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3 / 4)
他却始终对她的示好避让,那些暗藏在话语中的期待,也都被他一一忽视。
他敷衍地给她晚安吻,时而宠溺时而疏远,偶尔也会在她逾矩犯规时冷漠地板起脸训斥她,像长辈那样谨慎保持距离。
他伪装得太久。
久到快忘了自己是如何自私的人。
“舒漾,我说过,我是个罪人,十恶不赦的罪人。”他低哑的嗓音穿过她的耳膜,滚烫的唇在她耳尖上撕咬,逐渐将那点热意蔓延至她耳垂,微阖的双眼洇出欲望的重影,“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已经罪无可恕。”
要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完全不记得。
硬要追溯的话,或许从第一次见面起,这种肮脏的心思就已经开始萌芽。
那么小而软的一双手,被他攥在掌心。
天真如同的羊羔的脸,懵懂又清澈的眼睛,总能莫名将他的灵魂卷入漩涡,让他徒生坏心思。
想要一次次欺负她,看她哭泣时泪珠里倒映出他的脸,看她笑起来时眼里只有他的模样。
因他而哭,因他而笑,掌控着她的情绪。
他也会时常觉得不满足,想要掌控更多,比如成为她的习惯。
他以不经意的方式融入她的生活,在点点滴滴间刻下他的影子。
假装大方地给她自由,让她翱翔于天地间,殊不知她戴着镣铐的双脚被他牢牢攥在手里,她又怎么可能逃得掉呢。
他想他确实疯了。
他当初怎么会舍得抛下她。
可是,少女的心思总是单纯且好猜的。
她的世界仅有他而已,也仅只想有他存在。
尤其是在群狼环伺的费家,弱小可怜的她,只想躲在他的庇护下当个鹌鹑。
殊不知她的依赖不仅源于对他的信任,还有仰慕与爱恋,还有漫长时光里彼此相依的默契,灵魂交融的契约。
这种感觉在此刻更为强烈。
她漂泊的灵魂栖息在这片寸土间,他就是她的全部。
“小叔……”怀中的少女懵懂地睁开小鹿眼,水光四溢的眼睛璀璨如钻石,双手软绵绵地攀上他的脖子,无畏的如同当初第一次见他那般,纯真,澄澈,信赖,轻轻啜泣着,在他耳畔落下满含爱意的声音,“小叔,我只有你了。”
甜软的吻缠上他的唇。
柔软的臀贴上紧实的大腿。
男人身躯猛然一颤,结实有力的手臂在她腰上逐渐收紧。
下一秒,更加激烈的吻落下,他露出尖尖獠牙,在她唇上撕咬,凶狠如狼。
-
红丝绒高跟鞋被随意甩在角落,西装扔在瓷砖地板上,被浴缸溢出的水打湿,洇出大片水渍。
白皙光洁的小脚无情地践踏在西装上,足尖踮地,对面是一双漆黑锃亮的皮鞋。
少女勾着男人的脖子,朦胧的眼睛浸满水雾,似是藤蔓般缠住他的腰,不停地向上攀爬。
可是绸质衬衫如细沙般顺滑,她抓不住,只能无措地仰起小脸,用雾蒙蒙的眼睛望着他,迷离惝恍。
男人微垂眼眸,喉结微滚,手掌却沉稳地掌住她的细腰,克制地与她拉开距离,声音沙哑难耐:“舒漾,先乖乖洗澡,好不好?”
“小叔,我难受。”她摇头。
许是酒劲上头,许是爱意难纾,今晚她格外大胆。
在回家的路上,费理钟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劲。
平时她喝了再多酒,也不会如此缠人,更不会放肆到伸手去解他皮带的扣环。
想到这里,他呼吸一滞。
闭了闭眼,刻意忽略那过分刺激的画面。
宴会上的酒本就不太干净,尤其是后半夜的酒会,为了助兴多少会添加些别的成分,加上熏香的助力,最容易掉入甜蜜陷阱。
费理钟低声叹气,捉着她的手腕将她抱进浴缸里,轻盈的像在抱一只猫。
被温水浸透的身体总算获得些许凉意,却依然无法缓解身体里的燥热,暖流反而在水中更加肆无忌惮地蔓延开,熏得脸更红,胸脯起伏更强烈。
好热,好热。
好想靠近他。
她呜咽起来。
难受的要命。
“小叔……”
她像嗷嗷待哺的幼鸟,仰着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揪着他的领带不肯放手。
费理钟还是没忍住,俯身下去,含着她的唇温柔地吻着。
太过温柔的吻,与以往不同的耐心磋磨,引导着她品尝更多甜津滋味。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