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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辱
“嗯,那先这样;对了小何,最近如果姜钰找你们麻烦,直接无视他。”
挂断电话看着还在熟睡中的陶淘,长呼了一口气。
上次cindy说门外有人的时候他就应该有些防备的。
轻轻关上门后走到床前,蹲了下来,撩开垂在陶淘面上的发丝,抚了抚他的脸庞。
律师事务所里,cindy听江暖八卦着前几天祁文礼暴揍姜钰的事情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在她的印象里祁文礼一直都是温柔体贴的邻家哥哥;从来没有见过他为了某件事儿而生气,甚至动手。
除了当年他父母出事却因为肇事者未成年而被从轻判处这件事之外。
再次见到祁文礼的时候cindy歪着头出神地打量着他:“啧啧啧,没看出来啊祁文礼!”“那是他自己欠。”
cindy捂嘴偷笑了一下,打听起了陶淘:“今天咱陶小帅哥怎么没来找你啊?”
“学校里有场比赛,陶淘去参赛了。”
cindy撩了一下刘海,笑着说道:“让我猜猜,你送他去的吧?”
看着祁文礼点头,cindy有点嫌弃地看着祁文礼:“呀~~什么时候开始你俩都这么黏糊啦?”
晚上cindy和江暖出去玩儿,祁文礼自己去了政大接陶淘。
看到陶淘从宿舍楼里出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一个男生,和一个老熟人有点像。
陶淘走了两步之后立马看见了靠在车上的祁文礼,小跑着上前,边跑还边举起了手;祁文礼也配合的举手,二人默契地击了个掌之后坐进了车里。
陶:“驿州公园今晚有烟花秀,有时间吗?”
祁:“走啊,刚好想看烟花了。”
张伦。
张氏董事长的儿子。
算不上不学无术,在某些方面天赋异禀,还有……爱用阴招。
驿州公园的雪还没有融尽,人常走的地方显露出红色的地砖,其余的地方还覆盖着雪。
园中小径两旁伫立着路灯,灯光下面偶尔飘过一两团雪花。
来到场地之后二人看见了许多并肩而行的情侣,许多男生抱着身边的姑娘,让她能够暖暖和和的。
以前祁文礼很喜欢读诗词,因为他觉得诗词可以很含蓄地表达出人内心最真挚的感情,但是此刻他在大脑之中将所有的内容都想了一遍,却想不出哪一段可以用来表达一下心意。
但是陶淘都读懂了,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似乎会说话。
“piu~”
第一朵烟花趁着众人没注意悄悄飞向了天空,升到属于它的高度之后,开出了一朵绚烂的烟花。
接着就是各种烟花一齐绽放,夜空亮如白昼。
指尖不知不觉间冻僵了,祁文礼的手看起来像上次喝醉酒一样,指尖红红的。
“手有点凉,我给你捂捂吧!”祁文礼这么说着,突然把手贴上了陶淘脖颈;一阵酸爽让陶淘立马清醒了过来,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
“好啊你!”陶淘立马也伸手贴上了祁文礼脖颈,温温软软的。
“哎哎哎!别闹!”祁文礼一边躲一边抓住了陶淘的手。
本来想捂着他的手给他暖暖,奈何自己的手也不暖和。
陶淘牵着祁文礼的手贴到了自己脸上,刹那间的冰凉之后就变成了暖烘烘的。
看着微微发愣的祁文礼,陶淘开起了玩笑:“这vip待遇怎么样?”
陶:“过几天就是圣诞节了吧?”
祁:“嗯。想怎么过?”
陶:“和你一起过。”
医院里张总看着病床上的姜钰火冒三丈:“祁文礼也太嚣张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也敢动手!”
冷静后姜钰细心想了一下,祁文礼不是那么没格局的人,很有可能是他真的说错了话,挑战了他的底线。
姜:“张总,这次的事情的确是个意外……”
张总的脸被埋没在一片阴影里,姜钰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姜律师,我一定还给你一个公道!”
西塔院建立至今已经有很多年了;很多孩子在考上大学之后彻底离开了这个窄小贫穷的小院子,也有许多孩子在获得成就的时候被他们的父母找到接了回去。
陶淘不是真名。
原来的名字叫什么,陶淘忘记了,也不愿意再想起。
这个名字是他刚到西塔院的时候院长起的。
院长姓陶。
院里很多哥哥姐姐都姓陶。
小的时候许多哥哥姐姐都喜欢叫他“小淘气”。
“明天还要上课,早点睡吧!”祁文礼走进房里放下香薰,躺上床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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