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问(2 / 3)
仇跃被他撩出一身火,刚想让他帮帮忙,郁棘却起身坐到了画板前。
他换了根笔,眯眼确认过仇跃的比例,就正儿八经地画起画来。
“你……”仇跃特想动一动,但手被牢牢绑在身后,卡得他浑身难受,“你回来。”
“别动。”郁棘看了他一眼,却不带任何情感,像是在看一个毫无生命的摆件。
仇跃扭了扭腿,试图从地毯上起身。
“说了,别动。”郁棘一巴掌把他扇回去,又把他脚腕也拷住。
“我错了,”仇跃趁机挽留,“少爷,郁哥,哥哥,我真错了,你把我放开行吗?”
“嘘——”郁棘却把画笔竖在他嘴前,铁了心要惩罚他这一遭,“不许,说话。不许,动。要是,破坏,画面,我们就……”
“从头,开始。”他刮了刮仇跃的鼻尖。
郁棘太久没画过画,落笔很生疏,好多次画得不满意,只好丢掉重画,仇跃就这么被晾在一边。
两个人离得很近,仇跃甚至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灌木香气,扫在他每块肌肉骨骼上的视线也存在感鲜明,郁棘每看一眼,仇跃都觉得那处像有蚂蚁在爬。
蚂蚁顺着血管爬进血液充盈之处,越积越多,不停地啃噬,偏偏他想快些熬过这惩罚,一动不敢动,憋得皮肤都快要被冲破。
“嗯,”郁棘来回扫视着画面与模特,“这张还不错。”
仇跃猛地松了一口气。
“哎,动什么?我还差点儿没画完呢。”郁棘故作懊恼地皱起眉头。
“你放过我吧,”仇跃声音都憋得颤抖起来,“我真憋不住了。”
“你求我。”郁棘漫不经心地添了几笔。
“郁棘,求求你,”仇跃这会儿什么都顾不上了,憋得要爆炸,只想赶紧解脱,“你让我说什么我都说。”
“好啊,”郁棘故意拖长尾音,点开了录音机,“以后……也都是?”
“对,我,仇跃,以后什么都不瞒着你。”仇跃屈起膝盖,试图缓解煎熬。
“要是没做到呢?”郁棘点着他的画笔。
仇跃轻呼了一声,“你干什么都行。”
“行。”郁棘轻笑一声,却没暂停录音,直接把手机丢在旁边。
随即低下了头。
……
颜料不小心被打翻,洒得满身满地都是,两个人不得不二进浴室,搓了很久才把颜料搓净。
郁棘身心都十分满足,温柔地给仇跃擦着头发,“现在能说了吗?”
“有点儿……丢人,”仇跃蹭了蹭他的手,“你让我做会儿心理准备。”
郁棘轻笑着开口:“你改名了是吧?”
仇跃的心理准备刚做完开头,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却直接被人戳破。
“你怎么知道?”仇跃一脸不可置信地仰起头。
“我一开始以为,你是不想让我知道你跟我报的一个学校,”郁棘把他头摆正,继续擦起头发,“但都让我看专业了,剩下的还有什么?入学时间一查就有,学院跟专业匹配,学号你事先又不能确定,那你说说还剩什么?”
“姓名。”仇跃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傻子,”郁棘敲了敲他头,“改的什么名,这么说不出口,中二少年风还是贱名好养活风?”
他越说,仇跃越觉得面上发烫,“要不你……还是自己看吧。”
“行,那等会儿去你家看。”目的达成,郁棘把毛巾往专用洗衣机一丢,打开了吹风机。
两个人换好衣服出门,仇跃戴上头盔,刚拍了拍小电驴后座,就被烫得吱哇乱叫起来。
——不对,他没摁开锁,吱哇乱叫的是电动车。
郁棘叹了口气,回屋拿了两个冰袋来降温。
等终于不烫屁股,仇跃才用毛巾擦干水,重新拍在后座上,“我带你。”
“行。”郁棘长腿一跨,坐了上去。
但他之前没坐过电动车,半天都没找到扶手,脚一直蹬在地上保持平衡。
仇跃拧了半天把,车子却蛄蛹蛄蛹地向前,他还以为是两个一米八几大小伙子让车子觉得自个负重前行了,结果一回头,就看见两条长腿在地上拖行。
仇跃没忍住咳了一声,“你扶我就行,脚放在板子上。”
“哦。”郁棘往前挪了挪,伸出双臂,紧紧环抱住他的腰,脸颊也贴上他后背,才终于收回脚。
虽然这姿势不太舒服,天儿也热,但郁棘就想贴着仇跃,一秒都不想分开。
好在身边有风吹起,吹走拥抱的不适。
仇跃一路开的慢慢悠悠,在小路七拐八拐防交警,二十多分钟才到临近高中的居民楼楼下。
郁棘坐得屁股麻了半边,等仇跃停好车,刷开单元门,把钥匙套在食指上一圈儿圈儿地转,他还站在原地没动。
“怎么了?”仇跃回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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