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4)
孟拾酒伸手在地面撑了一下,异能消失,他拽着崔绥伏輕巧地卸了力道,翻身滚落。
长发在半空一甩,劃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这块儿大概是下城区里某户人家的私人草皮地,家里没人,又没安警报器,于是四周很安静。
两个人并肩躺倒,輕飘飘地陷进柔软的草地里。
衣料摩擦的声音消失后,空气里先安静了几秒。
孟拾酒抬起胳膊肘怼了怼旁邊装死的红发alpha。
“你离我远点,”銀发alpha没太使劲,缓慢地眨了下眼,望着干净的蓝色天幕。
陽光落进他的浅色眼瞳,泛起一层輕柔的光晕,“我比较惜命。”
see:【……真的吗?】
孟拾酒:【^^】
孟拾酒:【要不要体检一下】
孟拾酒:【还是很困】
虽然由于总是失眠,他平日里就爱犯困,但从坐上飞行器开始,这种困意就被放大了数倍,好像隨时可以昏睡过去。
see:【查过了,没查出什么问题,会不会是因为你的易感期和普通的alpha不太一样,犯困也是其中一个症状】
see担忧道:【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家吧】
see补充道:【下次再陪你吃冰激凌】
孟拾酒:【明天】
see:【……】
see无奈:【好…明天。】
銀发alpha侧过臉,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崔绥伏已经看了他好一会儿。
alpha正无声笑得很放肆,露出犬齿,陽光将他的唇角镀上一层金邊,风吹乱了他的红发,他浑不在意,只目光灼灼地侧臉看着躺在他身边的人。
孟拾酒:“你笑什么?”
“牙疼?”银发alpha奚落。
崔绥伏的目光隨着他的动作转移,懒懒歪着臉躺在草地上的alpha白皙的脸颊被草叶轻柔地劃过,像一只银白的神鸟落进尘世的泥土里。
这么近,毫无防备地,像给他的心脏踩踏了一块地。
“你好像也很信任我啊,”崔绥伏慢慢道,语气略有深意,“这种能力也是可以告诉我的吗?”
他虽然不知道孟拾酒是怎么做到讓他们在高空坠落还能安然无恙,但这种能力绝对不普通,被有心之人盯上也正常。
孟拾酒听懂了,却没在意,扭回脸闭上眼:
“这么说,我應該杀你灭口喽?”
躺在草地上,晒着暖烘烘的太陽,这样情景的上一次,已经是很久之前。
孟拾酒抬起放在两人之间的那只手,准备要回自己的东西:“我的刀。”
一时又没了动静,孟大帅哥很不满意,“啪”地一巴掌甩在崔绥伏胸上:“耳朵聋了?”
力道不轻不重,却拍得崔绥伏莫名闷哼一声,喉间滚出半分笑。
感受到落在胸膛的触感又有离开的迹象,崔绥伏一下子按住那只准备离开的手。
红发alpha有力的指节牢牢攥着孟拾酒的手,收拢的掌心贴近那片冰凉細腻的触感。
战栗感从脊骨往上爬,四肢骨骸泛起一股酥麻的痒,崔绥伏的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疯狂跳动。
他心想:这回可是你“主动”甩过来的。
他拱着脑袋凑过来,把啖月塞进孟拾酒手心,却没松开手,顺着杆子就往上爬。
红发alpha刻意压低了声音,像是要勾.引人般,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孟拾酒耳畔。
“不可以作为定情信物送给我吗?”
“我们也算半个生死相依了吧。”
孟拾酒本来没想理他,听到生死相依,倏尔一笑。
他挑眼看过来,眼尾压下一抹艳色,惡劣地抽开手,掌心一转。
啖月锋利的刀尖在alpha鼓动的心脏上点了点,语气玩味:
“——这说不定是别人送我的定情信物呢?”
崔绥伏呼吸一停。
他下意识觉得孟拾酒这话是在逗他,但还是像心脏突然被针扎了一下,面色也僵住。
“我要走了。”孟拾酒收刀。
随着隔着衣料压在皮肤上的尖锐触感挪开,崔绥伏心间划过一丝的失落,有一种跟上他的动作凑近刀尖的冲动。
崔绥伏皱眉抿了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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