的只做客穿,其他时候连她都不让碰。
但就在拿出折叠的空档,掉出几张银票。
每张银票一万两,数数足足八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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