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三十七章(2 / 2)
观珩哭笑不得:“多吃饭可不是他说的,是昴宿长老说的。”
观璐没理他,坐下来说:“还有,二师兄也醒了。”
“嚯,”观珩说,“咱们山上病号真多哎。”
许期问:“二师兄的伤怎么样了?”
他还记得那天晚上观琂一身的血,观璐摆摆手:“看着严重,那天我们擡回去,师父一看就说还有得治,最后发现只有脖子上有伤。这些天师父把他送去大寒泽疗养,大师兄也待在那里呢。”
“倒是你,”观璐说,“当时直接从台上倒下来,太吓人了。”
观珩在她身后拼命点头,许期无力道:“我真的没什么事,真的……”
总之,尽管许期无数次反复强调自己当真并无大碍,并且送走了一波又一波前来探望的人——其中包括带着一堆丹药和话本子过来的许征和许池,还有来看热闹的各山弟子,但在观珏、观璐等人的强烈要求下,他还是不得不老老实实地在床上躺了三天。
当然,最爱闲着没事就往他屋子里待的还是观珩,许期不愿意承认,但事实的确是靠着观珩,自己实打实地过了几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每天晚上睡前还要被要求听观珩读那些话本子上的故事,大多是些仙门逸闻,修真界的八卦趣事永远不缺听众。
某天晚上观珩正读到邝阳宗上一位宗主的故事,不知听到了哪里,许期忽然问道:“也就是说,我师父其实是和老宗主同辈?”
看不出来啊,师傅如今瞧着貌似也就四五十岁?
观珩点点头:“可以这么说,轸宿长老也是邝阳宗百年来少有的奇才了,年纪轻轻便能出师收徒。”
“他第一个徒弟是谁?”
观珩不说话了,手里的书被摆弄半晌,翻了几页,许期听见他说:“没有记载。”
“但是后面又说,他当年就是因为这个徒弟,险些与宗门决裂,下山好几年后才被如今的许宗主请回来,也不愿恢复从前的身份,索性年纪尚轻,便自己降了辈分,并不再收徒。”
那这第一位弟子,就是我的母亲啊,许期心想。
观珩念完,把书一合:“好无趣,不读了,时辰也不早,睡吧。”
许期看着他的背影走到门口,开门又关上,屋内重新陷入一片寂静。
【作者有话说】
提问!谁还记得我们轸宿长老的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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