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一生情(1 / 2)
我将这一生交到姑娘手里,麻烦看顾了
季寒初刚到七星谷的那段日子,过得不是很太平。
七星谷对外封闭,第一次迎来了这么个“上门女婿”,还是个中原人,本就十分引人好奇,加上小哑巴不怕事大四处传言,关于季寒初的流言便越传越离谱,越传越旖旎。
传闻半真半假,讲他此前原本是个世家子弟,被小师妹红妆下了迷魂汤拐回来,闹出一番叛族叛道的事,轰轰烈烈,惊天动地,堪比画本子里糊涂昏庸的昏君。
昏君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昏君,只觉得七星谷热闹无比,遇到的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像在看什么稀罕宝贝,个个经过他身边时都笑而不语,意味深长地打量他。
次数多了,还真有些毛骨悚然。
于是,季寒初干脆闭门谢客。
但一扇门关不住师兄弟的热情,七星谷想见季寒初的人,一半是冲着他和红妆的八卦传闻,另一半,则是冲着他传闻中几乎能与开阳媲美的刀法。
第一个来的是天枢的二弟子,红妆的二师兄。
二师兄体态丰腴,笑容慈善,和宝殿上供奉的弥勒佛有八分像,客客气气地拜上门,吃了一盏茶后,表明态度——想和季寒初比一比下毒的功夫。
季寒初:“我是医者,下毒不是我所长。”
二师兄面露为难。
他抱着自己肥硕的肚子愁眉苦脸了许久,看到最后季寒初都有些不忍心,正要出声劝慰,忽见他抬起头,双眼放出晶亮的光芒。
他一拍桌子,把自己精心准备好的毒药撒进茶水中,说:“这样吧,我喝了这玩意儿,你试试看能不能救我。你要把我救活了,算你赢,要没能救活,算你输了,成不?”
”……”
二师兄豪迈地一拱手:“来,我先干为敬!”
一杯毒药就这么咕咚咕咚进了肚子,季寒初都来不及阻止。
这一场比试的结果,以他花费整整三个时辰,终于将二师兄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而告终。
第二个来的是天璇的弟子。
天璇此人心性邪门,收的徒弟也一个赛一个邪性。不巧,来的这个是最邪的,分明是个男儿身,却作了番姑娘家打扮,媚眼如丝,嗓音柔媚,语调宛若唱曲般千回百转。
一见季寒初,他手中红帕子一甩,泫然欲泣,直直往季寒初怀里扑去:“郎君啊,你可叫奴家等候多时了。”
”……”
红妆含笑看着他,提着定骨鞭走上前。
“你走开。”她将季寒初往身后一推,“这个我来。”
第三个来的是开阳的弟子,没有任何花架子,背后背着把苗刀,静静立于门前,便有凛冽之感扑面而来。
开阳弟子:“比一场。”
红妆:“倘若他赢了呢?”
“开阳让他做。”
红妆:“不行!”
季寒初:“若我输了呢?”
开阳弟子:“红妆让给我。”
季寒初:“不行!”
开阳弟子皱眉,反手拔出苗刀,刀风极为冷厉,带着淡淡的冷铁味道以及森然杀气。
“哪那么多事儿。”他说,“你要输了,把红妆让过来,我跟她再比一场,反正我一早就想领会定骨鞭的厉害。你们最好给我明白,在这个七星谷,我们开阳这一脉才是真正的七星谷之首,无人可出其右,以后少叫你师父在我师父面前嘚瑟。”
红妆:“呸!”
北斗七星个个都怪异邪性,只有这开阳活得像个俗家刀客,明明七条脉系各司不同门道,他却非要证明自己才是“七星谷之首”,连带着座下弟子也对此狂热无比。
用天枢的话说,那活得叫一个俗气,每次他举着刀要去挑战哪家高手,脸上就仿佛活脱脱地写着“你看,我就是那个非要争个狗屁‘天下第一’的傻子”。
红妆回身,拉起季寒初的双手,替他将腕口束紧,再将星坠慎之又慎地放到他的掌心。
“季三。”她一指开阳弟子,“揍他!”
打完架,开阳弟子背着刀走了。
红妆从屋里拿出针线,真诚地对着开阳弟子的背影喊:“师兄,要不比女红吧,我保证这个他绝对没你厉害。”
开阳弟子的脚步踉跄了一下。
红妆捧着针笑得眼泪花都流出来了。
她被逗得心情很好,但仍旧将要上门来挑战的一众子弟统统轰出了屋外,再有人挑衅,她干脆在周围一圈都撒了“往生”,毒粉遇水化烟,烟入鼻息照旧无药可救。
她说谁再靠近,她就直接茶水泼上去,天王老子的面子都不给。
她爱折腾季寒初,不代表她乐意看别人折腾季寒初。
这么一来,总算是安静了。
此时正接近夕阳黄昏,红妆和季寒初用了饭菜,闲来无事上了屋顶,季寒初坐着,红妆枕靠在他的腿上,无限惬意地享受这抹宁静。
“你以后离开阳那一脉远些,知道吗?”
不仅是开阳,他座下的弟子也都一样,个个都想着让季三接手“开阳”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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