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 / 3)
鹅绿,深蓝,漆黑。
余光沾着雪的晶莹,与暖黄的灯光交汇在眼尾。
柔软的沙发凹陷下去,西服外套与蕾丝内衣凌乱交叠,皮鞋与高跟鞋被卷在角落无人问津,东一只西一只,唯独那条黑色皮带垂挂在扶手上,泛着金光。
潮湿的背脊紧紧熨帖着男人的胸膛,额上的细汗仿佛失控般,源源不断地沁出。
脚尖踮地踩在毛绒地毯上,绒毛独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双腿发颤,站立不稳。
扶在腰上的手掌忽地收紧,轻而易举就将她托起来。
陡然的悬空让她忍不住惊呼,却在下一秒安稳落坐在他腿上。
羸弱娇小的少女被男人的大手拢在怀里,温度瞬间上升,她被禁锢在狭窄的空间里,炙热的呼吸从头顶蔓延至脸颊,顺着胸口往下流窜,挑逗又暧昧。
她听见男人咬着她的耳垂低声笑问:“抖什么?”
“我、我没有。”她矢口否认,脸红的像柿子。
他却用力逼近,手指掰着她的下巴强吻上去。
他吻得实在不算温柔,舌尖还带着残留的酒精气息,熏得人脸红耳热,她好似也醉了般,视线跟着朦胧起来。
雪花飘向玻璃窗时,冰凉的水流滑过。
恍惚间看见头顶掠过一抹绿意,再度注目时,绿色枝桠顺着蜿蜒的水流垂落在鼻尖,嘀嗒,嘀嗒,是一枝槲寄生。
“想要吗?”
“想……”
“说出来,要什么?”
“想要,要……小叔。”
曾经她抱怨他的不解风情,抱怨他的顽固不化,抱怨他明明心动不已却总不肯跨越界限。
可真要轮到她亲自上阵时,她反而有些退却。
她害怕。
她在怕什么呢。
其实她也说不上来。
就好像本该发生的一切,终于等到这一刻时,心中翻腾的汹涌波浪超越了喜悦,超越了爱意,更像是一种灵魂融合的仪式,想要把彼此都铭刻进骨子里,渗透进血液里。
她本该激动的。
可身体的紧绷却无法缓解。
或许是察觉到她的紧张情绪,男人的吻反而变得温柔起来,连握着她细腰的手掌也不自觉带着安抚的意味,安静又耐心。他吻得很轻很轻,像柳枝拂过肩膀,轻柔地在她锁骨上印下浅淡的吻:“别怕。”
男人的语气越温柔,她的神经越敏感。
他的手掌触碰过的每寸肌肤都像着了火,像针细细密密将酥麻传遍全身,她快要疯了。
直到钻心的疼痛让她僵硬几秒,而后被填满的充实感漫过疼痛,她才用湿漉漉的眼眶哀求他:“小叔……”
“现在该叫我什么?”
“小……”
漆黑中,她仰头看见费理钟那双深邃的眼眸正灼灼盯着她,充满侵略性的,带着浓烈欲望的。
像牙尖的狼盯着兔子,会毫不留情地咬破脖颈渗出血来。
她羞红了脸。
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带着颤音的:“爸爸。”
更热烈的吻铺天盖地落下,像撕咬般滚烫,烫得她意识模糊。
密不透风的吻,暴风雨般落下,她只能笨拙地用嘴角的涎液回应他的吻,潮湿,闷热,滚烫,窒息,充实,由他掌控着节奏,她像钢琴上跃动的音符,在他指尖弹奏低音的旋律。
她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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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强劲有力的小臂上满是青筋,白皙的皮肤被她用指甲抓出道道红痕,明显又突兀。
脚踝被抓住,猛地向后一拽,挣扎的动作瞬间被迫终止。
她急促地“唔”了声,喉咙却因被男人的手掌扼住发不出更多声音,眼尾泛起的泪珠打湿了发丝,一缕缕粘附在脸颊上,红晕覆面,连喘息都变得暧昧。
“别咬唇,哭出来……”
“我很喜欢你现在的样子,舒漾。”
“你脸红的时候很可爱,里面很软很热,我很喜欢。”
要命。
她抖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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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德罗港的日报刊登了一则喜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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