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4 / 4)
可这样缓慢的过程,反而像在她心尖挠痒,挠出更多欲望,更多心思,更多不满足。
她总觉得还不够。
只有接吻吗?只能接吻吗?
她在心中不停地喊着不够,却被男人反剪着手无法动弹。
迷蒙间,她莫名想起范郑雅的话,男人喜欢你的时候,不仅会想和你接吻,还会想要和你做.爱。
就像她此刻渴望费理钟一样,他应该也同样渴望她的。
然而她浑身湿透坐在浴缸里,彷徨无措,他却衣裳整齐地站在她面前,从容的好似正人君子。
于是她坏心地勾着他的领带,本就岌岌可危的领带终于在她的拉扯下松散,顺着宽厚的胸膛伶仃滑落,掉在浴缸里,迅速沉底。
男人领口的扣子早就不知崩落在哪里,衬衫借着水渍洇出大片冷白的皮肤,柔软又硬实。
她的脑袋垂在他胸膛,脸颊贴着肌肤,沉闷的鼻音里溢出些许细哼。
“舒漾。”
头顶终于响起男人压抑的声音。
她无辜地眨着眼睛,抬头却只见瞳瞳灯光照在男人细密的眼睫毛上,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蛰伏在昏暗中,隐隐带着危险。
他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
像以往那样用力,手指扼住她的喉口,带着疼痛的抵在她尖牙上。
她咬了上去。
用了点力。
男人微微皱眉,却并没有因她的不乖而惩罚她。
只是静静盯着,盯着,不知在看什么。
她却在这片凝视中,变得更加躁动不安。
好似被捆绑在十字架上的耶稣,挣扎着,却无力反抗。
“小叔,我好难受,怎么办……”
她抓着他的手腕哭起来,哭腔回荡在狭窄的浴室里,显得那样无助又可怜。
手腕蓦地被捉住,顷刻间,她陷入一片柔软的纱棉里。
掌着她大腿的手掌青筋微凸,强劲有力,她的弱小轻而易举就被攻破,被掐住的腿肉挤在他的虎口处,像被掐住的蜜桃肉,柔软泛着鲜红。
男人俯首吻下去,吻得那样轻柔,如羽毛拂过,带来阵阵颤栗。
她能清楚感受到舌苔粗粝如细砂,将蜜桃勾出潺潺汁水,于是她的哭声从嘤咛变成抽泣。
她胡乱地在他脖颈上挠,挠出道道红痕。
他的头发也被抓乱了,几缕发丝顺着额头落下,露出那双漆黑幽深的眼,狼狈却又莫名性感。
舒漾记不得费理钟是什么时候放开她的。
只知道他嘴巴很红,红的如同嚼烂的番茄,嘴角沾着的液体泛着晶莹光泽,鼻尖不知是汗还是水,深邃的眼睛变得朦胧,像幽暗河畔亮起的猩红火光。
到处都是她的气味,嘴巴,鼻尖,脸颊,手指。
潮湿的水汽弥漫在室内,氤氲着的水雾爬上来,映照出他冷峻又情欲弥漫的脸。
她倏地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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