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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2 / 4)

和他一同看过来的,还有同样被银B朱武之言所惊的轩辕不败。

似是发现自己莫名其妙成了被注意的焦点,凤遥重淡淡环视了四周一圈,看了有意把自己拖下水的银朱武一眼,终于明白为什么对方要再三坚持自己一同前来了。

凤遥重道:“既然是天下挑战,那吾身为异度魔界的邪君,今日请轩辕不败先生赐教一番,亦是无妨才对,或者,东瀛的京极中将不打算为属下龙斋十三介一清命仇?”

轩辕不败道:“邪君此言,是要与魔皇一同挑战吾与京极鬼彦联手吗?”

不理会话语中的警告之意,白衣邪君亦是从容不迫地向前迈了一步,与朱皇并肩而立,袖袍拂流云,道:“轩辕先生,京极中将,请。”

一个“请”字落下,银发青年原本漫不经心的疏懒模样消失得一干二净,凛然威仪如冷锋藏鞘将出,令在场之人心中一惊。

京极鬼彦握紧了风鬼长毛刺,这一刻才明白当初圣阎罗与龙斋十三介之死出于何人与中原联合谋划之手,既然异度魔界早已选择了立场,又有何不放过之理?但一旁轩辕不败的立场始终未明,摇摆不定,实在不能贸然出手。

发现场面僵持,轩辕不败忽然抚掌大笑,道:“哈哈哈,朱皇与邪君,原来如此……只是为难了京极中将,怕是不知如何是好吧?”

京极鬼彦眉头紧皱,道:“吾与异度魔界联手先杀你也是同样!”

“只怕异度魔界并没有这样的打算啊……”轩辕不败对凤遥重道,“邪君之前领导时的对策不就是联合中原打击东瀛吗?”

“各人谋划皆是自身所代表的利益罢了,东瀛也好,中原也罢,并无差别。不过今日,是轩辕先生要挑战天下群雄……”

凤遥重说着,指向轩辕不败身后的那块石碑:“此碑之中蕴含你的内力,一段时候便会崩毁,届时无人败你,岂不是要让异度魔界与东瀛皆失面子?”

“所以,异度魔界是要暂时一弃前嫌,与东瀛联手杀吾吗?”

轩辕不败丝毫不乱,凤遥重也微微一笑,摇头道:“轩辕先生不愧为阿鼻地狱岛头号重犯,今日之局吾深感佩服。这天下挑战,吾看京极中将无甚兴趣,不如由朱皇与先生今日在这万君岩前单独一决高下,如何?”

强调了“单独”二字后,凤遥重又对京极鬼彦道:“京极中将今日还是与吾一同旁观吧,或是,要谈一谈之前旧事?”

京极鬼彦听得明白,知道凤遥重的意思是让银朱武破这天下挑战之局,挫轩辕不败的锐气,既振异度魔界之名,又不让东瀛得什么好处,故而有意限制不让他再参与其中任何一方。

倘若动手,他对凤遥重实力未明,只是曾经龙斋十三介留下的情报说这位邪君的力量古怪,是不可轻视的一方之主,既然如此,冒险一试实在不智,况且他真正的使命不在这一场区区的比试。

将手中的长矛收回,京极鬼彦冷道:“吾就回去等着今日之决的结果,看看是轩辕不败自寻死路,还是异度魔界失了颜面。”

东瀛的中将说完就离开了。

局面到了这一步,一个是没想到本来想拖人下水结果不成还被反过来按在了水里,另一个则是在想这个天下挑战今天是不是可以摘牌回去了。

不论哪一方,不应战面子都是挂不住的。

凤遥重对着银朱武笑了笑,异度魔界之皇一把天炎斩风月在手,眉目凛凛,俨然认真之色,于是走到了后方,让邪郎与赦生童子一同和自己退到远处观战,留下两个不得不对战的人。

邪郎终于来了兴趣,问凤遥重:“邪君是相信朱皇能赢?”

凤遥重反问:“难道你不信?”

嚣狂的魔将闻言挑眉,看了一眼那位白袍红发的魔者,说:“他那些英勇事迹,本大爷从小听到大,耳朵里茧子都听出来了。”

凤遥重会意一笑,补充了后面的话:“只是不曾亲眼见过。”

一直沉默不言,没有任何动作表示的赦生童子忽然微微抬头,似是在关注那处战场。

见了小弟的举动,邪郎道:“那就拭目以待吧,小鬼。”

方才言落,只闻一声“气双流・不问岁月任风歌!”,霎时,暌违数百年,如火赤红的气双流之招重现在战场之上。

万君岩的这场对决不过是日后银朱武领导异度魔界在中原大大小小的战役的其中之一,却让所有当时在场的中原武者见识到了现今异度魔界之主的真正实力。

有纳真神诀与气双流不说,还有补剑缺打造的平生最得意之作――天炎斩风月。莫说轩辕不败,就连凤遥重也无自信能败这位朱皇。

能让弃天帝愿意将魔界大权全部交付的银朱武,本就是天之骄子,不败的神话。纵然轩辕不败自名“不败”,当对上真正“不败”的那一刻开始,没有了心计谋算的帮助,唯有一个结果,便是输。

本就毫无悬念的事,凤遥重只当是见了银朱武苏醒以来第一次在校场外的练手,等朱皇将石碑震碎后,两人便一边谈论公事一边回去了,忽略其它人皆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败者轩辕不败则以一堆莫名其妙的借口与一干下属匆匆离去。

邪郎看着逐渐走远的两道白袍身影,眯起眼睛,对赦生童子道:“所以,老头子叫我们来就是看他逞威风吗?”

赦生童子没有理会,而是跟着走了上去,过了许久,传来一句:“唯有力量才能改变一切。”

“哦,不错嘛,小鬼你说话了,还对他评价了,所以,你是想乖乖叫父王吗?”

久违的称呼勾起了赦生童子沉眠已久的童年回忆。

面色苍白俊秀,眼中充满沉郁之色的魔者高坐在第三殿上,伸手对自己微笑道:“乖赦生,到父王这里来。”

旁边同样坐着的母亲却微微皱了皱眉。

良久,在邪郎以为赦生童子不会回答的时候,忽然嘶哑的声音响起道:“父王,究竟是谁?”

敛了面上的调侃之色,邪郎认真问:“小鬼,你是想和黥武一样钻牛角尖了?”

谁知,甚少有表情的赦生童子微微侧过头来,似乎是在看兄长,咒封掩去了那双肖似九祸的细长眼睛,看不出有何表情,封闭五感过久后已经不擅说话,所以只是小小作了一个口型。

他说完就转过头去径直朝前面两道身影走去。

留在原地的邪郎反复琢磨了几遍,忽然间追上去:“喂,小鬼,什么叫做你们都是吾的兄弟?乖乖叫兄长。”

不论是邪郎还是银黥武,甚至连那个许久未回的师兄,都曾出现在赦生童子封闭五感的无声睡梦中。袭灭天来亡后,偶尔还会梦到那个一片黑暗空旷的深渊高台上,孤独坐着的灰白背影。

这些本不是一个生于战场,死于战场的魔者应有的感情。将对神无道守关者的感情默默藏在心中的元祸天荒如是,坐守在赦生道总是等着一个不羁狂妄的声音叫自己“小弟”的自己也如是。

曾不理解吞佛童子对于寻找旃檀居旧主的执着,但当数百年后解开石峰的紫红长发出现在失去色彩的视觉中时,赦生童子想,若有一日与邪郎失散,哪怕生死之间,也要找到这个总是叫他“小鬼”的魔。

不论究竟谁才是自己的兄长,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再勉强一点,那个高傲优雅的红发魔物,也算是兄长一般的存在。

不同于赦生童子与邪郎,这段时间让银黥武对所有魔者避而不见的原因,乃是真正的亲生父母和曾经的孤月公主。

赦生童子推开紧闭已久的门,却没有见到那个一月未见的孤傲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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