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 / 2)
“那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
黑衣人仔细思索了一会儿,随即笃定地开口,“不要写信了,对方更大程度上不会拆开,而是直接烧掉,您应该亲口对她说。”
“把来龙去脉说清楚,把给的伤害都一一补偿回来,我相信您这样有魅力的人,没有人会不原谅的。”
傅深有些迟疑,“真的...吗?”
黑衣人心说当然了,傅深这个设定完全拿的就是男主剧本,绝对不可能出差错的。
整个京城,都再找不出来几个相貌和背景能和傅深相比的男人。
傅深眨眨眼,在脑海中不断寻找着唐墨可能会喜欢的东西,搜刮着遇见以来关于对方的所有记忆。
在黑衣人离开后,他拉开窗帘,苦恼地往这远处的霓虹灯看了很久很久,一直到那灯条灭掉,他也没有冥思苦想出什么东西来。
最终还是在三点的尾巴沉入了睡梦之中。
更多被分散在角落的回忆涌上心头,关于那个特殊身影的其他片段在昏昏沉沉的状态里浮现出来。
独树一帜的穿衣风格,在盛装出席的宴会中更加容易认出。
简约的宝石搭配,不变的四瓣百合花胸针或头饰,永远是黑色长款的低调长裤,没有穿过裙装。
在刚刚离开a国,来到京城时,这个人就总是在人群中鹤立鸡群,一眼认出。
第一次见面是在游轮上的拍卖会,她不同于其他侃侃而谈的来宾,脸上带着最普通的白色半掩面面具,手中握着个举价牌。
在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人短暂吩咐后,她径直一个人走进了拍卖场,在靠后的位置上坐下。
不同于其他握着手机不断告知现场情况的拍卖员,她只是在嘈杂中静静翻越着桌上摆好的一本名录。
整场拍卖会中,她有条不紊,不会做无谓的争斗和恶意的开价,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开口就是绝对的价格,多加一口会落得高高架起的下场,成为众矢之的。
还没到后半部分时,就合上书页,起身离开了会场。
那时傅深的双腿已经恢复,能够行走,但因为船上的颠簸还是被医生建议轮椅出行。
下属推着他路过船头的露天泳池,外围不少穿着暴露的男女依偎在一起,不顾他人眼光地肆意亲热着。
这一班游轮是名副其实的权贵之旅,卡掉了许多想要浑水摸鱼的底层暴发户,没有杂鱼,这些人自然是毫不忌惮,随便乱搞。
其中不乏眼熟的面孔,网红、明星,都不再顾及路人的眼光,很放的开。
她不卑不亢,走到了之前交流过的那个年轻男人身边,微微倾身耳语几句,得到了对方的点头认可后,接过了旁边侍从手上端着的果盘。
然后专心扮演一个高脚桌,对于眼前的一切没有不适,也没有愤慨,但却在升起争端的时候主动走过去。
几句话就能够把没有谈好的两位交易者分隔开,谦卑的态度,礼貌的语言,把愤怒浇灭。
明明也是一盘菜,但却没有人敢对她做些什么逾越的。
为什么,凭什么。
傅深当时很好奇这一点。
没有显赫的家世和特别的身份,也可以让这些玩的花的少爷小姐们这样敬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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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问题并没有在当时立刻得到答案。
因为迷路,在询问过几名侍从后也没有得到答案后,他最终还是和那个人有了交集。
她银白色面具没有笼罩住的眼睛很平静,不像其他人害怕离开岗位,将果盘一放,就开始为他带路。
并流畅又不带情绪地介绍了游轮上的其他设施,最终按照他的想法,领着他来到了人少的一家清吧。
酒柜上形态各异五颜六色的酒瓶很有风格,灯光却不迷离,甚至可以在这里写报告。
傅深莫名地通过对方联想到了这一点。
他随口和身后侍从说去吧台。
对方侧脸的一抹难堪让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轮椅太矮,怎么也够不到吧台。
又是她。
她依然很平静,说“没事”,走过去敲了敲玻璃桌,调酒师便把不远处的小沙发套桌拖了过来,并把屏幕调整到了最低。
她谢绝了傅深从钱包里抽出的大额钞票,简单地点点头后,建议他如果非必要不要招惹今天在泳池旁边的几位中心人物。
推着傅深的侍者心中若有所思,对方似乎不知道这位身份也不简单,才给了忠告。
而傅深也难得地笑了笑,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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