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天子震怒(1 / 1)
第199章天子震怒“当然是既来之则安之。”虞朔捏着棋子落在棋盘正中央的天元上,他下棋时,最爱从天元起手。
齐鸿钰紧跟着落下一枚棋子,一颗焦虑不安的心,在好友平淡如水的声音安抚下奇迹般安静下来,“如此看来,你早已有了应对之策,倒是我多虑了。”
虞朔闻言一笑,捏着棋子的手在漆黑棋子的映衬下,愈发显得晶莹剔透,“也不算是应对之策,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虞弘不是要将本王发配边疆吗?那本王就给他来个顺水推舟。”
“都流放边疆了,还顺水推舟呢!”齐鸿钰瞪他一眼,语气却不似先前那般焦急,“既是发配流放,哪还有来去自如可言?”
“发配流放的确是受人看管束手束脚,但如果,负责押送看管的屯兵使者乃是本王手下之人呢?”虞朔抬眸向他看来,深邃如苍穹的桃花眼中流转着细碎狡猾。
齐鸿钰不由在心底感叹这厮手段诡诈,倘若真如虞朔所说,那此次流放之路未必就是一场浩劫,“看来当真是我多虑了,以你的手段,岂会毫无准备?”
他摇着头笑了笑,随手抽下挂在腰间的玉骨扇,颇为风骚地挥了几下。
虞朔则是端起了手边冷却多时的凉茶,仰头一饮而尽:“那虞弘,真以为本王会乖乖前往岭南不成?此次流放,本王的目的地,在于江南。”
江南?
齐鸿钰挑眉,这岭南和江南,虽只有一字之差,位置环境上可是千差万别。常言道,去往岭南之路多为艰难险阻,更有传言说此之行有去无回。
江南可就不同了,谁不知这江南水乡乃是虞国的粮仓,俗话说苏湖熟天下足,苏湖指的便是苏州湖州两地,而苏州又恰好位于江南。
除此之外更重要的一点是,江南,有虞朔的大批势力在,毕竟……
齐鸿钰终于了然,弄清楚好友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小子感情是做好了转道去江南的打算!”
他欣喜的连连抚掌,仿佛这即将要被流放之人不是虞朔而是他一样。
虞朔用指尖捏着的棋子在棋盘上轻轻敲打,示意他专心对弈,“既然知道了本王的打算,还不快些与本王下棋?这回你能放心了吧?”
“放心,一千一万个放心。”
一枚白子紧跟虞朔的黑子落下,两个男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
王府内的两位当事人悠哉悠哉地过着日子,等待圣旨下颁之日的到来,与虞朔宋知凝的悠闲自得不同,宫里的虞弘宋知雅,就要显得不安的多。
春风阵阵,着绿岸边柳,却无法吹走虞弘心中的焦虑。只要虞朔还有一天留在京城,他便一天不得安稳!
只是要想将虞朔发配边疆也不是件容易事,他必须得找个名副其实的“罪名”强加虞朔头上,否则离他做千古名君的愿望,可就越来越远了。
寝宫内,虞弘烦躁地来回踱步,等待冯才从宫外返回,距离冯才外出散步谣言已有一天时间,他一直没回来,莫非遇到了什么危险不成?
虞弘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生死攸关之际完全乱了阵脚,昔日里的那个大权在握胸有成竹的帝王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张皇失措胸中无数的平凡男子。
“来人,快来人!”
他用力地拍着身旁的炕桌,发出哐哐声响以引起门外人的注意。
一小太监匆忙走进来,战战兢兢地站在罗汉床前,面带惊恐地看向虞弘:“陛、陛、陛下有何吩咐?”
大总管冯才公公不在宫内,只能由他这种普通内侍前来伺候皇上,虽说他平时也经常见到天威,但那都是在远距离观察下,何曾像当前这样面对面与陛下接触。
看来想要成为陛下身边的内侍,也并不是件轻松的事。
“冯才回来没?”虞弘没心情理会小太监的战战惶惶,他只想知道冯才为什么还没回来。
小太监却因或许害怕,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而愣在原地。
得不到回答的虞弘一反往常耐心,抄起放在炕桌上的茶盏,对着小太监脚下掷过去:“朕问你,冯才呢!哑巴了?”
胸膛因愤怒剧烈欺负,突然暴怒的天子之威,吓得这小太监当场跪下去,也不怕脚边的茶盏碎片会刺伤他,匍匐磕首道:“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回陛下,冯总管此时仍未回宫,奴婢也不知道他的下落啊!”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他的一句“奴婢也不知道他的下落”彻底点燃虞弘心中怒火,“连个奴才的去向都查不明,朕要你们有何用!”
宋知雅来的时候,听到的便是虞弘在寝宫内大发雷霆的咆哮声,就算是她也被这扑面而来的滔天怒火吓了一跳。
原本想要迈进门槛的脸顿在半空,宋知雅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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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门口的太监看她到来本能想要通报,宋知雅急忙抬手制止,压低声音小声警告:“陛下正在气头上,你们难道也想挨骂吗?”
她巧妙的说了句“你们也想挨骂吗”,看似是在维护这群太监,实则还是为她自己着想。
没有人愿意往枪尖上撞,除非是自取灭亡。
宋知雅领着燕绿翠儿在虞弘寝宫门口等了会儿,直到里面再无咆哮声传出,她才深吸了一口气,提着裙摆施施然而入:“陛下,妾身给您传报个好消息来了!”
一进门,满地的瓷器随便就让她脚步微顿,再看虞弘脸上还未来得及消退的怒意,更是暗中吞了口口水,撞着胆子绕过小太监和满地碎片来到虞弘身边。
她试探着抬手向他碰去,确定他没有因她的靠近而动怒,才敢一鼓作气的挽上他的胳膊:“陛下,妾身给您带来了个好消息,您要不要听?”
换做往常,每逢她用这种娇滴滴的嗓音同虞弘说话时,这男人都会笑着将她拉入怀中抱在腿上。
即便有事微微动怒,也不例外。
唯独这次。
这次是宋知雅自入宫以来,头一回见虞弘发这么大的火,稍有不慎,便可能会殃及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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