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语(3 / 3)
郁棘在空中画了个问号。
“你猜我为什么辞职?”仇跃问。
郁棘头后仰起来,思考了半秒,忽然蹲下去抱住仇跃双腿,做出干呕的动作。
还是没有声音。
“不是他,”仇跃把他拽回来,“是回去换衣服的时候,那个gay吧老板摸我腰。”
郁棘想重新搂他腰的手忽然收回来。
“那手就一个指甲盖在软尺上,剩下全奔着占便宜来的,”仇跃把更衣室的事儿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最后我给了他一拳,辞职不干了。”
郁棘背后一阵发凉,没明白这是纯粹的单口相声还是杀鸡儆猴,但还是比了个大拇指。
挺好。
他擡起屁股退了半米,摆摆手,指着喉咙明显地吞咽。
不能,忍气吞声。
这动作对他来讲有些难度,每一次吞咽,胃酸的灼烧感与喉咙肿胀的钝痛都重新袭来,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的“不正常”。
“你还难受?再喝点水?”仇跃没看懂,拧开瓶盖就要给他喂水。
郁棘拼命摆手躲开,又指向仇跃的腰,做了个搂抱的动作。
“什么意思?”仇跃皱起眉头,似乎在懊恼自己没好好学门二语。
“你也想摸我腰?”
郁棘的手顿时僵在半空。
他深深看了仇跃一眼,心脏砸着血液四处翻涌,搅得欲望如杨柳絮般肆意生长,轻搔过五脏六腑,在体内层层堆积。
一切的源头就在眼前,却无法抒发、无处宣泄,只能压迫神经,刺得皮肤泛起星星点点的痒意。
郁棘强忍着心脏酥麻,闭上眼,用仇跃完全看不懂的通用手语,自杀式地“说”:
“我要是,想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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