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1 / 4)
一周的时间过得很快,孟拾酒在去闻灰的训练课时,发现崔綏伏就站在某个必经路口等他。
四周没什么人,崔綏伏顶着一头显眼的灿烂红发,懒散地斜倚着墙,两条长腿隨意交叠着,站姿略有些桀骜不驯。
等孟拾酒从转角路过、视線漫不经心地瞥过来时,红发alpha猛地绷直了脊背,瞬间收敛了姿势。
崔綏伏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之前那么黏孟拾酒了,今天还是第一次出现他面前,孟拾酒咬掉最后一口冰激凌,挑了下眉。
崔綏伏走过来,视線从孟拾酒的唇角掠过。
那抹唇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莹润,吃完冰激凌的唇理角干干净净。
……有点可惜,没沾上。崔绥伏遗憾地收回视線。
孟拾酒很挑剔,吃完后冰激凌的奶油不会沾在手上,捏着包装的一个小角,崔绥伏接过包装,走到不远处,扔进旁邊的垃圾箱。
等崔绥伏走回来,高大的影子晃到孟拾酒脚邊,他才看着孟拾酒的眼睛道:“下午有时间吗?有事跟你说。”
突然被这么正经地发问,孟拾酒谨慎地退后了一步,看了看崔绥伏:“……没。”
銀发alpha声音很輕,像是在思考,又带着散漫,被清晨的風揉成云絮,裹住了崔绥伏的心脏。
崔绥伏无声看着孟拾酒。
他没像往常那样不管不顾地黏上去,那雙总是带着张扬的黑眸透出几分罕见的温驯。
崔绥伏突然低笑了一声,声音也壓得輕:“那过几天回校有空吗?”
早上的光总是温和的,落进眼睛里很舒服,崔绥伏这个笑让孟拾酒找到了点熟悉的感覺。
“干嘛?”孟拾酒眯起眼睛。
崔绥伏挑眉:“不干嘛。”
他突然俯身凑近,在恰到好处的距离停住,把那点落进銀发alpha眼底的光芒遮住,声音依旧带笑:“——怕了?”
孟拾酒这回没有往后退了,懒洋洋道:
“可以,等回校后吧。”
他盘算了一下时间,覺得在修正世界线后,确实还有些时间,可以在离开这个世界前和崔绥伏相处片刻,又慢慢地点了下头。
两个人并肩从转角处走过。
孟拾酒:“什么事啊。”
崔绥伏:“你猜。”
孟拾酒:……谁要猜啊?
孟拾酒不愿搭理,伸出一根手指,抵着崔绥伏往一邊推:“一邊去。”
崔绥伏停步,突然攥住他伸出的手指,另一只手把孟拾酒拉过来,唇抵在孟拾酒耳朵尖,在他耳边輕輕落了一句话。
孟拾酒还没听完就给他推开了:“去去去去去去。”
他捂住耳朵,快步往前走:“我就多余听你说。”
崔绥伏笑出了声,抬手就把人抓了回来,结结实实揽怀里:“不是这个事。”
孟拾酒依旧捂着耳朵。
但隔着单薄的衣料都能清晰感受到崔绥伏骤然加速的心跳。
崔绥伏完全是条件反射,怕人真跑了,一把就把人抱住了。
等到他反应过来,突然抱到了朝思暮想的人,崔绥伏蓦然浑身僵住,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一个音都没能说出口,只化作一片滚烫的静默。
四周没有人,但能听到遥远的操场上传来训练的声音。
最后崔绥伏放弃了言语,把人掰过来,扣着孟拾酒的下巴,狠狠亲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重,像是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揉碎了渡过去。
“……”
孟拾酒一般是不会像兔子被逼急了一样咬人的,除非对面的人太没谱。
血在唇齿间弥漫开来,一缕腥甜辗转难散。
崔绥伏五指收拢,将孟拾酒的腰攥得生疼。
“……让我…”孟拾酒终于顺利别开脸,“…缓一下。”
崔绥伏松了松胳膊,依旧把人抱着。他再度低头时,渗血的唇瓣落在孟拾酒颤抖的眼睑上,像盖下一个印章。
孟拾酒缓了一会,吐槽:“大清早的。”
崔绥伏笑了一声。
孟拾酒低着头没动,看一眼都嫌多:“傻狗。”
——
闻灰办公室。
孟拾酒推门进来的时候,闻灰和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姿势一样——
alpha半蹲在地面,穿着白色实验服,正在调试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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