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ct.2 红色彗星 一卷全(24 / 25)
一面连射机体下方盾牌所装备的光束枪,我方的可变式ms急速接近而来。才以为战斗机"型态的身影刚从脚下而过,一瞬间又变形成了ms,失去单脚的人型绕到了敌机下方。看来虽有些性急,那机动性却让人觉得颇得要领。“是利迪少尉,对吧?”如此在口中低喃仅止于一瞬,巴纳吉配合我方机体的举动改变了“独角兽”的方向。两架机体张开的火线交叉在一起,在
虚空刻下了大而长的光之十字架。
彼此的意识相连,巴纳吉有了逼回红色敌机压迫感的感觉。红色敌机的态势崩溃,十字火线的交叉点像是要将之吸入般地追逐着其机体。受火线卷入的残骸爆散开来,当敌机打算回避飞散的碎片之时,巴纳吉看见直接命中的光芒在红色装甲上爆发。
“收拾掉了吗!?”
这次没看错。脚跟一带中弹的敌机像倾倒般地回转,煞停的推进器火光发亮后,接着便做出了舍弃背后装备的燃料档进行脱离的举动。被兴奋所激昂的心脏痉挛起来,一面则受到血液冲到头上的灼热感所控,巴纳吉追击起露出背部的敌机。
拖着红色磷光的尾巴,“独角兽”奋不顾身地前进。用盾牌挡下敌人的长距离光束,越过较大的残骸那端后,就能看见红色家伙的机影。‘别这样,不要太过深入!’利迪少尉的声音从无线电这样传来,但没有关系。巴纳吉让左机械手掌握着的光剑发出振动,朝脚踏板尽可能地深踩下去。
手动操作与感应波效果相乘,一口气加速而去的“钢弹”追着红色敌机。驾驶装的气囊膨胀开来,就像即将要爆发开来地紧紧压迫住全身。心脏要裂开了,没办法呼吸。腕部的循环荧幕闪烁、警告标志浮现于仪表板,敌机背影就在限前。一切染成了红色,急速变窄的视野为血色所充满。就连为何会如此都不去思考了,巴纳吉将几乎于零距离下捕捉到的敌机与光剑的瞄准器重合到一起。红色敌机唐突地回转,其单眼直直看同巴纳吉,便在这时——
‘好天真啊。’
敌方的声音从无线电底部冒出,对激动起来的神经泼了冷水。接着,从完全不同的方向飞来复数光轴,爆发的火花扩散于“钢弹”与敌机之间。
不是远距离支援的光束,而是由极近距离的攻击。巴纳吉反射性地伸出盾牌让机体后退,‘在后面!’利迪这么叫出的声音,让他麻痹的指尖发起抖来。
撷取到巴纳吉打算回头的感应波,“独角兽”的头部组件迅速回转。四片荚舱有如翅膀般张开的异形ms被定位到自己正面,巴纳吉感觉到脑袋变成一片空白。
袭击“工业七号”的四片翅膀——是从哪来的?为红色敌机所吸引走的意识一口气回到肉体,重新握起操纵杆时已经晚了。四片翅膀的粗壮巨体掩盖住全景式荧幕的同时,近似昆虫的辅助臂捉住了“钢弹”的机体。
左臂与右肩、头部的组件被掐住,冲击传入警示灯闪烁的驾驶舱中。一具荚舱仍然是破损的,隐藏臂连同前端部分都熔化断开了。确认到果然就是那架四片翅膀的机体之后,四片翅膀的右机械臂握为拳型,殴打向“钢弹”的腹部。
像是人所挥出的那样,这拳华丽而沉重地打到了身体上。数十吨重份量的冲击隔着一道装甲在那端爆发,荧幕剧烈地闪烁起来。既然被三只隐藏臂捉住的话,也无法被打飞到后面去。没办法减缓的冲击摇晃起机体,冲突的力能一朝驾驶舱冲来,构成机体最脆弱的零件——巴纳吉的肉体便首先短路了。
钢铁相撞的巨响炸裂开来,轰然膨胀的空气袭向了巴纳吉全身。线性座椅连同支柱一起叽嘎作响,才以为正急速跳动的心脏悄然静了下来,白色的火花便在眼前绽放而出。从口中冒出的呕吐物弄脏头盔护罩,最后只看到四片翅膀的单眼染得朦胧起来,巴纳吉的视野便失去了光亮。
紧绷到极限的肉体与精神崩溃,只剩通过了机械的神经,在支撑着“钢弹”的身形。“热潮”被冰冷的黑暗吞噬而去。对不起,奥黛莉。逐步变回“独角兽”的巨人腹部深处,巴纳吉折腾得像是块破布的肉体挤出不成声音的声音,最后的“热潮”化作了水滴由眼中涌出。连定位于正上方的红色敌机也无法多瞪一眼,巴纳吉失去了意识。
※
远看也可观测到的磷光急速消退,翅膀用三只辅助臂捉着“钢弹”的机体踩下了脚踏板。“钢弹”逐渐变回独角的ms。利迪从荧幕看见四片,开始闪烁出推进器火光,便连思考的时间也不花地踩下了脚踏板。
“等等啊……!”
光束炮已蓄能完成,但只要四片翅膀还抱着“钢弹”,就不能对其狙击。只得尽可能接近,用盾牌装备的光束枪绊住敌人脚步,但四片翅膀会让我方这样做吗?才这么想,复数光轴便错综于“里歇尔”面前,利迪立刻后退。不是远距离支援的光束炮,而是更细的光轴。
尽管是极近距离下的攻击,感应器就连接近警报都没发出。
“是感应炮吗……!”
由四面八方逼迫而来的光束亮光左全景式荧幕交会,错综的反射光照亮了驾驶舱操作着颤动的机体,冲出四片翅膀派来的感应炮装置包围的利迪,因为无计可施而咬起了嘴唇。
一切都在最初就设计好了。那架红色的家伙——“新安州”扮演诱饵,被引去的“钢弹”则由四片翅膀来拘禁。趁着我方被“新安州”吸引住的空隙,四片翅膀才躲在残骸旁边进入战场的吧。红色家伙之所以中弹给我方看,一定也在他们的计算之中。
是赌上“钢弹”会出击的不确定因素才这样设计的吗?应该不是。对于新吉翁那伙人来说,“钢弹”会出击已经是事先算进去的事态了。只靠“拟·阿卡马”的现有战力,是无法抵挡住攻击的因为在先前的战斗,就已经充分地让敌人知悉我方的无力模样才对。
“可恶……!”
竟然瞧不起人。一冲出感应炮包围之后,利迪便催促机体进行变形。即使是在失去单脚的状况下,若是waverider型态就能追得上敌机。不能把“钢弹”,亦即似乎与“拉普拉斯之盒”有所关联的ms交给那呰家伙。念头由此发起后就没了接下来的思考,虽等待着机体的状态表示更动,不管怎么等变形就是没有被实行。取而代之的是机能不全的警报声响起,显示损伤部位的复数视窗掩盖住全景式荧幕,闪烁的警告灯号填满了驾驶舱。
预备回路无法启动,损伤控制系统也无法使其复原尝试过所仃想尽的办法,确认到自机已化为废铁的状态后,利迪呻吟道“王八蛋!”然后捶向了仪表板。眼见受敌机拘束住的“钢弹”的亮点,逐渐远离感应器圈内。就与待在其中的驾驶员一起——
“是那个小鬼……那家伙为什么要……”
握紧抵在仪表板上的拳头,利迪低喃。答案他明白。那道透过无线电传来,叫着奥黛莉……的声音。那个家伙,那个叫巴纳吉的民众、少年,是为了救她而搭上钢弹的。将骑虎难下地抓了人质,又作茧自缚的大人甩在一旁,只有他采取了行动。完全不管她是否就是米妮瓦·萨比。
然后,自己又获救了。在许多同伴殒命的宇宙中,只有自己被留了下来。就算得啃石头也要活下去……你这样讲,是要我怎么做?要如何才能够报答你们的死?环顾滞留的残骸,对着已无痕迹的诺姆机这样问的利迪,找不到任何答案地呆站着。敌机已经不在感应器圈内,利迪感受到爆炸光消失的虚空寂然地冷却而去。
※
应该是发生机能不全的状况吧。敌方失去单脚的可变式机体似乎是放弃追击了。不用特地去击坠它,是这样吧。转头向后方瞄过一眼,如此判断的玛莉妲催促散开的感应炮回归。闭上眼睛,想像过自动炮台群掉头的轨道后,玛莉妲将视线转回辅助臂抓住的白色ms。
失去“钢弹”的外形,额头上高耸着缩成一角的天线的ms。从那不知后退,只会向前又向前地直线性攻击而去的老实度来看,可以断定驾驶员与上次对战时是同一个人。即使被逼上绝路的敌舰会派出“钢弹”是在料想的范畴内,二度用上让人觉得与外行人没两样的驾驶员是什么道理呢?尽管这是与“拉普拉斯之盒”相系
的贵重机体——
驾驶舱传来轻微震动,玛莉妲停止想事情。并驾齐驱的“新安州”以左机械手掌触碰“刹帝利”的指尖。‘如果不中弹给对方瞧瞧的话,就抓不到这个时机了……我虽然想这么说,但并非如此哪!’接触回路的平静声音如此在玛莉姐耳朵响起。
‘没有中尉在的话,我或许就被击坠了。感谢你,玛莉妲·库鲁斯中尉。’
虽带着些许自嘲,弗尔·伏朗托的声音真挚地响起。在玛莉妲所知范围以内,他的“新安州”过去并没有受到直接命中的事例。投注视线关心起小腿一带因为焦痕而变脏的红色机体,判断那对其航行并无大碍,“我只是遵从上校的作战计划而已。”玛莉姐不带表情地这么回答。“比起这些……”当玛莉妲继续开口,‘我明白。’对方的声音领先一步传到了头盔之中。
‘米妮瓦殿下会被敌舰抓住是在料想之外。虽然我想尽速将她救出,现在要优先确保这架机体。’
“敌人所剩的战力不足已经为我方所知。如果能得到您的允许,我也可以独自前去夺回。”
‘这没办法。如果“盒子”被抢走,附近的敌方舰队会有动员的可能性。在回归“帛琉”之前,被敌人包围并不有趣。’
“可是……!”
‘包含政治性手段在内,救出殿下的机会还有很多。不应该在此逞强,连中尉与“刹帝利”一同失去。你要忍耐。’
隐藏起这句话也是说给自己听的沉重,伏朗托道。在那个场合采取了对“她”见死不救的言行,就战略而言是正确的。但,那真的全部是演技吗?根本说来,一切行动都让人认为是演技的不明来历,就体现在这个戴面罩的男人身上。“……是。”一面这样回答,玛莉妲将试探的眼光看向了“新安州”的单眼。接着,‘上校,幸亏您没事!’其他的声音如此闯进了无线电,一架“吉拉·祖鲁”进入航道上。
闪烁着背部所背的喷射槽,进行横转机身动作的紫色机体跟到“新安州”的后面。实实在在地承受到其喷射压的“刹帝利”颤动起来,让玛莉妲啧了一声。完全是安杰洛机会做出的举止,像是对于玛莉妲的存在完全不放在眼里。眼见亲卫队长在“新安州”周围绕过一圈,首先确认了机体安全的忠心模样,‘是吗。瑟吉少尉的事令人惋惜。’伏朗托以昂扬的声音如此说道。
‘真的很抱歉。明明我人陪在旁边……’发出像是由咬紧的牙根深处所挤出的声音之后,柯朗机锐利地转过的单眼看向了钢弹这边。‘这就是那架“钢弹”……’对其所发出的阴沉声音,玛莉妲暗自竖起了鸡皮疙瘩。
‘就像从玛莉妲中尉报告里所能预料到的一样,看来似乎是相当偏激的机体。如果驾驶员没被压垮就好了。’
伏朗托这么说。将维持驾驶员生命视为次要的异常机动性,没道理能长时间持续。虽然作用时间有所限制的猜测是正确的,也已成功像这样捕获起来,但驾驶员是否能生存就没把握了。直到打开驾驶舱前都无法知道,对于传来阴险视线的柯朗机也感到厌烦,玛莉妲在背后的辽阔虚空找寻起搁眼的地方。
敌舰已被无数残骸所遮蔽,无法掌握到正确的位置。也感觉不到压迫感了……这么说,之前是这个驾驶员在散发出“气息”吗?想到一半,认为这些不过是自己这种“人造物”的感觉而中止思考,玛莉妲将视线移回“葛兰雪”应在的宙域。
不管怎样,米妮瓦殿下是在那艘敌舰上头没错。辛尼曼赌上性命一直守护而来的吉翁复兴象征,无论如何不抢回来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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