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杀人真相（4 / 5）

不管卫青的解释，武帝还是不信，他的眼看向去病，“你说，你是冠军，怎如此不堪？居然还要匈奴小子帮你？他比你还强？”他认真打量榻床上的去病，说道：“你敢独闯大漠，居然被狼群所困？你小子的胆识，还有谋略去了哪里？”

去病扯着嘴角笑了：“陛下谬赞，不过，去病倒不怕狼群。”

“为何？”武帝再问。

“是去病大意了！”去病转头，他很冷静地看着武帝，说道，“去病胆大，舅父就常说去病这毛病，去病遇到过狼群，几箭下来，狼群全散了，去病觉得无趣，因此，那次，去病没用箭，去病徒手搏击，结果，就出了状况。”

卫青在边上摇头，显然，他又在叹去病的大胆妄为。榻边，武帝却在恨恨不乐，当然，他也气去病这经久不改的丑毛病。

武帝弯腰瞪去病，他的头冠斜斜而来，去病的头让了让。

“说说，你还有多少草原恩怨？”武帝不解气，他双手一挥，恨恨道，“难道，这些人一来，你就要被咒？难道，他们一来，你就要和他们拥抱，让他们又送你一刀？”

去病为难道：“这……”

武帝大步走，说道：“你说，你小子如此多的亲随，他们就没人发现不妥？非等到你被刺了才捉人？”

宽袖一挥，他质问：“人呢？”

“放了。”去病平淡一语。

武帝哼哼：“放了？”他左右打量去病，“真放了？你不怕你舅父把人捉回来？”

去病瞟一眼卫青，卫青复杂的眼在看他。

“去病知道，那人已回大漠。”去病的声音异常平静，他的眼淡淡地瞟了瞟不说话的卫青。

卫青看着武帝，他在缓缓摇头。

去病移了眼，他看了看窗外的飞雪，转头，他就说：“去病欠他一条人命，也还杀了他父兄，他虽捅了去病一刀，不过，去病不怪他，去病唯有放了他心才安。”

去病的眼有了红润，很快，他的音又响了起来，声音依然很冷静：“个人恩怨如此了结，此乃天意，去病无怨！好在，老天怜去病，没让去病死，去病心志仍不变！”

武帝气得吹胡子瞪眼，“这是个人恩怨吗？这是国家战事！你在战场，遇到敌人，当然只能各为其主！他一男子，既然敢与狼斗，当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怎如此小气，居然行这苟且之事！”

武帝的话当然是正理，可个人恩怨常常影响国家之事。卫青缓缓低了头。

武帝气大，他的裙边在室内晃荡，他大步疾走。去病无法消武帝的腹中之火，他只能静听武帝泄火。

“大丈夫当直来直去，不遮遮掩掩，如此作为，他还力战狼群？”武帝又恨又气，“这匈奴人怎如此没气量？既然有心报仇，他就应该是骑兵，和大汉一战论英雄，雪耻辱！怎可做出如此下作手段！”

这话，去病当然无法回答，他老老实实地看武帝发气。

武帝责备的眼看向去病，“你也太大意，就是友人也要注意言行举止，防备小人！”踱了两步，他抬手一指，大袖挥了过来，又说：“你的亲随也该治治，如此时候居然让你着了道，他们倒无事？这样怎行！”

卫青握拳过来劝道：“陛下，去病亲随已被陛下惩治，在院中顶着一身的冰渣子罚了跪，况且，去病和人拥抱，他们能阻止吗？这……不能算他们有错。”

“去病也请陛下息怒，此乃去病的决断，与他们无干。”去病也握拳担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