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第124章(1 / 3)
◇CXXIV
我要和他分居,我要和他分,居,可恶,自大,叛逆,不可理喻,怪异,骄纵,横行霸道,目中无人的混蛋,我一定要和他分居,彻彻底底的离婚,不,离婚也许不必要,但分开是必须的。
自私自利的混蛋。
大骗子。
华生走进酒吧,一下子就定位到了那人身上。
他气鼓鼓的一屁股坐在对面,当侍者过来问他要喝些什么的时候,华生几乎是以一种低吼的狂怒态度喊出来的,“给我该死的能喝到晕的玩意儿,任何玩意儿!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但我无法控制,我说的是伏特加,白兰地,随便来一打吧。”
夏洛克低垂眼皮扫了华生两眼,仅此而已。
“你,再一次,把我忘记在了案件现场。难道你一路往前走,思考并且自言自语,就不曾发觉你的小宠物不见了,有没有那么一闪而过的质疑是不是少了某样东西跟在你脚跟后面?我他妈摸黑走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出隧道!我开始严重怀疑我并不是你的,东西,没有人会对自己的随身物品这么健忘,你从没有忘记拿你的手机,你却忘了一个大活人JohnWatson!”
“你总会找到正确的出口,以你多愁善感的直觉,还有我相信你。”
“你就好好承认一下你的确忘记我了。”
华生盯着他,他知道夏洛克这个混蛋从来不会那么轻易的承认自己失误,显然是对他自尊的硬伤,酒很快上来了,12盏亮晶晶的小杯子整齐的堆在华生面前。
“喝掉。”华生对他说,“这是对你的惩罚,我要灌晕你,喝到你吐,让你尝试一下大脑失重,彻底停摆的滋味,我要让你恐慌,让你觉得世界末日。”
“显然,我体内的乙醇脱氢酶只能让我支撑到第7杯而已。”
“太好了,和我差不多,但我要你喝的是这桌子上的全部。”
“如果我说不……”
“要么分居要么离婚要么绝交随便你选。”奇异的是,华生居然能猜透,几乎是以一种确信的感觉下定论,夏洛克会喝,为了挽留他。
夏洛克果然按照他的威胁,他的指示,用手指捏起其中一个杯子,“我今晚在一个仓库里解救了你所效忠的英女王,是应该为此庆祝一下的,要是你也能陪我喝那该多好。”
“别跟我打马虎眼儿,你要不仰起头一口闷了,要不我现在就走。”
杯子也就一盏小蜡烛那么大,张开口可以吞没整整一杯,烈性的,没有掺任何柠檬水和冰块的高浓度酒精,夏洛克连用舌头捂一下都没有直接就把发烫的液体滚下了喉咙。
“还有11杯,我会慢慢替你数着。”
华生期待着夏洛克白皙的皮肤染上一层淡淡的粉红,但他觉得,也许得等到第3或者第4杯才能达到那种效果,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
如果他能把全天下最聪明绝妙和最白痴透顶的天才灌醉到连麦考夫到底是谁都讲不顺溜,华生就算在人生里立下一块了不起的里程碑了,既然理智的夏洛克已经在刚才替华生判断出他的极限在第7杯左右,那么后面的5杯绝对是让他崩溃的关键。
他要打败夏洛克,至少人生中要有那么一次。
◇
◇
华生拿着报纸,展开坐在窗户旁边,他已经在这间酒店房间住了半个多月,耳边再也没有大街上穿梭的车辆声音,221B已经不复存在了,而且华生要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因此伤心,日子还得过下去,每天揪住夏洛克的头发埋怨他引狼入室那也无法解决。
夏洛克的石膏已经拆了,双手可以自由的交错,他抱住膝盖坐在对面的沙发里。
“菲利路有一套公寓出租……”华生喃喃说起。
“我不喜欢。”
“你甚至还没有听我描述。”
“我不喜欢那条街。”
“那么马尔顿大街有一栋高楼上面的起居室,有点大,5个房间,3个浴室,我想我们两个人用不着这么大的房子,除非你听着顺耳,有兴趣去看一看。”
“我痛恨看房子,无聊,而且浪费时间。”
“但我不能一直住酒店啊!”华生往房间后面张望了一下,令他不适应的总统套房,他离大门起码得踩脚踏车过去才不费劲,很豪华,但是没有人情味,没有归属感,一点也不温馨。
“泰晤士河畔,那里有很多别墅。”夏洛克的提议。
“别墅有点太夸张了,我只要一个小房间,一个可以看电视和吃东西的客厅,还有一间热水不断的浴室。”
“房子以后再说。”夏洛克放下双腿,伸长,像一只猫伸懒腰,尽可能的拉长身体,他像一具挺尸的姿势伸长腿坐在沙发里,“你最好老实点详细点说,不然我迟早也能演绎出来,两天前,我喝醉了,脑垂体停止作用,左脑也罢了工,我的记忆不连贯并且不清晰,说不好我现在能回忆起来的都是幻觉,之后你对我干了什么,或者我干了什么。”
“那你就使劲演绎吧,因为我打死也不会说。”
“一定是不好的事,我觉得很糟糕,我无法容忍真相被掩埋,你瞒着我,但我总会知道的,到时我要是想起一丝,哪怕一丁点糟糕透顶的经历……”
“你有任何印象吗?”
夏洛克撇撇嘴,懒洋洋的说,“没有。不过你应该没有对我使用暴力,因为第二天醒来我除了宿醉反应,并没有任何酸痛的感觉。”
夏洛克深邃令人无法捉摸的神秘眼眸在华生脸上搜寻,“John,你企图擅自私藏那段记忆,你甚至连和当事人分享的意愿都没有,……那一定是很不好的事,我感觉越来越沉甸了,所以别跟我提什么房子,我的记忆缺了一块,这可是我这辈子都没有经历过的事。”
华生只是静静的听着,舔了舔嘴唇,把报纸翻过一页,抖了抖。
一个喝醉的失去任何智商的天才,彻底烂醉,但是控制活动的神经系统还能令他挪动四肢,他就那样神智混乱的趴在床上做着各种蠢事。
华生好不容易帮他换上舒适的白色纯棉睡袍,夏洛克趴在被子上摆动四肢说他在游泳时,华生真的笑趴在了旁边。
然后他还模仿了兔子,喝醉了但是还能麻溜的本能的说出兔子的习惯,比如给华生现场演示兔子是怎样倒退着回地洞的,还逼着华生非得用被子给他临时搭建一个地洞,要能让他钻进去蜷起来的小窝,华生可费了好大的劲,最终夏洛克埋在两只枕头下勉强安静了。
华生建议他可以学一下其他动物,夏洛克听见后,不屑一顾,至少华生觉得他态度很不屑,不清楚他忽然傲慢的发呆是什么意思,接着夏洛克的上身沉重的旋转一圈,高高的撅着屁股,脑袋倒在床上,嘴里嘟囔着用额头抵在被子里待了很久,华生以为他睡着了,当华生要过去扶他躺平时,夏洛克居然问华生他学的鸵鸟像不像。
最终大家都折腾累了,夏洛克诧异的睁开眼睛,在小夜灯里那么惊奇的盯着他怀里的华生,他侧对着华生的脸,看得那么入神,好像第一天才见到他,好像等了很久很久,相当漫长的一段时间,才重新见到他,高兴的对华生眨眼睛,闪着微弱的惊喜,仿佛眼神里都在诉说,我叫夏洛克福尔摩斯,很高兴认识你,你叫什么名字,我觉得你应该叫约翰华生,我是不是之前见过你。
夏洛克身上有酒的味道但是不影响华生对他的喜爱,其他都无关紧要,如果一个人喝醉酒以后酒品不会太差,那么这个人的本性也一定很好,虽然夏洛克平时一直披着件铁石心肠的外衣,嘴唇眼角从来不流露软弱,话语里也全是尖酸刻薄,但那个时刻,他喝醉了,在华生身上像个小孩,语速飞快的咕囔着奇怪的词,华生仔细的听,夏洛克大概是在说蜜蜂的事,也许还混杂了一些其他昆虫,他说着蜜蜂的飞行轨迹,还有蜂蜜的甜味,即使他喝醉了,他依然记得自己讨厌甜味。
华生浅浅的微笑了一下,在窗户前的沙发里换了一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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