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第124章(2 / 3)
是的,夏洛克那天晚上说了许多蠢话,没有逻辑,错综复杂,支离破碎。
“我以为只有蜂蜜才是甜的,”夏洛克罩在薄薄的床单下抱着他,夏洛克坚持说他要露营,华生尽力了,他能想到用薄而且轻的床单当成帐篷,为了瞎折腾,智商正掉在门口地毯边打呼噜的夏洛克,他尽力了。
床头的台灯架在头顶,支撑起床单,洒下温柔的灯光。
“蜂蜜是甜的是没有错的,为什么你也会是甜的,我不爱吃甜食,可这是为什么,你明明是甜的,我还再想尝一尝。你的头发颜色像是下午两三点钟的阳光,比浅金色要深一些,我分不清了,我要混淆了,你的身体抱起来也软绵绵的,暖乎乎的,可这是为什么,你又不是一台暖气机。”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构成的,你怎么眯起了眼睛,睁开,不要睡觉,我还没有打算睡觉。”
“虽然我好像不认识你。”
“不,我认识你,你是我很熟悉的一个人。”
“你是约翰华生。”
“看我想起来了。”
“我爱你,约翰华生。”
就像在说早上好一样,顺口而出。
华生闭上了眼睛。
他悄悄的吸气,吐气,忍住心里的颤栗,God,这种感觉应该叫做什么。他深知自己与夏洛克之间早就超越了那条界限,超越了友谊,他们的牵绊甚至不需要性来维持,当然有是更好的……可这算是爱吗。
他不安的举高报纸,挡住正在对面细致研究他五官变化的透彻视线。
这对眼球像玻璃,像琥珀,像水晶,像宝石,那样洞悉,明朗,能看穿过去,预知未来,和那片薄床单底下的懵懂茫然还有天真完全不一样,说不定那才是真正的福尔摩斯。
“你肯定又想起那天晚上的事了,我究竟做了什么!你的报纸已经5分钟没有翻页了,而且那一版根本就是一副手表的广告,你的眼神很明显不是想要广告上的手表,你在品味,你在回忆。”夏洛克极其不满,他暴躁的在沙发里打滚,冷冰冰的瞪着他,要用寒冷得像冰锥的目光吓住他,“你喜欢枪声吗,枪声有助清醒宿醉,我要测试酒店的墙壁是什么隔音材料制造的。”
“我发誓你就算把墙壁打烂,我也一字不提。”
◇
◇
秘密法庭还是那位法官,他审判过很多,不能公开的庭审和对象。
但从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他要审问麦考夫,而且还是两位。
一个被告,一个原告。
左边坐着目光冷淡,脸色严峻,西装提拔的麦考夫,在原告席上依然拄着一柄玛瑙小黑伞。
右边高一些的被告席上面,则是那位越狱成功的,但是衣着随便,没有系领带的麦考夫。
华生和夏洛克并排坐在观众席,不对,是坐在旁听席上面。
尤其是夏洛克,勾起欢乐的嘴角,兴趣盎然的看着这场开锣大戏,甚至华生当年穿草裙上场时他都没有这么兴奋,因为华生让他吃醋,而提审麦考夫,光是听一听就够他爽几个月了。
大家都察觉得出来情势很紧张。
被告的罪名是越狱,还有冒充政府高官,勾结犯罪分子,企图策划谋权篡位,罪名很多,随便一条都可以拉去秘密处决。
没有哪个律师敢接这单辩护,因为他们无法分辨到底哪一个麦考夫是真的,如果认错了,并且替假的那位辩护,最后败诉的话,真正的麦考夫不会放过任何不识时务的蠢材。
于是只能由法官自己亲自提问案件的主要疑点。
他的头转向那位衣着光鲜挺拔,看起来比较靠谱的原告。
“这里有一大段录像,鉴于影片的等级,不适宜在本法庭公开播放……”法官话还没有说完。
旁听席上面有低沉,流畅的声音打断了他,“不能拿出来的证据,等于是空气,而且对原告被告都不公平,我们这里还有人什么都不知道呢,是吧,华生?”
“呃……影片不重要,我不是很想看。”华生侧头俯在夏洛克肩膀边,压低声音,讲话时嘴唇尽量不动,“夏洛克,你搞什么鬼,万一那个影片牵连甚广,我还要留着一条命去逛超市,该死的,我待会还要去买葡萄柚,你非得拉着我来旁听个鬼啊!”
法官审视着衣着随便的被告,他看两眼就不看了,眼光回到原告身上,他觉得原告穿着正经,举止霸气,是麦考夫的风格,黑西装,高级领带,小黑伞,该有的配备都齐了,那么也许他是真的可能性会大一些,于是法官小心翼翼的询问他,“可以播放吗,阁下?”
“恐怕不行。”
“那好吧,我就大概用语言描述一下内容,咳,录像里有两个人,内容涉及到,暴力,还有一点点情/色,谈话要点牵扯到谋权篡位,引诱皇后误以为要捧她登基,煽动皇后易容,嫁祸到女王陛□上,接着意图谋杀国王,然后把没有利用价值的皇后杀掉,最终推出一位至今没有任何消息的查理斯九世出来接受王位,然后这两个人企图联手在幕后垂帘听政,操纵大英帝国的命运。”
“哼,重点完全没有讲述出来,相信我的博客作家会比你选择更优美更精准的词汇表达出中心旨意,麦考夫和莫里亚蒂进行了一场极其激烈下流/淫/秽的性/交易,这个关键点根本就没有说出来,而且,他们的姿势……呜……”
华生在旁边搂过他脖子,勒紧他的气管,用手掌捂着他的嘴,“你们继续,别理他。”
法官开始咨询被告,只所以是咨询的态度而不是审问,那是他心里也没有底,这位被控告其越狱罪名,没有系领带的福尔摩斯先生,至少和另外一位的外貌几乎,完全,的的确确一模一样,惟妙惟肖,连声音都分辨不出差别,光是用眼睛看无法判断真实身份,法官不能冒险,断绝自己的后路。
“这位,福尔摩斯阁下,您已经宣誓,您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由于整个英国政府和皇家都没有你的资料记载,包括血型,基因,指纹档案以及身份卡,您如何证明您就是真正的麦考夫福尔摩斯?”
“我的资料不在政府,在别的地方,直到认定我死亡了才能公开。光是这个法庭上,就已经有人能够凭肉眼认出我来,不需要我证明。”
“您说的是哪位?”
“我的弟弟,夏洛克福尔摩斯。”
“哦,当然,只要分析一下阁下和他血型,还有DNA,一切都会明了。福尔摩斯侦探,你愿意配合法庭的取证工作吗?”
夏洛克掰开华生的手掌,骄傲的点了点头,“这个建议很好,简单,直接,但是我不愿意。除非你把我一枪打死,然后用我的尸体拿去化验。不然,这辈子都别想弄到我的一根头发。”
夏洛克怡然自得的转了一下头上戴着的,新的猎鹿帽。
华生绝望的往旁边扶住脑袋,妄想着可以和夏洛克划清界限,这位混蛋的观点不代表也是他的观点,求求法官不要用那种鄙视嫌恶还有责怪的目光把他也纳入冷血的范围内。
他是不是有眼无珠,看走了眼,怎么偏偏选了这么一个,心肠歹毒,成天乐衷置别人于死地的,
Dar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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