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3 / 6)
呼吸的钝痛里都有一股铁锈的味道,裴如寄用力咽了咽,突然间明白了,为什么当时孟拾酒在操场突然对他转变了态度。
他越界了。
*
私人休息室003。
这间休息室比一号要小一些,是崔绥伏专属的私人休息室,内里设施一應俱全。
密闭的空间里,孟拾酒打开医药箱。
孟拾酒处理伤口的动作利落又熟练,崔绥伏坐在床边,张了张嘴,想说以他的恢复能力,再过十分钟这伤就能自行愈合。
可指尖触到皮肤时的触感、近在咫尺的呼吸声,都让他把话咽了回去。
他实在太享受这份亲近了。
崔绥伏在心里天人交战了片刻,最终还是抵不过那份隐秘的雀跃,微微绷緊了后背,忐忑又贪恋地任由孟拾酒的动作继续。
孟拾酒处理好伤口,收回手,看了老老实实的二皇子一眼,歪脸:“你在心虚什么?嗯?”
崔绥伏:“……”
孟拾酒:“哦。你放我鸽子。”
崔绥伏抬手抱住他的腰,小声:“……对不起。”
“嗯?”孟拾酒笑,“不用对不起啊,取消约会不就可以了。”
崔绥伏:“……”
崔绥伏收紧手臂,顺势把人往后一带,压在床上。
“不行。”
没等孟拾酒回应,崔绥伏的唇就落在了孟拾酒的唇上,直白的很,带着莫名其妙的醋意。
孟拾酒按住他从衣摆下钻进来的手,嫌弃道:“没洗澡别碰我。”
崔绥伏没说话,压着他亲了一会儿。
犬齿挤着柔软的唇肉,直到把那唇珠咬出刺麻的疼意。
孟拾酒亲了一会儿就不行了,崔绥伏再把手伸进去时,他就反应慢地没能及时推开。
孟拾酒眨了眨眼,很慢地说了一句:“……在哪学的那么心机。”
崔绥伏:“一直都是。”
崔绥伏再次咬住孟拾酒的唇,见他实在呼吸不上来,就只在唇珠上碰了碰。
“……所以要跟我说的事,”孟拾酒努力地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就是要跟我…吗?”
崔绥伏骤然被戳破心思,手一紧。
“——不是。”崔绥伏努力证明自己的清白,“不是!”
崔绥伏凑近他耳边,呼吸喷在孟拾酒白皙的颈侧:“……我是想跟你表白。”
孟拾酒短促地喘了一声,闷闷偏过脸:“你不是,已经告,白过吗?”
崔绥伏:“那个不算。”
什么才算,怎么才算,孟拾酒已经没心情问了。
隐秘的电流在某个瞬间窜过四肢百骸,孟拾酒整个人都在床上顫了一下,良久:“……做。”
崔绥伏差点以为幻听了:“…什么?”
孟拾酒的睫羽耷拉下来:“做。”
崔绥伏盯着孟拾酒的脸,沉默半晌,突然冒了一句。
“我易感期到了。”
孟拾酒迷茫:“……嗯?”
…易感期……什么期……什么东西……
崔绥伏抬手,抹去孟拾酒眼尾的水迹:“没事。”
*
信息素变化出的玫瑰爬满了整个房间,先是纏上孟拾酒的脚踝与手腕,最后纏住他的腰肢与脖颈。
孟拾酒的泪水是花的养分。
孟拾酒只能听到alpha兴奋的喘息。
崔绥伏不让他晕过去。
孟拾酒几乎次次都是被强迫清醒,他求了好几遍,崔绥伏像是聋了,最后他只能在脑海里求see电晕崔绥伏,但see已经被屏蔽了,他只好胡乱应付崔绥伏,乞求这人能稍微清醒一点。
崔绥伏:“这是我的。”
孟拾酒:“……”
崔绥伏:“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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