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女人情常在、郎却不知踪(20)(1 / 1)
妖狐那缥缈轻灵如同催眠曲的话音中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此刻的我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但或许是因为经历了今天无数的痛苦与打击,经历了父母的死亡和乱风岗上的惊吓,让我的心神并没有在妖狐那缥缈的话音中彻底睡去,仅仅是闭上了眼睛,但我的心神依旧能够感受到周围的一切,能听到和闻到周围的变化。
在闭上眼睛之后,我感觉那一直未曾停歇的暴雨好似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一般,虽然耳边依旧能够听到暴雨击打着地面的哗啦哗啦声,但我的身体却并没有再淋到一滴的雨水,与此同时,我原本沉重的躺在泥水中的身体也不知为何突然间变得轻飘飘了起来,身体好似没有了任何重量一只纤细的手掌直接把我给托了起来,那手掌的触感光滑细腻,除了狐妖我不知道还有谁会拥有那天仙一般肌肤。
妖狐拖着我的身体开始向前走去,不过她走的路线有点诡异让我有点无法确定到底是要走向哪里,她时而向左走出一会儿,时而又向右走出了几步,时而感觉是在向上走,时而又像是在下坡,但走了好一会儿,我任就能感到她从始至终都没有走出那片焦黑的土地,而也是在这时我突然明白了之前看到的乱风岗,或许都是妖狐蛊惑人心的幻术,可能是因为我此刻的眼睛无法睁开的缘故,我的心神更多的是放到了鼻子和耳朵之上,那股在雨幕中一直未曾散去的烧焦味道,始终都在我的鼻尖环绕,也是因为此,我才明白自己其实一直都在那片烧焦的土地上。
“嗒……嗒……嗒……”这是双脚踩到雨水中的声音,“啪嗒……啪嗒……”这是风吹过衣衫衣带的声响,除此之外便是雨水的“噼里啪啦”声,在这黑暗的雨夜、在这荒无人烟的山岗上,这样的声音既显得诡异又好似很和谐一般,突然一阵“哈哈哈”的大笑声打破了这看似的和谐,使得整个山岗都在回荡着阵阵狂笑之音。
“你这小狐狸,大半夜的不在自个儿的窝里边待着,跑到我这乱风岗来干什么了?”
这突然出现的说话声带着一丝沙哑,还带着一丝的走风漏气,我在初听到时脑中本能的就出现了一个身影,那是我在乱风岗上醒来,第一眼见到的那个形如恶鬼的老头,他的牙齿本就残缺不全,说起话来也如我此刻听到的一般。
在那大笑声出现的瞬间,我被妖狐拖着前行的身体也停了下来,那一直抓着我胳膊的纤细手指,不知怎的也在笑声出现的那一刻无缘无故的紧握了一下,之后我便听到了妖狐在话音,那声音又一次的变回了那种空灵、缥缈的感觉,不过我听到的更多的是一种发忒、一种妖媚的感觉。
“呦哦,我当是谁在这大半夜的傻笑呢,原来是冥老怪你呀,你不在自己的茅草棚里边带着,挡在我的路上是要干什么啊。”妖狐的话音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之后她又惊讶的说道,“难道你也想去我的狐窝里呆呆,可我挑剔的很啊,若冥老怪你再年轻个一百岁,我或许还会主动来找你呢,至于现在嘛,我可看不上眼呢。”
“哈哈哈,去你的狐窝就免了,我嫌你那儿味太骚、熏得慌。”
“那我就有些不明白了,既然不想去我的狐窝,你冥老怪挡在我的路上是个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意思,我就是看上你手中的那个娃娃了,想要让你放人而已,再者你在我的乱坟岗内捉男人,那你也得先问问我让不让你捉,你这大半夜的在我这里胡闹,怎么得也给个说法不是吗?”
“呦哦呦哦呦哦,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向来见死不救的冥老怪怎么也开始做那普济世人的勾当了,难道这炼了鬼煞道的人,炼着炼着还能转了性不成。”
“哈哈哈,你也别在这里埋汰我,自打修行以来我早就断了那红尘的牵挂,世人在我眼中也都如蝼蚁一般,我怎么可能去普济世人呢,我只不过是见这娃娃命数隐隐的与这方世界的天道有着些许排斥的意味,这倒与我的鬼煞道有这些相似,所以这才想要留下他一条命来看看,这被天道排斥的人命数会有什么变化。”
“那这么说来,这娃娃对你的修炼有着一些益处了?”说到这,妖狐的话音停了下来似乎是在思考,但也仅仅过了一个呼吸她又说道,“既然这娃娃对你有益,那我就更不能给你了,若是哪日因这娃娃你炼成了那鬼煞道,到时候反过来吸了我的妖魂,那我不是自己给自己找死吗。”
“哈哈哈,你这只小狐狸想的倒是挺长远,不过,你若是修炼到了六尾之数,我倒是会思量思量,但现在的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妖狐似乎有些生气,她吼道:“冥老怪,你这话说的不觉得有些自大吗,即便是我未曾炼到六尾,但以你不足百年的道行就想对付我五百年的修行,是不是有点大言不惭了。”
妖狐的话也似乎是激怒了那冥老怪,他“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那声响就像是奔雷炸到了我耳边一样,顿时让得我的耳朵嗡嗡直响。
“哈哈哈,大言不惭,你个小狐狸还真敢说话,这修行本就是达者为先,即便是你有五百年的道行又如何,若破不开那三道九门,你修行千年万年又当如何,若不是看在狐月飞的面子上,你这小狐狸哪里能在我这乱风岗随意溜达,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把人给我,要不然等会打起来,伤了你的根基就得不偿失了。”
似乎是见冥老头瞧不起她,狐妖恨恨的说道,“光说嘴皮子又什么用,手底下见真章就是了。”
“哼,不自量力。”
两人的话说道这里,我便感觉自己的身体便被妖狐一推直接向后飞了出去,那未曾停歇的暴雨又一次的洒到了我的身上,当我身体如一片羽毛缓缓的落入泥浆中时,远处便传来了一阵地动山摇的打斗声。
我虽然看不到他们是如何打斗的,但通过耳边传来的乱石横飞的声响,和那一股股被烈风吹得左右摇摆的雨幕,我心想,他们此刻的打斗或许也如那说书人讲的一样,脚踏云彩抬手间移山倒海翻云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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