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杉井光(8 / 16)
我从没见过会在逃避工作的藉口上还用到「干劲:晅个词的作家。
「唉呀!小杉井不去的话,小饭纲大概也不会去吧。帮我把她约出来吧。」
「约饭纲?为什么?」
「她真的需要认真转换一下心情。」
我从没见过会在逃避工作的藉口上还用到「转换心情」这个词的——「好啦、好啦!那不重要,小杉井想太多了。」
「别打断别人的独白。」
「拜托一下嘛!就当作为了小饭纲好。」
尸鬼合掌做出些可爱的动作,身体向前倾拜托我,我只好将身体後仰躲开。这是怎么回事?为了饭纲?
不过,我的文章进度卡住了,脑浆也快要煮熟了,我叹了口气,阖上笔电。
走出店家时,听到尸鬼得意洋洋地在讲手机。
「亚里沙?0kok,他要去。小饭纲呢?会来吗?嗯,嗯。」
什么啊,原来你跟亚里沙串通好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我们常去的那间麻将馆,亚里沙和生气的饭纲,早已在牌桌上久候多时。时间正值晚上八点,但店内没有其他客人,所以饭纲把狼耳露在外面,不过尾巴还是藏在长裙里。她一直瞪著我看,所以我无法问她白毛的事情。亚里沙有问到什么吗?
「你们这群糟糕作家,难得我这么干劲十足地写稿说!」
饭纲双手拍打著麻将桌,愤慨地说道。
「要是我输的话,我就消沉给你们看!」
当我们开始牌局後,饭纲的不满度持续升高。她本来就不是很会打麻将,而且,尸鬼还一点都不手下留情,不停胡饭纲的牌,让她的点数即将见底。然而,就在最後一局时,拿到牌的一瞬间,一脸不悦的饭纲突然静了下来。这家伙真好懂,她大概是拿到好牌了。
接著在第八巡。饭纲摸牌,用圆滚滚的眼睛确认了三次後,耳朵立起,将牌拍在桌上。
「自、自摸了!」
她推倒面前的牌。东西南北各有三张,整齐地排列著。是大四喜,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役满,一辈子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碰到一次。饭纲满脸喜悦地搜括著点棒。
「唉呀。真是恭喜啊。」「小饭纲最近没打牌,运气积了一堆呢。」
「我现在是第一名吧!」
之後饭纲的气势也是锐不可挡。明明刚才她乱打危险牌,不时放铣,现在却靠接二连三的役满扳回一成。
「碰!国士无双!」「大三元四暗刻!双役满!」「各、各位各位,绿一色是这样吧?」「我也搞不清楚,总之自摸啦!」
这让我哑口无言。我的灵魂一半出窍了,变成了一台专吐点棒的机器。亚里沙和尸鬼,每次看到饭纲役满就相当开心。这怎么看都很诡异吧。
没有错,尸鬼肯定在搞鬼。因为饭纲虽然一直胡大牌,不过赢的点数却不怎么多。常胡役满却一直位居第二。可是,这么大手笔的机关有可能办得到吗?
「这种赢法真的好吗?我好怕回家的路上会出车祸!」
打了三小时後,计算点数时,饭纲眉开眼笑地说。
「不用担心。」亚里沙微笑。「本来役满就是值得恭喜的事情。而且你看,今天没有出现天和与地和吧。」
天和与地和是指一拿到牌就胡牌的一种役满,靠的是百分之百的运气,据说此牌一出必有灾祸降临,必须请人驱邪,消灾解厄。其他役满也有「拿到就会死」的不幸传说,但那些都是天和与地和的轶闻在日本被扩大解读的关系——听了亚里沙精辟入里的解说後,饭纲更显得春风满面,裙中的尾巴摇个不停。
「等一下我们要去吃烧肉,两位要去吗?」
尸鬼看著我和饭纲的脸。
「走吧、走吧!我用赢来的钱请客!」
「真难得,小饭纲这个守财奴居然要请客。」
「因为我赢这么多,对大家不好意嗯嘛!」
她看起来真的很高兴,不过我在此时却看到了惊人的一幕。有一张人型小符咒,从麻将桌里滑了出来,钻进亚里沙的衣袖里。
而且在付台钱时,尸鬼偷塞了什么东西给亚里沙。我想应该是和刚才相同的符咒。
原来如此,我终於明白个中奥妙了。亚里沙派小型的式神躲在全自动麻将桌里,再由尸鬼操控,偶尔把好牌送到饭纲手中。真是不简单。
这样也无妨,只要饭纲能打起精神来就好。
这家烧肉店我第一次来。店家位於沼袋车站旁,从池袋过来,坐计程车大约要二十分钟。店门口旁堆有许多酒樽,是一间气氛轻松的小店,连店门外也排满了桌椅。粗大的牛骨被粗草绳系成梯子状挂在门上,取代一般的暖廉。狭窄的店内,开放桌和包厢各一。有一个人站在酒瓶林立的吧台後方。
「欢迎光临。请到里面的包厢。」
那人脸色红润、满头白发,似乎是老板。
飞迎欢』、『迎欢』。今天的『肉牛』跟『肉猪』都是上等货色喔。」
接著说话的是一位穿著黑围裙、额头上裹著毛巾,笑容灿烂的男梦魔青年。
「……你在做什么啊?艾姆……」
「我跟这里的老板认识啊。今天我会让各位品尝男梦魔所准备的特制精力料理。」
这么说来,他的确很擅长料理。人真的不可貌相,听说他连拉面都会做。我懂了,平常我们吃饭的地方不会离池袋太远,今天特地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饭纲吃艾姆的料理吧。
「首先是前菜。『身刺脏肝』」
那是什么?冲绳料理?我们彼此互看。
「……是肝脏刺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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