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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 VS毒舌巧克力事件(17 / 24)

她说除了十分突兀的话。

我一头雾水,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啊……不包含恋爱感情,送给平常关系密切的人的巧克力,对吗。”

“为什么要把这个成为义理巧克力?”

生活中如影随形的一般常识,突然间去审视它的感觉。让我想起了孩提时代,母亲为自己掏耳朵的感觉。

“因为把送给恋爱对象的巧克力——叫做本命巧克力,是日本情人节的独有现象……?”

“对。因为甜品公司的阴谋或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日本情人节的文化是,这一天由女性送给特定男性巧克力。就是由此发源。

扩大赠送对象的义理巧克力是其派生,因为有了‘义理巧克力’这个词,相对应的也就出现了‘本命巧克力’。”

仙波话锋一顿,重新提出了刚才的问题。

“——那么,义理巧克力,是什么?”

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不是本命巧克力的巧克力,对吗。”

然后补充说。

“反过来说,本命巧克力,就可以定义为不是义理巧克力的巧克力。”

仙波满足地把下巴埋进了玩偶的手臂里。

“在我喜欢的短篇推理小说中,主人公布朗神父说过这样的话:‘聪明人会把叶子藏在森林里。如果要隐藏尸体,那么就堆起尸山’。”

虽然我不知道这位神父是何人,但说的话真可怕呀。(注:布朗神父,世界著名侦探小说家g.k.切斯特顿笔下的名侦探。“聪明人把叶子藏在森林里。如果没有森林,那就种出一片森林”出自他的作品《断剑的标志》。)

“放到本案中,如果要隐藏情人节巧克力,就要隐藏在更像情人节巧克力的巧克力当中。”

终于——我终于,能理解仙波想要说的事情了。

“就是说,通过展示那个看起来像的本命巧克力,自己的巧克力相应的会被视为义理巧克力,这样对吗?”

“对。也就是诱饵。为了让自己的巧克力不引人注意——所以可以推断,犯人是一个,无论如何必须要让自己送给成田的巧克力,看起来像是义理巧克力的人。”

……会有这种理由吗?总之。

“如果这是目的,那么犯人就是送过成田巧克力的人了。”

我想起来了。要说送给成田巧克力的人——

“记得,樋口同学送过他。”

“那是统一送给班级男生的东西,不需要刻意伪装也只会被当做义理巧克力。”

仙波和成田在同一个班级,应该看见了赠送情况。那么樋口同学排除。

接着就是我送的巧克力……被我自己吃掉了,不过那是个插曲。把那当做是情人节的活动,我可不接受。

“此外还有会长的硬板巧克力……可是那个。”

“当然,那个根本无法作为比较对象,也不需要顾忌会被当做本命巧克力。”

那个从本质上说,与其说义理巧克力倒更像是恶鬼巧克力。成田他自己也没有任何期待特殊含义的样子。

但是,这样一来……

“但是仙波,剩下的一个人,不可能在密室中放下巧克力。”

对,虽然昨天她来过学生会室,但根本没有做小动作的时间。她还说过社团活动结束后,她和后辈们一起去买巧克力了。

学生会室面朝校庭,要在白天从窗户把巧克力放进来是不可能的。太引人注目了。

在会议室讨论密室的时候也是,只有那个人没有得到任何怀疑。虽然仙波说可以无视密室诡计,但怀疑明显不可能的人也是有问题的。

仙波没有立刻回答,长长地伸着懒腰,眺望窗外的夕阳。她朴素无华的眼镜,镜片上充满了蜜一样的淡红色。

然后昏昏欲睡地,低语说:

“但是那个人,喝过红茶——靠近过那张放置巧克力的桌子,对吧?”

“是。因为她在社团活动中来学生会室休息的次数不少,已经会理所当然地自己倒茶喝了。”

“那么答案就简单了。多半,巧克力就是那么普通地放在桌子上的。”

哎?这怎么回事。

“但是,我回家之前确认过房间的情况,那么显眼的包装,我立刻就会发现的。那可是红白条纹啊?”

“对。在实际被发现的白天,大红色的包装纸非常显眼。但是昨天傍晚,房间里充满了夕阳耀眼的反光。”

“啊……”

学生会的桌子铺着白色的毛巾。就像物理课教的一样,会反射所有光线的白色,受到夕阳照耀染成一片红色。连显眼的红白条纹包装纸也染成了通红一片。

再加上是个平坦的巧克力,如果巧妙地用毛巾掩好,稍微看一眼的话,是不会很显眼的,很有可能忽视掉。而白天里白色桌布上的红色包装纸就极为醒目,看起来就像突然出现一样。

如果犯人把巧克力藏在昨天穿的外套里,装出倒茶的样子把巧克力放在桌子上,或许是可行的。

虽然是个极为简单,根本称不上诡计的诡计,但又是巨大的盲点。

“而且就像佐佐原说的,现在巧克力出现在密室里,那个好热闹的学生会长把人聚在一起寻找犯人这件事是可以想见的。如果没发生这种事的话适当促成就可以——借这个机会提出成田的自导自演说,遭到否定之后就得到了道歉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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