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4)
舒漾没有再做梦。
她睡得太安心,太香甜了。
只是总觉得有细微如蚂蚁般的触感,啃噬着她的皮肤,在她锁骨上咬出一丝疼意。
很轻很轻,细细密密,又很沉重,沉重到仿若真实的感觉。
仅是这样轻微的撩拨,就已足够令她心猿意马,幻想出旖旎景色来。
她情不自禁低声呢喃:“小叔……”
手指向虚空中探去,似乎想抓住什么。
然而她什么也没抓到,那抹怪异的触感也随之消失。
仿佛一阵北风吹过,吹来乞力马扎罗的雪,带着山巅的傲岸与冷意,将所有的响声吞没,回荡着长久的寂静。
心脏在怦然跳动。
如含苞待放的花蕊,被垂垂欲坠的露水打湿,绽开酣甜芳香。
这一刻,她分外想抓住费理钟的手。
想将他拽入黄昏斜阳里,拽入旖旎夜色中,与她共沉沦。
她在极度渴求中无意识勾住了男人的手指。
用力地勾着,勾着。
指腹嵌入掌心的肌理间,摩挲出细微的痒意。
指间若有回应,轻轻颤动。
回应她的是比她更紧致,更热烈的勾缠。
等她再度幽幽转醒,闻到室内有一片幽香。
馥郁浓烈,是栀子花的香味。
那盆她念念不忘的栀子花,不知何时被费理钟拿了回来。
此时还沾着露水的,在阳光下摇曳生姿。
是昨晚去的吗?
舒漾神思有些恍惚,还没彻底从迷蒙中回过神来。
她没在卧室里看见费理钟。
撑着胳膊坐起身,浴袍从肩膀滑落,露出光洁的肌肤,舒漾才陡然清醒。
她想起来,昨晚她洗澡的时候,似乎躺在浴缸里睡着了。
也许是白日训练后的困倦,也许是之前哭得太用力,眼睛泛酸,她身子漂浮在水中,昏昏沉沉闭上了眼睛。
后来……
后来她是怎么来到床上的呢。
她记不清了,连身上什么时候裹上浴袍的都没印象。
只是身侧的被褥还残留着熟悉的雪松香,摸了摸,床单上还带着男人的余温,弥留在指尖,像滚烫的烟烫得她手指发麻。
舒漾倏地脸红了。
是费理钟抱她回来的吗?
家里没有请保姆,费理钟在时,罗维也不会留在这里。
整个家只有他们两个人。
所以。
答案呼之欲出。
舒漾看着挂空的身体,脸颊越来越烫,越来越红。
脑海中胡乱浮现凌乱画面,意识更加模糊。
她匆忙穿好衣服起身。
等她洗漱完毕,出门就看见正在厨房忙碌的费理钟。
阳光照在男人宽实的背脊上,照出两条遒劲有力的手臂,他弯腰的时候,两道肋骨高高耸起,穹起的背像一座膨胀的山脉,将贲张的肌肉撑得紧致饱满,像展翅的鹰。
他手里捏着枚小巧的鸡蛋,正往碗边缘碰。
咔,鸡蛋碎了,流出混着清透水渍的盈黄。
蓦地,看着这副场景,少女隐秘的心事也跟着碎裂。
咔嚓一声,流出蛋清,与混杂着白的蛋黄。
她鬼使神差地走过去,脚步很轻。
男人甚至没察觉到身后来人已经近在咫尺。
“小叔。”少女眨着眼,在男人扭头瞬间,扬起巴掌大的小脸,一副清纯无知的模样,眼神却分外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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