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 3)
心软
元旦过后就是各种大大小小的考试,整个校园像是被隐形的屏障包裹住,而底下是一群被吸干精血的高中生。
官黎就在这样的氛围中度过了期末考。
这一学期终于结束了,班里充斥着久违的轻松气息,三三两两的都在讨论最后一个可以狂欢的假期应该怎样度过。
计划来计划去,最后悲哀的发现大部分时间还是得贡献给学习。
在一阵哀嚎声中,官黎疑惑地看了眼谷音的座位,“怎么没看见谷音?”
商莞打了个哈欠:“和班长一块去老师办公室了,估计有事吧。”
官黎被她传染,也打了个哈欠:“好吧。”
考试过后,商莞将所有压力都抛之脑后,张开双臂瘫在桌子上。下一刻,她像是想起什么,猛地擡起头,“我去!当时那个男明星居然是展西臣!!”
官黎眼神示意她小声些。
商莞会意地点点头,凑到她耳边低语:“你俩这个缘分,我真的没办法冷静唉!”
“你要震惊到什么时候?”这都过去多久了,还一副缓不过神的样子。
商莞认真的思考了下她的问题,“到下一个惊天大瓜出现的时候吧!”
“……”
商莞原本觉得他们不合适的,可后来发生的一切不断地在动摇她。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官黎。
所以。
动摇的人,真的只有她一个人吗?
……
沈延壹考完试就急匆匆地走了,官黎都没来得及问原因,应该是公司有急事。放学后,她和商莞慢悠悠出了校门。
还没等两人商量好吃什么庆祝假期的到来,官黎就接到了官琳的电话,说谷悦的病情突然恶化,需要立即手术。谷音一个人状态不好,并且刚和父亲吵了一架,问她方不方便过来陪陪她。
她被这个消息吓到了,好半天才回神,讷讷说了句好,拉着商莞魂不守舍地往医院走。
两人刚到手术室外,就看见谷音坐在地上崩溃大哭。
几米外站着谷音的父亲谷军。他脸上有好几道血痕,正骂骂咧咧地整理着衣服:“我是你老子!少他妈跟我没大没小的!你妹那个赔钱货,死了都是福气!省得我一天来八百趟这个晦气地方!”
官黎听官琳说过几回,谷音的父亲简直是个畜生,平时就对谷悦从来不管不问的,要不是谷音还未成年,很多东西都要家长来弄,他甚至都不会来医院。
此刻亲眼看见,更是让人气到发抖。
陪在谷音身旁的是沈延壹,他将谷音拉车到身后,冷冷看向谷军,“你说够了吗?”
官黎愣了一瞬,然后继续上前,视线始终看向谷音。
商莞开始听见谷军的话时,脸色瞬间一变。随后,还没等她说什么,就看见了沈延壹以及他的动作。
她停顿了两秒。
谷军对着沈延壹倒是很客气,但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小沈啊,叔叔这是话糙理不糙啊!你说那死丫头要是今天没走,往后是不是还得拖累大家?”
谷音听见这话就失控了,冲上去就要跟他鱼死网破。
沈延壹连忙制止住她。
也是在这时,他看见了官黎。
动作一僵。
官黎和商莞此刻已经来到两人跟前。商莞拉住谷音的胳膊,恶狠狠地瞪了眼谷军,官黎挡在谷音面前,试图让她从失控的情绪中抽离出来,“谷音,你妹妹还在手术里,现在你要冷静。”
听见这话,她终于平静下来,整个人虚弱地靠墙坐着,盯着手术室的方向。
恰好有护士过来警告,谷军这才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时间于人类并不是统一的,比如在手术室外,它永远缓慢,一分一秒的消耗着意志。
谷音面色惨白,整个人摇摇欲坠。除了谷军,剩下的三个人都不好受,面色沉重地坐在谷音身旁,坐成一排,等待命运的宣告。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终于被拉开。
谷音第一个起身跑过去。
但出来的医生直接越过她焦急地来到谷军面前,“家属,签字。”
谷军满脸不耐烦,“签什么字啊?”
“病危通知书。”医生表情严肃,快速说明了下里面的情况。
官黎和商莞都愣住了,谷音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被后头的沈延壹及时扶住。
谷军签完字,医生立马进去了。
手术室外,谷音只觉得遍体生寒,冷得她开始发抖。她用力捏着手中谷悦的发卡,尖锐的一角已经戳进掌心,血流出来,她却没有任何感觉。
官黎看着她说不出话来,只是默默解开她的指节,制止了她自我伤害的行为。
与此同时,她成功将谷音手里的东西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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