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2 / 3)
仇跃被踹回床榻与墙壁之间,才意识到这一点,不过他并不打算放轻动作,直接又把郁棘抱了起来。
“你别叫太大声就行。”仇跃贴在他耳边轻笑。
“靠……”郁棘被他突然一动吓得差点喊出来,只好咬着他脖子堵住嘴,嘟嘟囔囔地说,“你轻点儿!”
“我不。”仇跃很犟,非要把本该柔和的舞跳成进行曲。
重重的鼓点敲在人身上,敲得心脏与皮肤一圈一圈儿地震动,让人顾不得欣赏什么音乐的美妙,只能感受到演奏音乐的这个人,和他强烈的欲望。
“你,你……”郁棘对不听话的坏学生很不满,可惜他呼吸都是乱的,话语更是碎了一地。
“不想被人听见就闭嘴。”仇跃直接吻住了他。
干旱许久的沙漠下起了大雨,狂风吹得风铃叮当作响,遮掩着房间内的声音。
雨势汹涌,水滴源源不断地落入孔隙,在沙土间翻搅起白沫,像是沙漠洪水的雏形。
忽然一道闪电劈过窗外。
映出暂时结束斗争的两个人。
郁棘面对面坐在仇跃身上,方才因恐惧滑落而时刻紧绷的腹部终于松懈,却僵硬得使不出力气。
但他的心仍旧坚硬,“换……我来。”
“你都这样了还怎么来?”仇跃拍拍他屁股,准备把人抱去浴室,“等下次吧。”
“不要,”郁棘却死死扒着仇跃不放手,“我,今天,很开心。我们,上次,这样……都是,一年多,之前了。我,特别……想你。”
仇跃没打断他,让他磕磕巴巴地继续,可他说着说着却有了哭腔。
“我……只是,想你,”郁棘把脸埋进他胸口,“太……想你了,所以才,想做……”
泪水顺着仇跃的肌肉线条滑落,湿湿的,填补着凹陷,将他的心也蓄满潮湿。
明明知道郁棘是装的。
明明知道这是以退为进。
明明知道如果他妥协,眼泪就可能源源不断地涌出,让自己也湿透……
但这一刻,仇跃对他毫无办法。
“你……别哭了,”仇跃叹了口气,轻轻推了推他,“你来吧。”
“我,没劲儿……”郁棘缓慢地直起身,眨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一脸单纯地问他,“你,自己,来,可以吗?”
仇跃被那双眼睛盯得心也湿漉漉的,深深吸了口气。
没劲儿只是他的谎言。
但又能怎样呢?
“行,可以,都没问题,”仇跃顾着郁棘的伤,轻轻把他抱起来,“大少爷还有什么要求?”
“什么……都行?”郁棘往后一躺,整个人都陷进柔软的床铺。
“嗯,你说吧。”仇跃挠着头,硬着头皮跨坐在他腿侧。
“你,可以,蒙住,眼睛吗?”郁棘说这话的时候,神情依旧单纯,像是在问能不能多给他一颗糖,“用……领带。”
“领带?”仇跃下意识去乱七八糟的衣服堆里翻找,把领带拿到手里才想起质疑,“蒙上眼睛我还怎么……”
但他忽然噎住了。
郁棘就是要给他增加困难。
郁棘就是看他的慌乱和不知所措。
仇跃没忍住用虎牙磨了磨下嘴唇,“你真够变态的。”
“谢谢,”郁棘眼尾微微下垂,孜孜不倦地问着答案,“可以……吗?”
仇跃感觉手里的领带越来越烫,“你真不打算动?”
“嗯,”郁棘又垂下了眼睛,“可我,没劲儿,不都是,你干的……”
“行行行,算我自做自受,”仇跃说完这意味悠长的词儿,脑子像打通了双关大全,“那我这算不算是,全自动?”
郁棘愣了半秒,脸上的委屈快被疑惑冲破了,才轻轻说:“那你……趴下。”
“嗯?”仇跃没明白,但还是按他说的,撑着一条胳膊俯下身。
郁棘先深吸了一口气,才懒洋洋地派出两只手,接过领带,直接蒙上了仇跃的眼睛。
“这样……就,不算了,”郁棘把领带围到他脑后,“但是,你会,吗?”
“你看我像会吗?”仇跃特想偏头咬他一口。
“那你,想象,自己在……骑马。”郁棘拉缰绳一样拉着领带一端,在他后脑勺打了一个稳固的结。
确保领带不会突然滑落。
但骑马、射箭,都是仇跃只见过猪跑的东西,他是纯粹的新手,更何况一上来挑战的,就是蒙眼这种高难度动作。
视野里是完全的黑暗,仇跃几乎丧失对外界的感知,只能靠声音和记忆推测郁棘的位置。
还有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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