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心事了(1 / 1)
把头没入香鼎中的二牛并没敢在第一时间把头抬起来,因为他害怕那刚刚被自己甩出去的阴阳小鬼再次上了自己的身,所以啊,他胸口憋着一股子的气如倒栽秧般在供桌前一动不动,或许是胸中憋的那口气实在是有点少,加之刚刚那牟足了劲儿跑出了这三丈远让他心跳得有些厉害,这还没一会儿的功夫二牛就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吃了辣椒般灼热难耐。
二牛本不想把头抬起来想着在香鼎中换口气就此疏通一下胸口的憋闷,可这香鼎自打土地庙建成以来就摆在供桌上再未挪动过地方,其内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香灰实在是不少,他这刚吐出一口浊气还未来得及吸气,鼎内的香灰便如吹散了的蒲公英飘的到处都是,这满鼎的灰飞还让他怎么呼吸,不得已,二牛只得很不情愿的把头抬起来。
不过二牛自己也想好了,等待会儿把头抬起来吸上一口气后就立刻把头栽入香鼎中,他想啊,自己吸口气的功夫料那阴阳小鬼也来不及上身,所以二牛双手撑着供桌、双腿呈一马步扎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头抬了起来,或许是因为此时他的动作太过于迅速,那香鼎中的香灰在气流的牵引下竟然也被带出了一大团,这二牛刚一吸气,没曾想吸入口鼻中的竟然都是些干涩的粉末,这可把他给呛了个够。
“咳……咳……咳”的咳嗽了好半晌,二牛这才把自己鼻口中的香灰给咳了出来,不过啊,他这会儿咳嗽的时间可比他之前计划好的时间要长多了,二牛本就是一个傻愣且干白的人,只要心中有了计划那就一定会按照计划进行,他都不曾在咳嗽之际看一眼周围的情况再做定夺,只见他如在河中扎闷子般牟足了劲儿,深深吸了一口气后便把头再次扎入了香鼎中。
只不过这次二牛的动作就没有之前那么顺畅了,或许是刚刚咳嗽的时候让他的站位发生了一些偏差,又或者是之前带起的香灰不但入了他的口鼻也眯了他的眼睛,这二牛看都未看香鼎的位置,就着急慌忙的把头扎入了香鼎,这可好,脸没扎入香鼎反倒是把额头给磕到了香鼎的边沿之上。
额头一着疼二牛就哇哇的大叫了起来,他蹲在了供桌下,双手按着额头,眼中不断的有泪水涌出,这也怪二牛,不就是往脸上抹一层香灰嘛,用得着使那么大的劲儿吗,这会儿不但把供桌上那二斤多重的香鼎给磕到了地上,连着他的额头也被磕出了一道不小的印记,不过这磕碰的位置倒是有点好笑,刚好是碰到了香鼎的一个圆角处,而二牛的额头也刚好给留下了一个圆圆弯弯的好似月牙的印儿,配合着他满脸的灰泥倒是与那黑脸包公更像了几分。
这会儿额头着疼,二牛也就不再想着把头扎入香鼎中的事儿了,他揉着额头磕下的印儿、用衣袖摸了一把眼角的泪水,这才看向了空荡荡的土地庙,发现身后什么东西也没有,而自己后背也再没有了负着重物的感觉,二牛这才放下心来,心想,定是那王大婶子的法子起了效果,这阴阳小鬼定是被驱散了去。
如此想开了之后二牛高兴的跳了起来,他欢快的在土地庙里跑了好几圈,嘴中喊着,“爹娘二牛把阴阳小鬼给驱走了,以后二牛再也不会害人了。”如干了一番大事业般二牛兴奋的跑来跑去,无意中他瞧见了供桌之后的土地公神像,此刻看这土地公端坐在高台上一副庄重威严的神态,但二牛在看到这土地公神像时却感觉这土地公公在威严之外又多了几分亲近之感,不但如此二牛甚至觉得这土地公公似乎正在对着自己微笑。
想到自己能够驱散这阴阳小鬼一方面是得了王大婶子的妙法,另一方面定是这土地公公在佑护着自己,要不然凭着自己肉体凡胎怎么能够对付得了这阎王爷坐下的小鬼将,想及此二牛直接跪到了土地公神像前,“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那声音之大啊在土地庙门外都可以听到。
磕了头、了了自己的心事,二牛便高高兴兴的朝家跑去,此刻山中的雨水已下的很大,但二牛却是未曾感觉的任何的不适,反倒是在雨水中越跑越欢如一个快乐的精灵享受着周围的一切。这人若是心情好了做什么事情都感觉这时间过得飞快,这不,还没一会儿的功夫二牛就跑到了村口。
此刻正值凌晨时分,村中家家户户的人儿都在与周公做着临醒前最后的美梦,所以这家家户户窗前的灯火都未曾点亮,但在这夜深人静之中有一个妇人却是坐在床头眉头皱的紧紧的,这妇人就是白天在村里给几个娃娃讲鬼故事的王大婶子。
别看着这王大婶子此时年老色衰但在年轻的时候那可是村里出了名的大美人,这村里但凡有种的男人见了王大婶子都会不自觉的瞧上她几眼,一些个有胆有心的会上去主动上去攀谈几句,顺道着帮王大婶子做这做那意图在她心中留个好印象,而那些个有心没胆的见了王大婶子只敢远远的瞧上几眼,这瞧着瞧着有时候就入了迷,这好端端的人魂若被勾了去,这走起路来就有些不四正,走着走着不是撞了墙、就是撞了树,这王大婶子见了便会捂着嘴直笑,而那被勾了魂儿的人则会摸摸头跟着傻笑。
这王大婶子之所以有这样的魅力,一方面是这人长得的确是花容月貌,这年轻的时候是要身段、有身段、要脸蛋儿、有脸蛋,这论谁见了也会多瞧上几分,但这无论走到哪里都能让村里的男人们把视线瞬间从自个儿的老婆身上移开,这王大婶子可是有绝招的。
这再美丽、再漂亮的人儿若是把自个儿的身子都裹在个破烂衣服里,这就如那长在牛粪上的鲜花,看一眼的确是美丽,但在看到鲜花下的牛粪,再闻到那股子恶心的味儿,论谁都不会想把这鲜花插到自己的头上,哪怕是用手去摘也会觉得这鲜花儿是否也有着一股子的腐臭味儿,所以这若要是想让别人既看着喜欢、又想把你揽入怀中当宝贝一样供着,那一定要有一个漂亮的花盆儿作为装饰。
而王大婶子能够吸引万千视线的绝招,就是他那件不知在哪里得来的漂亮衣服,这件衣服可不是村里的那些个村妇穿的灰白长褂、长袍,而是一件开了五分叉、漏了三分腿的碎花赤红长裙,这在村里可是独此一件,每每王大婶子穿着这件裙子出门,那些个男人们的视线呀,老往这开了叉的地方瞧,里边白花花的大腿一闪一闪的,让得村里的男人们看的是口干舌燥,虚火上浮,所以得了精髓的王大婶子便老穿着这件衣裳出门,不论舂秋但凡这天气能让她露个腿的他一定会穿着这件裙子。
但这什么事情都是有利必有弊,凭着这件裙子王大婶子找了个村里最有钱的男人,凭着这件裙子王大婶子也过上了好日子,但也是因为这件裙子王大婶子烙下了一个病根,每逢刮风下雨、天气转凉王大婶子的小腿啊就一个劲儿的疼,大夫说,这是着了阴风留下的病根,你说每年春秋之日的天气那就是小孩子的脾气说变就变,忽而凉飕飕,忽而热腾腾,你则穿着个开叉的裙子在外边溜达论谁都会烙下病根,这年轻时是火了一把,可这老了遇上个刮风下雨,这小腿啊是酸溜溜的疼,你看这满村子的男女老少都在做着美梦,可这王大婶子却是独自一人坐在床前揉着自己的小腿在那里唉声叹气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