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收粮我的将军啊,只看一眼,就让屿安……(1 / 2)
第65章收粮我的将军啊,只看一眼,就让屿安……
不再等郑亮狡辩,方以岚带着一众人离开了粮仓,只留下郑亮和一众粮商在原地傻眼。
“郑老爷,这可如何是好啊?”王掌柜的圆脸皱成苦瓜,慌了神忙问道。
“急什么?”郑亮喉头滚出两声冷笑,“且耐着性子候着,不出几日,她得跪着来求爷,赏她方家军一口饭吃!”回到营帐,方以岚坐在案几前,奋笔疾书,将写好的信折好,吩咐庄谷道:“呈给邵婉姑娘。”
“是。”
方以岚喉间干涩,指尖刚触到壶柄,青瓷盏已盛着琥珀色的茶汤推至眼前。蒸腾的热气恰好漫过她睫羽,盏底压着片刚摘的清心草叶片。
赵怀叙带着温热的指腹按上方以岚的眉心:“我们方将军的眉头,可不能再这样皱下去了。”
方以岚眉梢一挑:“是说我如今不好看了?”
赵怀叙噗嗤笑了出来,顺着她的话将脸凑近,捏着她的小巴左右端看起来:“嗯…让我仔细瞧瞧…”
趁着方以岚眨眼的瞬间,他忽然含住她下唇轻吮。
良久,唇分,他的鼻尖还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嗓音低哑而魅惑:“我的将军啊,只看一眼,就让屿安忍不住想这般亲上去…”
“好了,别闹了。”方以岚安慰又略带敷衍地亲了亲他的唇。
赵怀叙这般一打岔,她心绪也平稳下来。
思来想去,如今只能绕过粮商,试试能不能直接从农民处收粮。
次日一大早,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方以岚便带着几个亲兵,换了身朴素便服,朝着临中城外的安金村赶去。
踏入村庄,一幅破败萧条的景象映入眼帘。老旧的房屋东倒西歪,墙壁剥落,仿佛一阵强风便能将茅屋吹垮。
行至近处,村民们大多身形佝偻消瘦,被生活的重负压弯了脊梁,一张张面孔蜡黄黯淡,恰似霜打的枯草,了无生机。
方以岚瞧见一位正在田间劳作的老农,凑近问道:“老人家,我们想从您这儿收点粮食。”
老农直起腰,草帽檐下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说道:“家里没有余粮咯,都快吃不起饭了。就算有粮,也早被郑老爷的人收走了。”
他见方以岚一行人着装虽然朴素,但干净整洁,不像是坏人,又怯生生地问道:“您愿意出多少钱?”
“就按市价收粮,三百文一石。”方以岚蹲下身回答道。
老农惊愕地瞪大双眼,有些心动,这可是他们收粮价的五倍之多。
老农用破袖口狠狠抹了把脸,脸色很快又黯淡下去,重重地叹了口气:“商会下了死规矩,谁敢私自卖粮,往后他们就再也不收俺们的粮了。俺们一年到头累死累活,就盼着卖粮换点钱糊口,要是得罪了商会,往后可咋活下去哟。”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指,指向西边的土路:“上个月村头周家娃子偷卖了两斗米,商会派人把他腿打折了,磨盘也都砸烂了,娃子治不了腿,没过几日就去了...”
“不是俺们不愿卖粮给您呐,实在是不敢啊。”
方以岚笑了笑道:“没事,打扰您了,我再去别处问问”
她刚转身,衣角被人拽了拽。
“姑娘留步...”老农突然压低嗓子,眼珠左右转动,“若是...若是...你带着现银来的,俺在后山沟里还藏着一石新米。”
方以岚愣了一瞬。
“劳烦您知会乡亲。”她解下腰上的钱袋,将碎银塞进老汉掌心,“日落前我都在这棵老槐树下候着,收粮的价格都是一样的,我保证商不会知道此事。”
虽然眼前的女子裹着寻常的粗布衣裳,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但老农仍然感到了话语里的份量。
他忙不叠地擡手示意:“好,我这就去通知大伙!”随后急匆匆朝着村里奔去。
一个骨瘦如柴的汉子最先带着粮来,他打开麻袋:“您瞧,没掺石子,也没掺陈米!”
方以岚点了点头,庄谷很快点好银钱递给壮汉。
汉子接过钱,手都有些颤抖,以往城里的商铺来收粮,总是被百般挑剔,肆意压价,没想到他们直接就付了钱。
村里的人听闻消息,很快赶来了一小波人,每走三步就要回头张望,瞧了瞧周围都是方以岚的人,心里放心不少,偷偷摸摸地拿着家中还剩下的米。
头发花白的老婆婆颤颤巍巍地走来,眼中含着泪花,要给方以岚下跪:“菩萨显灵啊,如果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
方以岚赶紧将人扶起:“婆婆莫怕,若是还有余粮,便去城里找军队,自会有人收的。”
一直到日头西斜,方以岚零零星星凑到了十几石的粮食,但这对于军队来说,属实是车水杯薪。
方以岚回到临中城内,寻云赶了过来:“将军,今日有一个名叫裴毅的人求见,已候了半日。”
“裴毅?”
寻云解释道:“其父裴兴本是临中商会会长。但弘和二十一年,被指私吞赈灾粮,家中所有产业皆被查封,只保下他一人的性命。”
“请他进来。”
随后进来一个高瘦之人,青灰布袍下摆补着暗色补丁,但洗得干净,眉宇之间透着一股正气。
他拱手作揖道:“见过将军,在下裴毅。”
方以岚微微颔首:“裴公子不妨详细说说,当年的事?”
裴毅神色哀伤,缓缓说道:“家父裴兴本是临中城最大的商户,如今的商会领头郑亮,本是我父亲名下米铺的掌柜。”
“当年也不知他使了什么手段,勾搭上了上京的高官。家父当年受令,押送三千石赈灾粮送到南栖,等送到时却成了八百石沙土。”裴毅喉结滚动,“郑亮作了人证,硬是将私吞赈灾粮之事扣到我家头上,还诬陷是先太子的指令。”
方以岚心中一凛,不禁侧目看向身侧的赵怀叙,他神色淡淡,似乎是知晓这些陈年旧事。
裴毅又说道:“自我父含冤离世后,郑亮摇身一变,成了商会之首,行事愈发肆无忌惮,对我百般刁难。那些曾受过父亲恩情、老实本分的商户,只因念及旧情帮扶于我,也都被他无情排挤在外,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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