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 / 3)
因为从没打开过,还是夹在衣服里,甩动都有咔咔的声,崭新的很。
从所剩无几还是祖母给的嫁妆,到现在这八万两银子的在手,直接鸟抢换炮般的硬气。
银票是不放心的惦记,当时砚秋站身边搂着哭的她。
“好了好了,说不得会做个梦,就告诉岳母,你现在很好,以后也会过的很好,让她放心,说不得将来会有空,我们回江南,那时我跟你一起拜墓。”
拍拍肩膀,透着期待的话,“我还没去岳父岳母的墓地前,让看看我这做女婿的,争取让满意。”
林嘉月从他身上仰起哭红的脸,没好气的打了下他。
可心情变好,红彤彤的眉眼也有了笑意。
那是砚秋第一次看一万两的银票,上面的花纹,密字,颜色,图案,可真是巧夺天工,细密精美。
林嘉月瞧着他手指细细摸上,说像幅画般,一口一个称赞,不知怎么做出来的。
可看完后,他就放箱子里面,紧张的说让她得藏好。
“你不要吗,我给你分。”她故意这般。
程砚秋直接凝重脸,“别开这种玩笑,也不能让人知道,财不外露,懂不懂,我当官后,有俸银养你,这是长辈留给你的体己钱,是你的,怎么这也想着给人,傻不傻。”
说完,哼了一声,走出门去。
林嘉月一愣,气的牙痒痒,本来她就只打算给一张的,才不是给多少呢,想的太美。
明明只是捉弄,却她生了闷气,还被小瞧了。
藏好后就没再动,可芸芝成婚,林嘉月才瞒着他给去换了张银票给。
女子到一个陌生地方,不提婆家的态度,得撒钱才能让奴仆听话,知道尊着女主人。
突想到自己,好像她虽也有这个心思,但他没等她做出些行为来,新婚第一天就大摇大摆的牵着她手在下人的面前走过。
之后更是腻歪,笑闹,一有空就跟她身边处着。
下人看眼里,那恭敬的可比银子都快。
想到这,刚一肚子的闷气,去了大半。
一会高兴,一会生气,都怪他。
那天怎么和好的还记着,等她藏好,进来又是嬉皮笑脸的逗她。
还没想完呢,门外传来敲门声。
砚秋出去见,等回头就喊出去吃饭。
今个家里准备的喜果子、宴席,拉着她赶紧去吃。
可是有粉蒸排骨,烧鸡烤鸭,红烧狮子头的硬菜,一一念着,穿过树影晃动于墙上的地面。
*
芸芝已出嫁,家里一下子不习惯些,可也慢慢习惯。
以往能听到教底下弟弟妹妹念书的声音,这也成了程父来教。
刘氏身前,茵茵,朝朝几个,每天都说爹爹教的不好。
说着说着还吧嗒掉眼泪,没有大姐教的仔细,温柔,还没听懂就直接省过啥的。
砚秋憋笑,想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书本上的太深奥,可都是文言文,程父就总是一句话说遍意思,或许不说,直接一句,这句不用说也知道啥意思吧,那就接着下面。
类似的太多,幸亏那时候尹夫子教的多。
尹夫子教的细致,砚秋也会把释义写书本句子旁。
想完了,等几人说完出去玩,不一会儿又笑闹的动静。
门一关,砚秋问阿娘,是去跟着父亲任职,还是留在这。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你父亲在,我还不到靠你的时候。”
刘氏知这孩子主意大,可没想到竟然大到这地步。
她是老爷的妾室,自是老爷去哪跟哪照顾。
孩子想的她也明白,留在这砚秋肯定提分家,到时候就能另房子住,她家里是不用看老爷和主母眼色的自在。
但程父要知道,还不知怎么想。
砚秋也不用言语,知道担忧什么。
“娘,我先去跟母亲通气,除了堂屋,就东西两个厢房,我要真分家立户,给大哥和嫂子腾空,会巴不得的。”
比如十个糖果,会礼哥一半,母亲想着给自己两个。
砚秋清楚,也没旁的心思,母亲会吹吹风的。
离开前办好这事,一家人和乐的多好。
砚艺回老家去参加童生秀才考试,可惜不在这,要不然他也定会同意自己所做。
砚艺和小花俩人形影不离的,路上俩人相互照应,等会来看到阿娘还在,不定多么高兴。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