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杀人真相（3 / 5）

卫青听到武帝如此说话，早躬身施一礼表示歉意：“青识人不准，青知错。”

“陛下厚爱了，朝中无人谋去病，此乃去病旧日私事，与朝中诸人无关。”见卫青被武帝责难，去病的眼终于有了一点不安，他回道。

武帝气大，他重重地在室内踱步子。

见去病手撑了撑，武帝抬手，五指一挥，说道：“你不必请罪，躺着回话。”

去病又握一拳，恭敬而言：“去病听陛下的。”他识趣儿，顺梯子下。

武帝的眼直视了过来，去病无所畏惧的眼迎了上去。

“既然不是朝中之人，当是谁？你和谁有了恩怨？”武帝又有了怀疑，“和那女子有关？”

“子瑜？”去病有点震动了，他的眼深深地看着武帝，他说道，“此事与子瑜无关，她咒我是因为喜我，她不会害我。”

这话冲得武帝的脸黑了。

去病不见武帝已变的脸色，他转眼看了卫青一眼，“想必，舅父已经做了了解，陛下也知道了。”

武帝的眼狠狠地看去病，他骂：“你小子还知道一点谋略，知道深浅！”

他恨恨地看着去病，哼哼地骂：“她喜你？她如此咒你？还喜你？你小子就是混蛋！”这天子有了气，他也不顾礼仪乱骂人了。

当然，陈后咒她人，武帝废了她，还幽闭了她；这去病的人咒了他，去病居然还要娶之为正妻，如今应咒被刺，他还替那女子说话，武帝如何不气？

武帝来回量步子，他的宽袖揽后背，他的寒眼射去病，说出的话虽平淡却让人不敢回绝：“说说，是谁害你？你又为何要放人？”

室内空气骤然紧拧，跪伏至地的明珠根本就不敢起身，她的头一直就深深地埋着，此刻，更是垂头看地。

去病嘴角咧咧，微微一笑，他不见武帝的气，他开始说话：

“去病西去，独行大漠，在大漠遇到一群狼……”

去病讲了牧民巴图儿的故事，不过，在这故事里，去病是霍祁，霍祁是去病，情节翻了个儿，显然，牧民巴图儿救了孤身一人的去病，两人成为兄弟，在大漠之地成为知己。

去病讲得很轻松，仿佛这事就发生在昨日，地上的明珠听得可是浑身颤栗。

武帝不再大步走，他听得很仔细，他的眼跟着去病的故事骨碌转，不时，他还睨着眼瞟瞟卫青。

见武帝探究的眼光看了过来，卫青微微点头。卫青的眼一路过来就在看去病，他也凝视空中，显然，他在根据去病故事衡量这故事的真实性。

去病的眼镇定地看着武帝，也瞅瞅卫青，他继续讲他的故事：

“巴图儿救了去病，其父兄热情接待了去病，因舅父特别嘱咐，去病没告诉巴图儿真名，离开时，巴图儿还送了去病一程，上次，去病八百骑杀了单于部属，其中，就有巴图儿的父兄。他在草原听说是霍去病杀了他父兄，因此，他孤身一人潜入长安，欲杀仇人。不想，他见到了我，知道我是霍去病，他就趁我和他相认之时动了刀！”

去病的话已完，室内安静得只听窗外的落雪声。

武帝复杂眼色看着去病，良久，他有气的眼斜屌卫青。

武帝这眼色看过来，卫青慌忙说话：“陛下，去病去匈奴当是熟悉水草地理，遇到危险也是可能，有人相助更是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