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赤裸的剑(1 / 5)
花园中央,我如花草树木,需要立在太阳底下获取生机。
盯着祝迦几分钟前发来的信息,我手指动了动。
-谢谢你提醒我。
若祝迦没有故意将这件事告诉祝郝,我大概会更真心实意一点。
原先我担心祝郝知道冯逍呈、祝迦之间的事会借题发挥。如今成真。
祝郝果然踩着点发难。
自从祝迦告诉我那件事后,我大约就明白他的目的了。若我现在将事情推给冯逍呈,以他的性格大概会耽误考试。
如果我将事情独自揽下,大概……就要吃一点苦头,免不了产生怨怼。
不管我怎么决定,祝郝都乐见其成。
但这一切只是臆测,尚不能作数。
想了想,我重新点开手机,将余则的电话号码改成了冯逍呈的备注。给他发去一条信息,在得到回复后删除了记录。
“邱寄。”
心绪纷乱,我被太阳晒得发昏,又呆滞了片刻,直至冯逍呈出声喊我。
我抬头那一瞬,他被烈阳的光晕吞噬,再眨眼,他走出来了。
冯逍呈不知何时折返至我面前,他较我高出许多,稍用力地捏住我的下颌,抬起来,认真检查我的脸。
大概我此刻的面色实在糟糕,他再次确认,“真的没事吗?”
我一眨不眨地盯住他的眼睛,摇了头。
冯逍呈问话的语气很平淡,眼神在我动作后更冷,似乎有点失望。
心虚作祟,他缄默这一瞬,连我耳边的蝉鸣都顿住。静了会,冯逍呈敛眸,扯唇道了声“好”。
我耳边聒噪的蝉声又响起。
-
果然,祝郝见到我并不意外,甚至露出一个笑容,“祝迦好心好意提醒,你怎么不躲远点?”
他大约是满意的。
祝郝是不需要参加高考的人,有车有驾照。踩了一脚油门便将我和祝迦载到目的地,邀请弟弟的朋友去他的小公寓做客。
只不过,何时能走,便要等了。上车前,我在祝郝的注目下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
-冯逍呈,我在花吉农8号楼1101室等你,祝郝和祝迦也在。
再见面,祝迦又是怯弱不安的模样。我和他一同落在车后座,车行时,他贴近我道歉,车停了,他仍是小声在说对不起。
真有意思。
到现在,祝迦还在演。
我始终没有言语,自顾自下车将车门带上。里面的人短暂地被困在狭小的车厢中。
我低眸睨着他。
祝迦无措地坐在里面,似乎怕我生气,是以没有立即去拉车门,而是直勾勾地看我,希望我放他出来。
祝郝听见动静绕过来,乐了,“他给你写那些东西……是挺恶心的,但你也不能把我弟关起来吧?”
经他提醒,我记起刻意遗忘的语句,不免恶心。
我转身,避开祝迦的视线,“车门又没锁,他自己可以出来。”一顿,“他只是在装可怜而已。”
“哈,装可怜的往往都会变成真可怜、好可怜。”
祝郝意有所指,我不禁多看他一眼,心中隐隐有种猜想……
我曾经前后问过祝郝、祝迦一个问题。
“再好玩的游戏也总有厌倦那天。假如你弟弟不想装了,你又凭什么让他配合你呢?”
“祝迦,你哥对你好吗?”
彼时面对我的疑问,祝郝沉了面孔,无言。
而祝迦如何回答我?
“他欺负我,我爸会教训他,别人欺辱我,他也要原样讨回来……”他唔了一声,低眉顺眼地总结,“大概、就是不好不坏吧。”
这些同祝迦那天在路上告诉我的事情叠加在一起,还原出祝郝对祝迦的态度,愧疚又忌惮。
那边祝郝已经若无其事替祝迦拉开车门,俯身又低叹,“祝迦,他看起来已经不吃你那套了……你该怎么办?”
后面的话,他问他。我也问我。
该怎么办?
事发突然,不能算作毫无准备,却也没有清晰的头绪。
我实在没有同神经病打交道的经验。
一次性遇见两个,也不知是我倒霉,还是冯逍呈倒霉。依眼前的情况,大约是我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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