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终章(3 / 5)
——一脸正经八百地抛出这句似乎事先练习过好几次的台词。
酒鬼们对突然来访的贵客报以热烈掌声及喝采。虽然态度盛气凌人,不过沙也加却只散发出高洁气息,毫无半点惹人嫌的成分。将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鸟边野当作人椅使用的玉,就这么带着满脸傻笑神情向她招手。
「哦哦,大小姐,你来得好啊~我们现在正忙着研究最逊的着地方式,大小姐也过来掺一脚吧~」
啵。只见沙也加的双颊彷佛着火一样,伴随这个状声词变得又热又红。发现嘴巴「啊哇」地擅自微微张开的沙也加,硬是重新阖上嘴巴,倨傲地转脸扬向斜上方。
「什、什么意思啊?沙也加对着地姿势之类的玩意儿一点都不感兴趣。可、可是如果你无论如何都希望我参与的话,那沙也加倒也是可以奉陪一下无妨……雨宫!」
「是,公主大人!」
「我要跟庶民们进行交流,去准备张椅子过来。」
「遵命,请您稍待片刻!」
雨宫哒哒哒地快步穿越客厅跳进院子里。曾经目击过雨宫在战场上如何杀敌的町役场职员们纷纷放声尖叫。雨宫光是任由瓶底眼镜绽放光芒,气势逼人地逐渐靠近,就让人感到十分可怕。虽然玉不经意地试图护住心脏,但雨宫快速扫视周遭一圈之后,便拿出手帕铺在趴着倒地不起的鸟边野屁股上。
「公主大人,请您移驾至此。」
雨宫额头磕地向她跪拜。沙也加先是侧目瞄了由纪一眼,这才缓缓由走廊步入院子,双手擦腰俯瞰傻笑个不停的玉。
「你可别误会。沙也加对你这种不解风情的佣兵毫无兴趣。只是因为刚好有事行经这一带……」
「废话少说,快点爬上屋顶秀出你的着地姿势——不准使出半调子的技巧喔~」
「你们先示范一次所谓的着地技巧给我瞧瞧。一切应该先从这个步骤开始才对。」
沙也加一边发牢骚,一边毫不犹豫地坐在鸟边野的屁股上。只有篝火作为光源的院子显得有点昏暗,导致她似乎将鸟边野误认为是野外专用的坐垫。与玉并肩坐在鸟边野身上,沙也加顿时满脸通红地低头不语。
玉则转头对着坐在客厅的由纪放声大喊。
「好,由纪,你就以调布代表的身分出马,让大小姐见识一下史上最逊的着地姿势~」
远处的由纪立刻张牙舞爪。
「开啥玩笑啊,笨蛋!我哪干得出那么丢人现眼的举动啊!」
「你也识相点嘛。八王子的公主殿下正在看着耶,做做这点小事又没差,真不中用~」
就在他发牢骚之际,只见明明没有提出要求,但以斋藤为首的町役场职员们纷纷爬上竹梯,然后接二连三地在沙也加眼前摆出难看姿势跳了下来。沙也加哑口无言地张大嘴巴。
「这是什么演出啊?
是调布新町的运动竞赛项目吗?」
「嗯,没错没错,就是这座城镇的运动项目。姿势愈逊,得分愈高。」
「哇……原来这世界上还有如此不可思议的体育竞技呢。」
沙也加一边率直地感到佩服,一边认真地注视着摆出奇怪姿势、扭曲四肢跳下屋顶的男人们。站在背后的执事雨宫不知打哪变出一只茶壶,把冰红茶倒入杯中,再毕恭毕敬地将茶杯递给沙也加。沙也加喝了一口冰红茶,接着转眼望向身旁的玉。
「那么,你叫什么名字?」
「啥?我的名字?」
「其、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问问看罢了。我对你可是一点兴趣也……」
「玉啦,玉。我没有姓氏,名字就是一个玉字。」
「玉……?」
「很赞的名字对吧?是那个女孩子帮我取的喔。」
玉指着在客厅吃橘子的理绪。被他这么一指,理绪随即笑着对他挥了挥手。
「哦。可是这名字似乎有点……那个……」
「嗯。当时因为只能从『奴隶』或『玉』两者当中挑选一个,所以我才决定用玉这个名字就是了。然后啊,想把我取名为『奴隶』的家伙就是她。」
玉紧接着又指向一手拿着玉米团子,另一手则紧握橘子的由纪。被他这么一指,由纪立刻「嘶啊——」地露出恫吓的獠牙。
「超猛的对不对?很凶暴没错吧?如果随便乱说话,就会立刻换来一记膝盖顶击,所以你要小心一点喔。」
「久坂小姐的鼎鼎大名我早有耳闻,据传她是一位杰出的练气能手。本次战役虽是她首度出征,却一举拿下战功第二名的头衔,因此她的威名也早已传遍整个八王子移民地了。」
「好像是这样呢。毕竟暴力是那个女人的唯一优点嘛。」
「哦……有这回事啊?」
沙也加感觉好像松了口大气一样,边看着玉的侧脸边开口搭腔。
但是当那场战役爆发时,玉曾为了救由纪,毅然冲入火墙之中。在目送他的背影离去之时,沙也加确实感受到一阵痛楚掠过心海。而沙也加本人亦早已察觉到,那阵痛楚称为「嫉妒」——
客厅这边,盘腿坐在茶几前面的由纪,一边看着在院子里卿卿我我地对谈的玉与沙也加背影,一边不开心地持续拿起玉米团子及橘子交互塞进嘴里。
虽不知是怎么一回事,但从刚刚开始就觉得气得要死。特别是当玉转头望向自己对沙也加说了些什么,接着两人一同开怀大笑的时候,更是令她感到火大,然后就会不自觉地想恫吓他们一番。
她总觉得好像拿自己没辄,不一直卯起来吃玉米团子跟橘子,整个人就会感到忐忑不安。
身旁则有理绪目不转睛地观察着由纪的模样。由纪忍不住开始对理绪发起牢骚。
「玉真是个大笨蛋。只因为靠着上一场战役博得八王子公主殿下的青睐,整个人就变得得意忘形!」
理绪只是默默看着由纪。不知为何,她的眼睛看起来好像带着笑意。由纪一边不断抓起橘子往嘴里丢,一边继续说出既非牢骚亦非讽刺的台词:
「那家伙是怎样啊?就只会傻笑。什么叫以调布代表身分难堪地着地啊?为何我非得做出那种事去取悦公主殿下不可啊?你说对不对?而且他们俩还一起坐在鸟边野身上,这样鸟边野未免也太可怜了啦,对不对?」
她撇开自己方才把人打进楼梯隔间的举动不提,试着同情化作人椅的鸟边野。理绪则拿起铅笔流畅地在记事本上写下心声,然后面带笑容递交给由纪。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