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3 / 3)
下床就是找衣系带,一面还要露出一副君子相,安抚骨罗烟道:“本宫还有要事,恕不作陪。”
骨罗烟了然,仍是一脸茫然的神态:“殿下这是要走?”
贾瑜无奈,挥手就要喊人来赏。却见那慌急的美人下了榻,小跑到贾瑜身前,目中生出不舍来:“我不要殿下那些赏赐。”
“只求,殿下的一颗真心。”
骨罗烟摇晃着贾瑜的手,神情真切地问:“好不好?”
贾瑜眼中的虚伪和嘲笑都被她看在眼里。嘴上却答道:“好,本宫答应美人。”
皇家的天性罢,自傲狂妄,心中想的必是这下流之人如何以配天子。
“那……”骨罗烟左右顾盼,寻到了那红叶花,指着给贾瑜看:“我要那花,说是这红馆中不得见的。殿下去外面给骨姬寻几朵来可好。”
“哈哈哈,莫说几朵,若美人想要,本宫送你整个花圃。”贾瑜伸手摘起花枝,身后的骨罗烟沉了眸色。
“骨姬在此先谢过殿下。”骨罗烟朝他行礼,又过去扣住贾瑜拿着红叶花的手指,让他收进袖袋里,面上现出委屈来:“殿下也别半路丢了。”
“那是自然。”贾瑜收了花,又整了整衣冠。
“愿殿下一路顺风。”做完这些,骨罗烟退开,让出了路。看贾瑜心情极好地大步出了房门。
不过是看他背影的那一刻,那眼中的纯良就几近散了。骨罗烟坐下来,斟了一杯酒,用指尖一点点沾湿再点在桌布上。
抬眼间看那个无花的花瓶有些突兀,手指点了几下桌面,多了一分轻快。
估摸着那杯中的酒洒到见底,她挥手摔了酒杯,声响惊动了外面的婢子围进来,却看骨罗烟惊惧地吼:“快去报母亲!这房中的红叶花被盗!”
仆从们心中一悬,忙着又退出去,争先恐后地往老鸨的地儿传话去。
众人走,骨罗烟懒散起身,门外秋娘带了件厚袍子等着。
她的眼中终于现出疲惫,等着秋娘为她披上衣,搀扶着她,慢慢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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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高大的女人从昏暗台阶上快速爬下来,一瞬到了来禀人的面前,脖颈扭曲到一个不成人的形态。
“小的……小的也是听服侍魁首大人的奴婢所言……”那管事的声音在颤,身体像被定形般动弹不得。
“荒唐至极!无视红馆的禁忌就是无视我!”女人涂抹得煞白的一张脸上,眼珠突然凹陷下去。
“死路一条!”
——
这边正往红馆外赶的太子车马正要驶过红门,贾瑜袖袋中的花突然凋零蜷成一个小球。他催促着车夫再快些赶路。
心急如焚,宫中晚宴正在进行。
贾瑜话还未说完,胸衣前就现出红来。五脏六腑瞬息间化成血水胀在腹里,不多时就七窍流血,暴毙车中。
再看袖袋里花枯蜷成的小球,哪还是什么小球,分明就是一块烂肉,长着蝇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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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直起身,又恢复了双腿站立的姿态,凹陷的眼珠也渐渐归回远处。他回身看那浑身战栗的管事,乌紫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圈嘴角。
用手帕掩面,眯起眼睛扭着身子向管事走去。
嘴上说着:“咱家,刚刚可是掉了一块肉呢……”
“需大补。”
“那小的、小的去叫人为大人做餐食……”管事哭起来,终于大喊:“别吃我!别吃我!求您了大人!”
“嘘——”枯槁一样苍白的手捏住了他的头颅,长指甲刺破了管事面上的皮肤。
“哭多了肉苦,咱家可就吃不香了。”
女人的头仰起,露出脖子上连接颚骨的一条缝。
下一刻,一堆蠕动的口器撕开皮囊探出来,大颚钳住了管事的头,毒颚刺进动脉,狼吞虎咽的咀嚼着,将人蚕食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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