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女人情常在、郎却不知踪(3)(1 / 1)
扬州城内有三绝商贾绝、女人绝、玩乐绝。
先说这商贾绝,按说当今世道商贾之事是不被那些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贫苦读书人看得起的,即便是那些个为了官的青天大老爷,虽在面面上见这些商贾之人时都会皮笑肉不笑的迎入府内,佯装推心置腹的说道上几句,但在心底对这些商贾之人却是没有一丝的好感。
因为在他们看来商贾之人、之事,都是些见缝插针、投机取巧、哄骗寻常人的花花玩意儿,你拿一两银子的东西转手间倒卖了二两银子,可这出了二两银子的人却不知在距他不足百丈的地方,这手里得来的东西仅仅值个一两银子,所以对于那些个出门必然穿金戴银一眼就能瞧出是个什么人的人,当今天下的读书人都不怎们待见。
虽心中不待见这些商贾之人,但当这些读书人经历了十年寒窗苦读、考取了一官半职之后也未见去打压这些人商贾之家,因为这些聪明的官老爷发现有了这些商贾之人后,就不愁把那些堆积如山的货物给卖出去了,他们只需要把货物以低一点点的市价卖给这些商贾之人,这银子啊就哗啦啦的流入自己的口袋,而那些倒手买卖的商人也能从中赚取不菲的利益。
不但如此官家还可以从这些商贾买卖中抽取一份名为商贾税的赋税,又能从中多出一笔收益,既然是互利共赢的事情,谁还会去做一些吃力讨不了好、还有可能伤了官场和气的事情。
寻常人中的那些心思机敏之辈在看到这些个好处之后,立刻也开始做起了这倒来倒去的买卖,所以这扬州城内的商贾之人就越加的增多,恰逢这扬州城的地理位置特殊,刚好处在一个两江之水交汇之处,这来来往往的船只刚好成为了最便利的通商工具,在种种因果机缘下这扬州城在无形间便成为了这横跨南北、东西水道的一个重要枢纽,这商贾之事在这便利水道的加持下如雨后春笋般自个儿使劲往出冒,不过百年这扬州城便从一个小小的、一眼就能看得到边的小鱼村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座极为繁华的重要城池。
这小鱼村变成了大城池,这穿破褂子的也摇身一变穿上了锦缎丝绸,而这口袋里边的金银也就自然而然的就多了起来,这人挣钱为的是什么,不就是当年穷的时候为了吃口热饭吗,可当这口袋里边的钱多到了足以让他的子孙后代都不愁吃不愁穿的时候,这钱再往哪里花就成了这些个身宽体胖、走起路来如王八过街、唯我最倩的仔所发愁的事情。
所以为了让每日花出去的钱能够跟得上每日赚入口袋钱的速度,这些个无所事事的富家子弟便想出了各种各样的玩乐手段,什么斗鸡、斗鸭、斗狗,什么赌点、赌花、赌单双,凡此种种的玩法不下数百种,起先这些个玩法都只是在那些个商贾之家的年轻子弟之间流传,后来这些个玩法就渐渐的被他们带到了那些的赌坊、春楼、酒楼,这不每逢日落西山、那些睡了一整天的各路“妖怪”,在精心的梳洗打扮后,一个个如赌场夺命的赌鬼,手中摇着那啪啦啪啦响的骰子与几个富家子弟在酒桌前玩得正欢。
“六六六、三个六,苏公子这次奴家要是出了三个六,你可要喝满满的三杯哦。”酒桌前一个体态婀娜的妙龄女子,穿着一件露了白花花一片的抹胸裙摆,撸起了右臂有些碍事的碎花镂空袖子,正在那不断摇晃着手中的骰蛊,此刻那女子虽然是站着,可那摇摇晃晃的身体明显是有些站立不稳,手中的骰蛊虽始终未曾停下,可那姑娘不论是身体还是半醉半醒的眸子,始终都被那身旁的男子给吸引了去。
“好啊、好啊,这次燕儿姑娘要是摇出了六六大顺,不但苏公子罚酒三杯,我等几人也陪苏公子共饮三杯如何。”酒桌前几个摇头晃脑、眼媚面红的年轻公子哥儿,纷纷在那叫嚷着起哄,听那话儿的意思,似乎能喝到燕儿姑娘的罚酒是他们的荣幸,又或者这几个公子哥儿完全是看着对边姑娘长得漂亮,想要在灌醉了对方后试试能不能一亲芳泽。
不过看那摇骰子的姑娘从始至终都未过多关注起哄的几个公子哥儿,其她几个陪坐的姑娘便立刻明白了自家姐妹的心思,“刘公子,怎么到了燕儿姑娘与苏公子摇骰子,你们几位大公子都陪着喝酒,我们几个姐妹摇骰子的时候可没见你们几个公子抢着喝酒呢。”
这作陪之一的姑娘一说话,其她几个姑娘立刻心有灵犀的叫嚷起来,一时间这酒桌前莺莺娇鸣声不断、软怀香风叠起。被这消骨蚀心的柔情媚骨给缠上那任那心如磐石、纹丝不动的老和尚、他的心也得颤一颤,何况是这几个每日混迹在酒池肉林的公子哥儿呢,这起哄的话儿刚说完就被几个姑娘连灌了三杯下肚,要不是几个大男人在那连连求饶,这会儿个估计喝个八杯、十杯的都是少的。
几个姑娘在那缠着各自的主儿,唯那摇骰子的姑娘依旧盯着眼前的人儿,“怎么,苏公子,敢不敢赌一把。”说话之际那始终摇着的筛子也被她相当霸气的按在了酒桌之上,听着骰蛊中那依旧跳动着的骰子,那被燕儿姑娘盯着的男子这才带着一丝心虚,带着一丝强颜欢笑抬头看向了她。
“燕儿、若是按着你这么赌法,今晚上可是真要醉了。”那男子虽是笑着说出了这番话,可看那笑容倒像是有点求饶的味道,不知怎么这男子虽看上去像是一个来春香楼吃酒玩乐得富贾子弟,但那表露在外的形与神却是与楚香楼内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哼,我醉于不醉又能怎样,反正身在这春香楼内每日关心自个儿的男人多的是,也不缺个人心疼,若是那天病了、老了、成了那残花败柳被这春香楼抛到路边冻死了、饿死了那也是咎由自取,反正也没人看得起、想要了我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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