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成鸳鸯,再得瑞兆二十四(2 / 4)
真是……
若果是这些人手脚不净,论起来当初为何不详加审理?
若果是以宝阁安定为要……为何当初召这些人入宫时,不加审察?
而且前前后后的时间,算得又是那般准……
怎么想,都觉得这是那些送他们进内司库的人留的后手……
依理论据,这些人来人往之事,在内司库中本也寻常得紧,自然不会事事上报,所以上面儿也就不能知道这些事。
再加上有人刻意隐瞒他们的身分,他们又不是存着心去偷东西,只是仿制一二……
这就叫人更加无从查起。
而把这些人,以偷窃之名赶了出去,只怕也是为了事存万一留个后手罢了——
日后一旦查出来这白龙玉环之事,那便无论如何也是拉不到送他们进来的人身上去的。
顶多无用,就是几个小贼存了私心想借仿制奇珍获利,结果倒是冤绝了武娘子,焚化了妾与三个皇儿……
陛下……陛下……”
萧淑妃一壁哭泣,一壁扑入李治怀中道:
“您可要为妾与皇儿,还有那险些被冤的武娘子做主啊!”
萧淑妃这一哭,倒是把李治怀中,本已熟睡的素节也给哭醒了,加之在一边儿紧紧依偎着自己的两位小公主,本就已然是受惊过度,正魂神难安,闻得母亲啼哭,一时间三个孩子都放声痛哭起来。
这下子,李治倒是当真心存不忍,急急地哄起母子四人来。
一旁王德也上前来劝,可心底也是暗暗冷笑:
果然主上与娘子所料不差……
眼见这事态渐渐离了皇后的掌握,淑妃便把这一盆本欲往娘子身上泼的脏水,转手洒到了皇后身上……
不过……
她倒是也利害,言语之间,未曾提及皇后半个不字,更不曾将这皇后挑入事情之中。
可话头一转时,她又是一味将娘子之冤摆在自己与三个孩子之前,先借主上对娘子之情义,惹得李治动怒,再故作委屈,将自己与三个孩子之难摆在娘子之前,好引得李治垂怜……
当真是厉害!
这些话说得看似是明理明义,委屈求全,实则却是字字利刃,句句杀机……
若非主上与娘子之情分,远超其所料……
只怕今日以后,主上便要将对她与三位皇子帝女的愧疚怜惜,摆在娘子与诸宫妃嫔之上了……
难怪娘子说这女人厉害,果然厉害……
不过,终究也不过是一张嘴罢了。
王德这边儿在心底感叹着,嘴上却不停地劝慰着。
李治眼见萧淑妃如此,也心知其意,为安其心,更为媚娘这番劫难,大怒道:
“传皇后!
来人!
立时传皇后入千秋殿相询!!!”
……
一刻钟后。
初归立政殿的媚娘,正在寝殿之中的侧殿洒金流珠屏风后,由着文娘与一名唤云儿的新入小婢替自己更着衣,便闻得屏风外瑞安来报:
“姐姐姐姐!
千秋殿里,主上发怒了,眼下刚召了皇后去呢!”
媚娘闻言,却是沉默不语,半晌才叹:
“我一向相信,事在人为……
可此番之事,却是在在出乎我意料之外……
原来,天意果然如此威灵呢!”
瑞安闻言,不由诧道:
“姐姐何出此言?”
但一时间,却只闻衣衫之声,不见其答。
好半晌,才见一身鹅黄羽罗广袖,浅绯丝羽襦裙的媚娘,边理着织金的云帛,边慢慢走出来,后边儿还跟着文娘与那叫云儿的小婢。
媚娘看了一眼云儿,她便会意,立时退了下去。
眼瞅着殿里再无外人,媚娘才轻轻道:
“你们也素知皇后的性子了……
她一向以身为中宫为傲,更以自己出身高贵,卓然于诸妃嫔之上为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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