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祈福(1 / 1)
第412章祈福
其他五人则是一脸复杂地跪在原地,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罚跪五个时辰,还是跪在雪地中,即便侥幸活下来,日后恐怕也会落下病根。
左不过是一条贱命,自从他们入宫为奴为婢的那天起,他们的人生就再也由不得他们自己,而是握在了一位位主子手中。
老话说人如蝼蚁命如草芥,放在他们身上,再合适不过。
侍卫将他们押到院子里,找了块积雪最厚的地方跪下,撑伞守在周围以防他们擅自减刑。
时间流逝,一转眼三个时辰过去,五人中已有两人撑不住倒在雪地里,侍卫无动于衷瞧着这一幕,心中虽觉不忍,却谁也不敢上前将两人抬走。
不是不愿,而是没有雅妃娘娘的命令,谁也不敢擅自动手。
直到五个时辰过去,受罚五人才被侍卫抬下去。
用过晚膳宋知雅坐在窗前挑灯夜读,看到正起劲处忽听外面有人喁喁私语,她本想将之无视,奈何私语声如在耳畔扰人清静。
她只能放下手中书,唤来燕绿吩咐:“出去看看,又是什么人在嘴碎,都跑到本宫窗外嘴碎来了!”
“是。”
一股怒意扑面而来,令立在旁边服侍的燕绿不敢迟疑,急忙躬身退出房外。
她来到宋知雅挑灯夜读的窗户前看了眼,只见是两名身穿黄袍的侍卫,趁着值夜无聊时互相打趣闲聊。
可他们聊什么不好,偏要聊宫中闹鬼一事。说来也是奇怪,凡在宫中当值者无不知晓宫中最忌讳提到闹鬼,这两人竟敢跑到雅妃娘娘窗前议论此事!
燕绿心下生疑,躲于暗处听了片刻,越听越觉二人说得离谱,便从藏身之地走出,以防他们说出不该说的话。
“二位侍卫大哥,这么晚了还在值夜呢。”
“是燕绿姐姐啊,咱们既身为宫中侍卫,自然是不分昼夜的守在宫里,为主子们保护安全。”
“燕绿姐姐找我们,可是娘娘有何吩咐?”
燕绿朝他们微微一笑,“的确是娘娘让我来看看二位大哥的,她在窗前看书,忽听窗外有人窃窃私语,便支了我出来瞧瞧,看是谁在外面吵她清净,没想到竟是二位侍卫大哥。”
两个侍卫被她这带有隐喻的话说得面红耳赤,对视一眼后,其中一人解释道:“我们不是有心的,而是这一天来宫中都在传言说闹鬼了,出于好奇,我跟林侍卫才……”
他冲林侍卫使了个眼色,林侍卫急忙点头道:“燕绿姐姐,这传言来之蹊跷,你可得如实禀告娘娘,让娘娘派人仔细查清到底是何人在宫里肆意传播流言的。”
“我当然会如实禀报,至于二位侍卫大哥的事,我也会一同上禀交给娘娘定夺。”
燕绿深深扫了他们一眼转身走进房中,将两个侍卫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宋知雅。
宋知雅听完,瞠目结舌地看着她,“那两个侍卫说‘今天一整天都在传言说闹鬼了’,你确定没听错?”
燕绿摇头,肯定道:“奴婢绝对没听错,王侍卫和林侍卫的确是这么跟奴婢说的。奴婢曾躲在暗处偷听他们的谈话,可以保证他们所说,的确与闹鬼一事有关。”
“这就怪了。”宋知雅从榻上走下,围着一张黑漆象牙雕四方桌绕来绕去,“传言到底是从何人口中流出?竟能在一天时间内,传遍整座皇宫。”
昨儿夜里她刚听见女人惨叫声,白天便有流言蜚语在宫中肆意传播,两者之间该不会有什么联系不成?
若无联系,流言出现的未免也太巧了些,巧的不得不让人怀疑,这一切背后是否有人在暗箱操作。
“燕绿。”思索片刻,宋知雅停下脚步,“这事交给你去查,无论如何都要给本宫查清楚,到底是何人如此处心积虑,在宫中肆意传播谣言,查清楚后本宫必要严惩!”
燕绿朝她福了福身,“奴婢定当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请娘娘放心。”
话语微顿,她又道:“娘娘,太后那边……”
“太后那边就不必告知了,母后有她的事要忙,等本宫将此事查明,再向母后禀报也不迟。”
“是。”
燕绿领命退下,翌日天亮,伺候着宋知雅用过早膳,她便开始着手去查有关“宫中闹鬼”一事的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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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妃娘娘交代过她暂且别让太后知晓此事,因而调查时,她特意避开太后耳目,派出雅妃娘娘的心腹在宫里调查。
燕绿不愧是宋知雅身边的贴身侍女,做事又快又谨慎,但她没想到的是,无论她如何隐瞒,太后还是从冯才口中听说了宫中闹鬼传言。
冬日暖阳透过窗纸闯入凤阙殿内,将盘腿坐在紫檀荷花纹美人榻上的方太后整个包裹其中。
冯才跪在榻前的空地上已有小半时辰,他的膝盖被铺地的金砖硌得又麻又酸又痛,若是猛然爬起定会腿脚抽筋。
方太后听完他的禀报便陷入沉思中,又过了一炷香时间,她才回过神缓声道:“雅妃派人去查宫中闹鬼一事,却不愿与哀家通报,看来,在她心里,是没把哀家这个母后当娘啊。”
得知宫中有闹鬼流言传出,雅妃第一时间的所作所为甚是让她感到欣慰,但,雅妃派人去追查流言来历却瞒着她,这分明就是不把她放眼里。
她一早便知宋知雅不是个安分守己之人,二者虽有合作,宋知雅却向来不服她管,看来得提前做好准备才行。
万一她扶持宋知雅的儿子继位,这孩子长大后却脱离了她的掌控,岂不得不偿失?
方太后心事重重地想着,半垂眸子里翻滚过一抹阴森狠厉,转瞬即逝在纤长卷翘的睫毛里,无人察觉。
冯才琢磨着她的话,仔细衡量后,开口试探道:“或许雅妃娘娘是担心太后您老人家的身体才未将此事通报,而非故意隐瞒。”
自打虞弘患有失心症后,太后便借机大病了一场,实际上却什么病也没有,不过是做戏给世人看。
方太后经他提醒,这才想起自个儿身子虚弱一事,又恍然记得这段时间未曾装病很可能引来别人怀疑,便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几声:“你的意思哀家明白,只是哀家不放心她一人去查办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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