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3 / 3)
方承引涌到喉口的拒绝硬生生给压了回去。
其实他没什么气节,不必要的额外损失如果能通过捷径弥补,尊严什么的可以暂放一旁。
两人对坐餐桌,餐桌很窄,是方承引入住后添置的,生活本就拮据,餐桌也就没什么排面。平时一个人使用不觉得有多窄,可现在一个神秘的食物罩就占了所有空间,他才意识到两个人和一个人是完全不一样的,尤其是膝盖一动就会碰到一起。
姜郅拿起罩子,方承引又惊又怒,恨不能掐死跪倒在折扣之下的自己。
狭窄的餐桌上呈现一顿西式烛光晚餐,摇曳的烛火四周是几盘精致菜,神似五星级餐馆定做。
姜郅:“简陋了点,会做的就这几道,献丑了。”
方承引:“……”
饭吃得还算愉快,方承引负责吃,姜郅负责问东问西,当然没问出个什么,还顺便好心地给方承引倒了杯红酒,方承引不喝,只是觉得对方的膝盖总是时不时撞到自己,这才发觉话题走向有些不正常。
姜郅:“昨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方承引掀起眼帘看他一眼,继续吃。
姜郅说:“梦到了你,你答应和我交往,然后像现在这样同居,生活支出都是我解决。”
方承引放下到嘴边的牛排,吃人嘴短,不自在地拿起一旁的红酒喝起来。
姜郅继续说,“梦里的时间过得很快,两年后你怀孕了……”
方承引猛地咳起来。
姜郅笑着递纸巾,方承引瞪他几眼,与此同时,膝盖还被对方轻蹭,终于知道哪不对劲了!
方承引握紧酒杯。
姜郅眼神深邃且风流多情,嗓音伴随磁性:“虽然昨晚没梦到最后就醒了,但今天中午遇见了你,我觉得是一种缘分,命运使然,所以我觉得我们……”
他故意停顿,深情款款,方承引一杯红酒泼过去伺候,姜郅的话在红色液体中收尾:“可以不用芥蒂债务,好好生活。”
发梢滴着红色液体,姜郅不怒反笑,“这杯酒你喝了点,这是邀请我间接接吻吗?”
方承引猛地撞开他的膝盖,才发现对方的长腿早已抵住窄桌两边,反弹回来夹住他的双腿。
方承引恼羞成怒:“我对那方面不感兴趣!”
“那方面?”姜郅移了移双腿。
方承引猛地起身,椅子后挪发出尖锐的刺耳声,像是和地板本就不对付。
走出暖光范围,廊道仍旧昏黑。
方承引甩上房门,憋着火气收拾书包,那家伙是变态,脑海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找到所需的笔塞进书包,门被敲响。
方承引拉上书包挂到肩上,沉着脸握住门把手。
哗啦——
强烈的水流打在脸上,相同的酒香再次弥漫,方承引宛如一只落汤鸡,抹了一把脸擡眼直逼。
姜郅握着空酒瓶晃了晃,“忘了说,虽然我属于主动的一方,可如果你对我不仁,我也会不义。”
说完离开。
方承引原地爆炸,再次甩上门,好在门的开合有消音作用,不然肯定砸得隔壁住户投诉。
白衬衫洇晕着红,不能穿了,方承引边解纽扣边骂,“这天杀的神经病!死变态!做了那种事怎么还有脸以牙还牙?!”
把衬衫甩到地上,时间紧迫,只能拿起毛巾随便擦了擦头发,还是有酒味,“操!”
弘瑞斯都考勤制度严格,管不了那么多了,捞起书包就跑。
在客厅撞见姜郅收拾餐碗,擦肩时被抓住手腕,方承引一个肘子就过去,只是被钳住了。
“你特么发什么神经?想做就带着你的行李滚出去找只鸭子!”口无遮拦的他像是故意趁机把一天的不满发泄出来。
姜郅只是笑着把他圈在胸前,然后握住他的手腕伸向餐桌下,方承引被他碰得一身鸡皮疙瘩,直到手掌被尖锐物刺了几下才镇定。
姜郅达到目的,松开人,“买桌子时认真点,不要再被商家糊弄了。用了这么久都没发现也不怪你,腿长这东西也是没办法的事。”
桌下的尖刺应该是生产时没磨平留下的,尽管意识到这一点,方承引仍旧不想因为误会道歉,扭头就走。
姜郅对那匆匆背影提醒:“对了,十一点前必须回来,我不喜欢租友晚归。”
方承引头也不回,摔门离开。
姜郅笑了声,继续收拾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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