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3 / 3)
手成为此刻最能依赖的东西,仇跃在他身上摸索着,滑过不同部位的皮肤,最后握住一片平坦中升起的突兀。
是箭。
他怕松手之后还要重新再找,只好一只手握着箭,另一只手撑着腿,调整自己的坐姿。
仇跃听见郁棘逐渐粗重的呼吸,皮肤看见他不曾腾挪的视线。
“嗯,”郁棘喉结滚了滚,给他一个提示,“就是,这儿。”
蒙眼射靶实在太难,仇跃试了几次都没中,但郁棘很有耐心地等着。
他不帮忙,连动也不动,只是用一双眼睛在仇跃身上来回反复地扫视,以获得精神的满足。
仇跃终于射中了靶心。
但这次连他自己也没想到,本能地随重力向下落,惊得喉咙泄出一声轻呼。
“嘘——”郁棘竖起一根手指,按在他嘴唇正中,“忍忍。”
仇跃仰起头,张口咬住,像要把所有的不适都泄在上面。
但也只是咬出一圈儿淡淡的印子。
肌肉紧绷着,让仇跃想起他第一次学跨栏。
他没有任何经验,只凭着一股莽劲儿向前冲,肌肉没一会儿就酸胀起来。
但仇跃没想过停,只是转着圈儿地在来回轻咬。
他知道训练最需要的,就是坚持下去。
熬过去,熬过运动的临界点。
总会有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却全身舒爽的那一刻。
……
第二天,两个人都没起来,一个比一个睡得死。
萧丛打到第三个电话还没人接,就果断放弃敲门,和martina慢悠悠地出门闲逛,顺便想一想来这儿的正经事。
草原的斜阳与沙漠的篝火,萧丛都拍了照片。
前者是她拍过千百遍的,辽阔无人、诡谲壮丽的大自然。
后者的焦点则完全对准人类。
两个穿着秀场西服的少年被牧民围在正中心,火焰飘荡,牧歌回响,现代化的异类模仿着原始的舞蹈。
西装是城市加诸于身的禁锢,哪怕设计师不断破坏它的结构、修改它的线条,也都只是禁锢中的呐喊。
服饰仍然是一层束缚。
能冲破束缚的,只有人本身。
照片里的郁棘和仇跃,笨拙、怪异、令人发笑,却无所畏惧,释放着不输于自然的生命力。
萧丛想要的,就是这股生命力。
“那我还联系马场和古寺吗?”martina调出昨夜仓促写下的几条计划。
“不用了,”萧丛伸了个懒腰,对着雨后的太阳笑了笑,“这俩孩子都压抑太久了。”
“等他们睡醒,就放他们去野。”萧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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