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悲戚之言(2 / 4)
“那年,我……我自杀,差点死了,是莫纳救了我。你要知道,莫纳一直喜欢我,可我的心被你这呆子带走了,我……我不能爱他,可,有那么一会儿,我还真想莫纳替了你,不过,这心……这心……”
子瑜恨恨地敲了去病鼻头一下,她有了恨意:“你说,我这心为何就不许呢……为何,它非要等你这呆子呢……”
揪揪去病鼻翼,子瑜深情地看着挺挺的鼻,“嗯……莫纳他写了很多歌送我,等你醒了,我唱给你听……”
好像不解气,她的手狠狠地捏了去病脸,撅着一张红唇,她说:“你说,我的心为何就要跟你走呢?你那会儿就一呆子,我为何就那么傻呢……”
想到她的傻,莫纳离别的歌从远方飘进她的耳,看着空中,草原亲人一一而来,她的泪滚滚而落。
放了去病脸,她哀哀地哭。
隔了许久,烛火跳了起来,灯又明了,她才轻轻地抚着去病的脸,含泪说话:“右贤王要纳我为妾,我被迫离开,我来到长安……”
长安的一切都是苦涩,子瑜的心开始撕裂,她的嘴靠在了去病耳上,她的手才还抚着去病脸颊,可一转眼,她就狠狠地又揪了一把他的脸颊,好像不把去病捏疼她的心就不畅。
揪了一回脸,她的嘴靠在了去病耳边,她开始说话,音渐悲苦:
“我遍寻长安,没你这人,你不知道我有多伤心……”
子瑜掉着泪,她哭泣,烫烫的泪水滴在了去病耳上,她的音很悲:
“我当时恨你,恨你骗我……我弃刀断义,与你决绝。我身无分文,我当了你那把刀,送莫顿回家……”
抬手把泪擦净,她放下的手又重重地揪了揪去病脸,她的气在去病脸上继续发泄。
放了脸,她揪耳朵,她在去病耳朵里哭:
“呆子,我……我在长安天天回忆草原的景,我……我一点一点想,我不相信你会弃我不顾,我不相信你就遁地不见了,我……我恨你,也想你,我想找到你这呆子,想当面问你,为啥不去接我……为了这个,我要活命……”
放了去病耳朵,她低头垂泪,“我在长安的路上卖过艺,还……还差点被人欺了身,还……还差点吊死在那树上……我……我无处去,我卖了身……嗯……在长安……我……我就没快乐过……”
想到那颗树,子瑜的泪顺颊流,她停了话,她戚戚地哭。
室外,廊下,众人一路听下来,居然没一人瞌睡。
陈夫人不瞌睡,子瑜说两句,她就会“呸,呸,呸”地唾地,眉头一挑,她的眼色甚是轻蔑不喜,偶尔,她也替她那不值的傻小子掉落一袖的泪。
子瑜讲故事,可急坏了庭院中的卫二。
卫二竖了耳朵百般听音,可他离得太远,一字也听不见,他急,他轻声喊霍祁,霍祁不理他,唯有霍连,朝他摆手,让他不要说话。
卫二摇头,他无奈望天。
室内,子瑜好好擦了一把脸,抹了泪,她的声音又变正常:
“我成了乐伎,最是低贱,被人戏弄,你已将他打了……”
子瑜的身子抖三抖,她的眼里有了恐惧,她看向四周,室内无人,只有烛火在默默燃烧。她的手不再留恋去病,手捂在了胸前,她哀哀戚戚道:
“哎!元宵节……元宵节……我……我也被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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