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问(1 / 3)
拷问
郁棘从萧丛的摄影棚借了点儿废品,搬到自己画室,准备找点乐子消磨最后的暑假。
当然,也有可能不是最后一个。
如果他毕业论文又不顺利的话。
但他主要是想拷问一下……某只自以为藏的很好的流浪猫。
【演技】:来我家一趟[亲亲]
【海阔凭鱼跃】:别亲了……[求你了][求求你了]
【演技】:想哪去了,来帮我搬东西[拳头]
【海阔凭鱼跃】:ok
这几天随城闷热得很,郁棘刚搬两趟就出了一身汗,白色衬衫湿哒哒地黏在身上,透出若有似无的肌肉。
虽然他根本不用自己搬,也没必要穿衬衫,但是……
郁棘对着一地破烂找了一圈儿角度,又解开最上面几颗扣子,大喘着气,给仇跃发了张自拍。
live的。
【演技】:[图片]
【演技】:快点儿,你男朋友要热死了[热]
【海阔凭鱼跃】:马上来!
他家离这的距离属于坐车太近,走路太远,电动车刚刚好。仇跃把小电驴飚到最高速度,十分钟就到了。
但郁棘家门口跳蚤市场似的铺了一地,什么犄角旮旯都能钻的小电驴竟然无路可走。
仇跃只好一个漂移,把小电驴停在松树底下,“怎么这么多?”
“我问我妈有没有不要的玩意儿,”郁棘斜靠在门边,歪过头笑着看他,“你猜她说什么?”
“太好了儿子,妈正愁找不着收废品的!”仇跃乐了一声。
“滚蛋,你才是收废品的,专业对口。”郁棘绕过破烂,走到他旁边。
但仇跃没看他,反而好奇地捡起个小绿盒,里头装着高尔夫球场抠出的草皮,还放了两只羊,“这什么东西?”
“模拟草原吧,但模拟效果估计不怎么样,”郁棘揉了揉脸颊,把袖子撸到肩膀上,紧挨着他蹲下来,“你过来热不热,要先喝点水吗?”
“没事儿我不热,”仇跃在金属立方体、羽毛笔、塑料花里头挑挑拣拣,又从仿真罗马石柱底下抽出本英文书,“这都是你妈妈拍照用的道具?要真卖应该能卖不少钱。”
“啧。”郁棘撇了撇嘴。
死直男,你还真收废品来了。
他抢过书,往仇跃头上重重一敲,“别废话,我热,赶紧搬了进屋!”
等给没用的破烂一一找好位置,郁棘拉着仇跃洗了个怒气冲冲的澡,衣服都没套,就一块儿进了画室。
“我要画画,给我当模特。”郁棘将他推坐在地,双手背后,紧紧绑在刚搬进来的石柱上。
“你这画……能过审吗?”仇跃低头看着他自己的新衣,实在没忍住抽了抽眉毛。
好在有地毯,不用担心着凉。
“放心,绝对能。”郁棘勾起一抹冷笑。
他慢悠悠地调起颜料来,可沾满白色的画笔却没落在纸上,而是直直朝着仇跃的嘴唇捣去。
郁棘坏笑着半跪在他身前。
仇跃下意识后撤,可他脑袋顶着石柱,怎么都逃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白色颜料越来越近,近到能嗅到那股特殊的气味时——
郁棘停下了手。
“你有什么事儿瞒着我?”郁棘的眼镜反着冷光。
“怎么又问这个?”仇跃小心地做着口型,生怕被颜料蹭上。
“说不说?”郁棘的画笔又凑近了些。
“不……”仇跃忽然感觉嘴唇触及一片湿润。
郁棘握着笔,在他唇周轻轻点了点,“说实话。”
仇跃叹了口气,“你放过我吧。”
“再给你一次机会,”郁棘把画笔戳进他的口腔,“说不说?”
仇跃的舌头被强行按住,什么话也说不出,只能轻轻摇着头。
郁棘笑了一声,又拿出一根笔,均匀地沾满颜料。
柔软的绒毛在仇跃皮肤上游走,从喉结滑至锁骨,再到胸肌上颜色骤变的两点,转着圈儿地研磨。
上下同时勾画着,仇跃被限制自由,只能任由郁棘摆布,直到颜料多到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滑落,在腿上溅起星星点点的白,郁棘才暂时放过他。
“咳咳咳……”笔刚离开,仇跃就把颜料往外吐,但仍然有漏网之鱼呛进喉咙,“这玩意儿能咽吗?”
“放心,可,食用。”郁棘拍了拍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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