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成鸳鸯,再得瑞兆二十四(3 / 4)
可如今治郎一句话儿,她这堂堂中宫,大唐国母,便要纡尊降贵去位列四夫人之三的死对头处,去替自己身边办错事的人解释……
你觉得,她会肯么?”
瑞安一怔,却脱口道:
“可那些人,的确是她安排在内司库的呀?
连王公公也问过,他们也的确是意有所图……
只是因着事不明朗,且还不知他们有什么打算……
可这一切,的确是与她有关啊?”
“与她有关是不假,那些人的目的不是白玉龙环,这我也知道。
可是瑞安,你忘记了一件事:
她是中宫,是国母。
一国之母,岂能轻易相质?
眼下治郎这般尚无凭据,只凭一个匠人之言便随意召其入低位妃嫔之殿中相质的行为……
实在是对她最大的否定与怀疑……
这叫她怎么受得了?
她又怎么肯受这样的侮辱?
只怕……
依她这般执于权位的性子,还要做出些惊人之举呢!”
瑞安一怔,点头道:
“倒也是……
瑞安一时没想到……”
媚娘沉默,良久才轻轻道:
“不是你没想到……而是你心里,根本没把她当成是皇后……
因为你与德安,都是跟着治郎久了的……
所以……
所以你们真的,根本没把她当成皇后看待啊……”
媚娘的目光之中,浮了些了然,与感动。
瑞安闻言,一时倒也不好意思起来,笑着搔了搔头后,便又正色道:
“不过姐姐,方才你说这天意威灵……
此事与天意威灵,又有什么关系?”
媚娘沉默不语,只是独自走到殿内小几边,由着文娘奉茶水伺候过了,才捧着茶碗,一边轻轻掀开茶盖吹走热气,一边儿淡淡道:
“本来,此番我是想着,能够借此良机引得萧淑妃与皇后正面抗衡,以削双方之势……
最多再加上那李德妃的势落,便最好的结果……
只怕便是治郎,也是如此做想。
可谁曾想到,萧淑妃这一番话儿,一声哭,还有雍王殿下与两位公主的这一闹……
却是把事情推到了治郎也料想不到的有利局面:
有三个孩子傍身,其中还有一位大有可为,甚至算得上是储位之选的皇子在其中……
萧淑妃眼下的筹子(筹码在唐时称为筹子),却是强过皇后许多的。
就算治郎不为萧淑妃着想,也要为涉及大唐天嗣(就是天子血脉传承的意思)的雍王殿下与二位小公主想一想。
所以,事态就演变成了治郎不得不,或者说是必须要去向皇后相质的结果……
无论那匠人所说的,到底有没有真实凭据,或者是有没有可信之处。
为了安几个皇儿的心,也更为安那些虽然不喜欢萧淑妃,却依然支持雍王殿下立储的重臣们的心……
他必然,也必须要立刻召皇后入千秋殿相询。
而对皇后而言,她的立场就更加微妙。
依理依例,这样的质询,虽然是天子相召她当无任何怨言地立时奉召而行……
可这种怀疑说到底也是对她一国之母的身分大有侮辱之嫌的事,
所以以她的立场来看,却是断然不能成行的。
而且一旦成行,其实便是造就了一种事实:
一种她确是弱势于萧淑妃的事实。
所以……
她在考量权衡之后,多半是不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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