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4 / 6)
孟拾酒:“……殿下。”
崔绥伏:“是不是。”
孟拾酒稍微清醒:“…是。”
崔绥伏:“谁的。”
孟拾酒再次文不对题:“……是。”
崔绥伏:“谁的。”
孟拾酒不说话。
空气里的酒香与玫瑰的香气缠绕在一起,像一把裹着丝绒的刀,温柔地抵住咽喉。
“……”
孟拾酒短促地闷哼了一声,下意识摇头:“不要……不要……”
“谁的。”
孟拾酒迷茫:“……是……”
崔绥伏:“谁的。”
玫瑰花粗暴地撑开银发alpha的唇,孟拾酒微微仰头,水红的舌头在被蹂躏的唇间隐隐颤抖,漏出湿黏的呜咽:“……你…的。”
细密的花刺刮擦着上颚,死死缠住颤抖的舌尖,像展示战利品般,将那截湿软艳红拖拽到崔绥伏面前。每收紧一分,他眼尾的潮红就深一寸。
崔绥伏如同看不到一般,盯着孟拾酒的眉眼全是浓稠的沉色:“我是谁。”
孟拾酒失神地仰着头,玫瑰藤蔓在他苍白的喉结处恶意地收紧,逼出缺氧一般急促的呼吸声。
这场玫瑰花的生长漫长到仿佛没有尽头,孟拾酒再次晕了过去了。
但易感期的alpha的状态依旧不太稳定,浓墨般的眼眸里全是深厚的占有欲,整个房间都充斥信息素的气息,没有攻击银发alpha,却将银发alpha越缠越紧。
无法标记心爱的人让alpha整个人都陷入了焦虑与暴虐之中。
…………
…………
崔绥伏箍着他腰间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高大的alpha像一尊沉默的石像,每一寸肌肉都绷出凌厉的线条。
他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却纹丝不动地维持着那个禁锢的姿势,仿佛要将掌下的人烙进自己的骨血里。
黑暗中只能听见他压抑的呼吸声,沉重而缓慢,如同蛰伏的野兽。
被禁锢的人稍一挣扎,手掌便骤然收紧,将反抗的念头碾碎在更为深重的黑暗里。
孟拾酒屏息等了半晌,才听到崔绥伏低沉的声音:“嗯。”
孟拾酒终于把人哄去了浴室。
崔绥伏定定看了他两眼,然后给房间落了锁。
浴室门一关上,孟拾酒扯过被子,眼尾洇红一片,虚空地看着墙面:【see。】
see好半天才回应:【拾酒。】
孟拾酒:【走。】
see:【现在吗】
孟拾酒闭眼:【……走】
see:【好】
很快。
【是否申请任务结算】【是】【否】
——【是】
【是否离开当前世界,默认状态下将返回原世界】【是】【否】
——【是】
世界安静了。
明明已经结束了,孟拾酒的眼泪却依旧在缓慢地流,微张的唇轻颤,手腕攥不紧被子,被子滑落了一截,露出一截布满痕迹的锁骨。
【传送中……请等候……】
突然。
【滴——错误——错误】
【中断——请求传送暂停】
【警告——警告——】
孟拾酒哑着声音开了口,甚至忘了用心音:“查积分。”
see:【当前修正进程: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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