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小白蛇它是他(1 / 2)
视野骤暗,鹿昀致看不清沈鹤归面上的表情,又见他久久不言不动,心头那点被狂喜压下的不安翻涌而出。
他担心沈鹤归不信,更怕千两黄金飞走,便将脸拼命的往前挤,开始絮叨鹿文笙从小到大做过的不尊礼法,极其出格的坏事。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唾沫横飞,脸上每一道皱纹里都填满了急于邀功的谄媚和某种扭曲的快意,也越说越激动,仿佛他真的是个被不孝女辜负的苦主。<
长睫翕动,沈鹤归面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痉挛,他看着鹿昀致不断张合的嘴,倏地一把将他掐起。
沈鹤归满目狠厉:“你说的话,孤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女子!鹿文笙是女子,这怎么可能呢?他活了两世,从未有好运眷顾过他!
是了,鹿昀致把鹿文笙当做向上的工具,见不得鹿文笙好,一定是从别处得到了消息,知道他喜欢鹿文笙,误以为他一直是喜欢男人的断袖,鹿昀致谎称鹿文笙是女子,一旦他开始试探、求证,就会伤及两人情分。
这是个陷阱,一定是个陷阱。
可万一,鹿昀致说的是真的呢?
想到此处,沈鹤归指间力道又重了三分,故意激道:“满口胡言,孤现在就掐死你,为鹿文笙绝了后患。”
鹿昀致用力拍打着沈鹤归的手臂,面色涨红,他断续从喉间挤字道:“女……脱衣裳……证据。”
沈鹤归神色一动,过往种种细节如潮水般涌来:鹿文笙不喜沐浴时有人伺候,睡觉时里衣必定打双结,而且亲热时也不肯脱衣裳。
方才情香加情蛊,分明已浑身滚烫,她仍紧抓衣襟跑向他,所以衣襟下是藏了东西吗?
四肢纤细,腰肢绵软,甚至还炫耀过她腿毛短,皮肤光洁。若她是女子,就全能说通了。
喜悦如海啸前急剧褪去的浅水顷刻反扑,形成滔天巨浪,淹没了沈鹤归的所有情绪。
“哈哈哈哈……”沈鹤归掐着鹿昀致,忽然大声笑了出来。
空余的手随意一握,碗口粗的柞木牢柱应声碎裂,鹿昀致如死狗般被沈鹤归丢弃在地,随即绣着卷云纹的深蓝长靴踩上鹿昀致涨紫的脸。
沈鹤归微微侧头,眉眼间除却狂喜,俱是危险狠厉的笑意,他蛊惑道:“鹿文笙是女子这件事,除了你,还有谁知晓?全都说出来,孤保你余生富贵。”
鹿昀致大口喘息,呛咳着:“草民的妻与子,鹿家所有人,还有宋枝蕴和院里那个叫萤娘的小丫头。”
他略微权衡,又道:“草民一家来燕京是受肃王指使,所以也告诉他了!殿下,草民的要求很低,除了黄金千两,只求能在东城拥有一套自己的府宅,再送儿子入国子监读书。”
沈鹤归面色面色微变,眼底骤冷,沈照也知晓了。
鹿昀致:“太子殿下……”
“咔哒”一声脆响,沈鹿昀致的下巴被直接卸脱,紧接着是从四肢传来的骨裂声。
幽凉的嗓音伴随着骨裂声回荡:“多谢你告诉孤这个好消息,不过,孤从不与畜生守诺。”
他顿了顿,俯身道:“还有,做你的女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吩咐好暂时不准医治鹿昀致,沈鹤归如风般掠出了昭狱。
他迫不及待想要亲自验证鹿文笙的性别,想立刻占有她,与她结契,将自己的气息染上鹿文笙的每一片肌肤,每一个角落。
喉结滚动,沈鹤归有些难耐地扯松了自己的衣襟。
停住脚步,他忽低头看向嚣张拱起的衣料,忽又恍然:原来做断袖,他骨子里终究是抵触的。若非如此,他早该察觉鹿文笙是女子,她的每一次推拒,反倒成了他顺理成章退缩的借口。
一个黑衣暗卫悄然落于沈鹤归眼前,垂眸禀报道:“方才鹿大人带着张院判出城了,看方向,去的是幽禁肃王的别院。”
沈鹤归面上的喜悦瞬间敛去,神色陡戾:“她可有说去干什么?”
她一定是去找肃王了!
暗卫摇头:“没说,鹿大人还特意找了几个麻袋,兄弟们按照规矩,沿路都做了记号。”
“备快马!”沈鹤归冷声道。
*
燕京城百里外的十里亭。
张蝉逸吐出最后一粒樱桃籽,咂着嘴里的甜味问道:“方才直接套了不是更省事,何苦飞箭传信,还要在这荒山野岭干等。”
这樱桃真好吃,又甜又香。
借着朦胧烛火,鹿文笙不停张望着右边的官道,她随意扯了个理由道:“我心疼沈鹤归的马,能少驮就少驮,拿麻袋是以防万一。”
张蝉逸欣赏着刚得的草鞋,眯眼忽见几十步外有一株茂盛的金银花在绕树绽放,便道:“你自己慢慢等,老夫去林子里看看。”
鹿文笙点头,而后又补了句:“夜间蛇多,你要是被咬了,我可救不了你。”
张蝉逸回头喊道:“你救得了,小小蛇毒,你的血就能解。”
视线落在光洁的手腕上,鹿文笙不禁想起了沈鹤归。
也不知此刻太子殿下在做什么,他这体质,万一走漏消息,骨头渣都能被人抢没了。
张蝉逸走后约莫半刻钟,沈照姗姗来迟。
对于沈照的记忆,鹿文笙还停留在昭狱的不欢而散。
她正纠结该如何开口做任务,沈照却忽然靠近她,而后用力抱紧了她。
轻嗅过鹿文笙身上的女儿香,沈照抚上了鹿文笙的脸,深情开口:“跟我走,我送你离开燕京!”
乍对上沈照的深情眼,鹿文笙后退半步避开,难得生出些许复杂之情。
鹿文笙:“我与肃王殿下早就闹掰了,殿下这又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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