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被困的独角兽 圣兽归来(4 / 13)
悠里和西蒙交换了一下视线,然后悠里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去吧,反正我继续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已经没有时间了,西蒙在这里继续工作如何?”
“我倒是没关系……”
西蒙只是有些担心悠里一个人的安全。
“没关系的,在月亮升起来之前是不会有事的。还有桑德斯在一起呢。”
看到悠里很有信心的样子,西蒙最后只好勉强答应。于是二人就此分开了。
“总之,你千万不要擅自行动啊。”
“我知道了,我去见她后就马上回来。”
悠里对一脸担心的西蒙笑笑,和桑德斯一起离开了宝物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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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阿修莱正在主塔的五层。他如黑豹般,敏捷地利用树枝潜入了阳台。这里是维尔登的私人空间。从窗子向里望去,室内的设计与阿修莱他们住的客房相比更有近代的舒适感。
之前跟悠里他们一起探访这里寻找维尔登的时候,阿修莱就感到这里的空气有一种独特的味道。房间内强烈的烟草味道让他很容易想起那个吸烟男人的脸孔。所以阿修莱决定单独行动。他离开主塔后来了一次非法入侵。
从本质上来说,阿修莱很喜欢这样——与其表,不如里,与其向阳不如背阴,与其善行不如恶行。他就是这样性格的人。与从正面进入相比,还是有挑战性的方式更令人兴奋。而且,一个人行动也不会束手束脚。虽然拉上悠里做个伴也不坏,但按自己的性格还是单独行动为好,反正自己原本就不是很会照顾他人的那种人。所以阿修莱感觉自己现在的步伐比平时更加轻快。
他从最上层进入,一边勘察室内的物品,一边顺着台阶向四层、三层走下去。虽然没有什么特定目的,但阿修莱想知道辛克莱尔到这里来接近维尔登的原因是什么。告诉维尔登悠里的特殊能力的,也是他吧?虽然没有证据,但一开始见到悠里就用那个无聊的名字称呼他的辛克莱尔,肯定在打什么鬼主意。那个戴着面具的绅士称号持有者,一定是知道什么或者想要利用悠里去干什么。阿修莱对这个人很担心,所以才单独来到这里。
他边走边看。在第三层最里边的房间里,他听到了压低声音的谈话。
穿着功夫鞋的阿修莱,走路的时候完全没有声音,身体轻巧得就好像没有重量。他悄悄走到门边,向门内窥探的身影看起来相当轻车熟路。
“我不是说了好几次了吗?在昨晚的骚乱后就再也找不到了。”
维尔登用粗俗的美国腔,情绪激动地说着。他全身的肢体语言都在表现着他现在的头疼以及所处的进退两难的困境。对于这个讨厌的家伙,阿修莱报以嘲讽的笑容。
“我已经尽全力了。我让桑德斯去搜寻,但是城内已经乱成一片,他也忙不过来啊。一切都一团糟,还潜伏着那个怪物。现在去找那个古董杯子又有什么用?现在最关键是如何保命啊!”
“我知道了,你现在就是什么都没搞明白。”
阿修莱从打开一点的门缝里向屋里看去。坐在门的正对面,抽着卷烟跟维尔登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辛克莱尔。
“对于欧洲的有闲阶级来说,这个圣杯具有特别的意义。就算只有些微的可能性,不对,哪怕是完全没有可能性;但只要听说是十字军的遗产,大家还是会眼睛变色的。”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还有谁会注意这些。”
辛克莱尔感觉自己是在面对一个耍赖的孩子。他无奈地摇摇头,看起来很失望的样子。
“我告诉你:对于在宗教方面有一定研究的学者来说,这件事是多么的令人疯狂,你这种带着玩闹心态涉足此领域的人是不会理解的。哪怕只是残片,只要能得到被世人称为真十字架的那个处刑架的木片,他们也是绝对不惜杀人的。”
维尔登张大了嘴看着辛克莱尔。门外的阿修莱也大概明白了情况。看来辛克莱尔是因为什么原因一定要得到那个圣杯。不管它是不是真的,这圣杯都有什么特别的价值,估计不是上面刻的文字就是杯子本身。
“哎呀呀,我还以为欧洲人都是端庄高贵的人呢。比如那个贝鲁杰家的继承人吧。我简直无法认为他和我们一样是人类。”
“他是特别的。”
阿修莱探出身体仔细听着他们的对话。听维尔登的口气,圣杯确实不在他手里。不过,今天早上他们明明已经把圣杯交给了桑德斯。这其中好像有些古怪。
“那么,那个少年呢?”
维尔登的询问让阿修莱竖起了耳朵。
“大家关心的就是那个少年。他到底是什么人,难道真的有平息神怒的能力吗?”
(神怒?)
阿修莱皱起了眉头。
(这是什么意思?)
“是的,因为你使用圣杯玷污了神灵,所以触动了神怒。灾祸已经降临到了整个城堡。你必须将圣杯交到可以拥有它的人手里。”
辛克莱尔靠在椅背上,将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他沉静的话语中带着一股可以操纵对方意志的力量。
(原来如此。)
阿修莱明白了,辛克莱尔是在暗示维尔登放弃圣杯。
“但在那之前必须要除去已经显现的灾祸。我说了,他是被月亮眷顾的少年。我亲眼看
到月影向他伸出了手,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之一切的关联。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跟月亮相关的。他会担负起一切,前往月亮的,所以把事情全部交给他就行了。”
阿修莱听完,陷入了思考:辛克莱尔的话都是隐语,他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杜撰的,现在还无法判断。还是回去跟那个年轻气盛的贵族小子商量一下再做打算吧。如此想着,阿修莱打算离开这里。
“那个桑德斯先生到底是什么人?”
辛克莱尔提出的问题让已经转身的阿修莱停住了脚步。他感觉到辛克莱尔的提问可能背后有什么目的。但维尔登似乎什么都没有察觉,很直接地做出了回答,这种粗神经大概就是美国人的特质吧。
“啊,你说他呀。原本他是我的保镖,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在七十年代埃塞俄比亚的内乱中,他似乎作为反政府组织的要员在山麓地带活跃。后来确立政权后,他们发生分裂,他被排除在外,是一个很瘦小的人,不象现在这么胖,体型也是……”
维尔登笑着说道,辛克莱尔也附和着笑了笑。
(埃塞俄比亚的山麓地带?)
阿修莱好像想到了什么,但一时又想不太清楚。里边的辛克莱尔似乎也和阿修莱一样,停了一会儿才继续问道:“既然桑德斯先生是来自非洲的人,那么难道说,那个鼓点也是……”
“是他敲的。应该是他参加反政府武装的时候学会的。虽然他不太想表现,但其实我会进入宗教圈,在很大程度就是因为受到他的影响。”
其实就是利用宗教的秘密仪式,将性坠落正当化而已。这种做法非常令人憎恶,但这群人本质上就是享乐主义者,所以对此根本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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