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2 / 3)
陶:“头疼?感冒了?”
祁:“一冷就头疼,老毛病了。”
陶:“我给你揉揉吧?”
祁文礼枕到陶淘腿上,陶淘指腹轻轻的揉着他的太阳穴:以前总是给院长按摩,力道把握的很好。
祁文礼的呼吸声很快变得均匀了,浑身卸了力软绵绵地陷在被窝里面。
——
陶淘有时候会想,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遇到祁文礼,他觉得是为了保护其他人;遇到眼前这两个人,是为了“报父母的生育之恩”。
陶淘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也不知道自己在他们心里到底算什么。
被叫到一边之后陶淘无奈开口:“这次你们又想干什么?”
一次次的经历让陶淘身心俱疲,但是他又怕他们像上次一样闹到家里去。
“孩子……这次妈也是没办法!”
“到底什么……”
话还没有说完陶淘就觉得后脑被重重一击,双腿一软,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下倒去;眼前的两个人上前接住他,拉着他走向了停在路边的一辆车里。
想挣扎的手被按住,车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陶淘在意识渐渐模糊之前看到了当初在烧烤店里那个被叫做彪子的男人。
此时彪子正笑眯眯地盯着陶淘:“小兄弟,又见面了。”
——
这次的酒局祁文礼本来是不想参加的,可是cindy告诉他说这是是江暖和何恺恺的订婚宴,然而到了场子才发现,姜钰和张总都在席上。
看到cindy时,姜钰神色有片刻凝滞,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了。
何恺恺看见祁文礼立马起身迎了上来,握手时特意小声提醒道:“那俩人是一起的,来者不善。”祁文礼微微点点头盯着主位上的张总,神情有些微妙:“明白,”看到走过来的江暖,渐渐舒颜。“新婚快乐!”
江何二人笑着应了声,尤其是何恺恺,像是打了一场大胜仗。
祁文礼想到了陶淘。
前面都是各玩各的,默契的忽略了不速之客。
“cindy,今天可是你姐妹我的订婚宴,不打算秀个才艺热热场啊?”酒过半旬,cindy喝得有些微醺,听江暖这么说,大方起身走向了房间里的大提琴:“新婚快乐!亲爱的!”江暖和cindy互相比了个爱心,cindy就开始调试大提琴。
《天鹅》的旋律悠然飘起,众人不约而同的静下来听着曲子。
祁文礼记得,这是cindy以前在英国的时候常练的一首曲子。
还记得以前总是搭配着这首曲子跳舞。
但是在陷入回忆之后祁文礼又变得失落起来:这首曲子让他想起了那支舞,那场比赛,那场车祸……
曲子收尾之后的掌声将祁文礼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在cindy回到座位的时候祁文礼捕捉到了一丝意味不明的视线。
姜钰也在注视着cindy,目光大胆而又热烈。
祁文礼眉头狠狠跳了两下,考虑到现场人多,暂时放弃了再揍他一顿的冲动。
——
陶淘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片乌黑的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啤酒和腐烂的怪异味道。
坐起来的时候后脑勺的剧痛让陶淘到吸了一口凉气。
冷静下来后陶淘仔细想了一下,现在自己大概算是被绑架了,但是他俩肯定没有绑架自己的胆子;彪子和他们在一块儿,是和张总有关。
祁文礼和张总关系不好。
祁文礼手里可能还有张总想要的东西。
浑身上下找了一圈,确定手机被拿走了;没有绑着他,大概是不想留下痕迹吧。
房间里没有灯,摸着墙转了一圈之后陶淘确定只有一扇门和一扇从外面被封死的窗户。
锁眼里面透着一丝微弱的灯光,陶淘刚蹲下来想听听外面的动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着他这边走来。
没等陶淘退回去门就被拉开了,刺眼的灯光让陶淘下意识的遮住了眼睛,可就在这一刹那,站在门口的那个影子朝着他扑了过来。
——
席间祁文礼给陶淘发了几条信息,但是都没有得到回复。
反常的情况让祁文礼有些担心,但是想了想陶淘在学校,又平静了几分。
时间渐渐晚了,不少同事都打过招呼想要离开了:在他们的家里,或许有妻子,孩子,亦或许有父母在等待他们回家。
但是都被张总留了下来;他是和主席一起来的,不简单,也不好驳了人家的面子,况且张总还说,一会儿会有一出好戏要给他们看。
看了看身旁的空位,祁文礼也动了想要离开的心思。
cindy小憩了一会儿,这会儿酒醒地差不多了,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倒满的酒杯,cindy刚想拿过来,手就被拉住了。
祁:“不能再喝了,喝多了伤身体。”
cindy挣开祁文礼,背靠在椅子上:“你管我啊……我姐妹订婚……我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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