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子规歇(1 / 2)
月落子规歇
张谨义没过多久就死了。
没人知道他经历过什么,也没人知道他的死因。
他死在了他和徐尧造反成功的那段时日。
有人说他俩是分赃不成反被徐尧设计陷害;
也有人说他是罪有应得,听说是被江湖上一位叫“清鸢”的侠女所杀。
总之,在张谨义腐烂发臭的尸体被人遗忘在府上六七日之时,徐尧的身边重新站了一位得力干将——李奇峰。
而李奇峰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在江湖上所找寻的霜不杀组织,正是郑妍所带领的杀手组织。
李奇峰很久以前就想投靠徐尧了,只是自己被朝臣知晓了自己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妻子之后,元气大伤,在朝中的名誉也受损许多。
待他独自舔舐好伤口之后,李奇峰发现,徐尧身边心腹的位置早就被张谨义给占据。
李奇峰一直都不大看得上张谨义,认为他自恋又无脑,成日里只将一个嘉珉当回事。
连真正能够威胁自己的人是谁都分不清楚,李奇峰觉得,张谨义也是个人才。
后来也不知道谁在他耳边吹了一阵风,竟然开始提防徐尧了。
不仅在起义前夕对徐尧讲话夹枪带棒,事成之后还埋怨徐尧不该想着称帝,说徐尧名不符其不实的,好好享受几年荣华富贵得了,那中想被写入青史的念头就不该有。
那徐尧是什么人,疆场厮杀半生,谁对自己忠心,谁又对自己徒生敌意,自然是一清二楚。
徐尧显然很看不惯张谨义这种,在即将成事之际跑出来搞事的作风。
但徐尧一贯沉得住气,计划在一切谋划都尘埃落地之时再去收拾张谨义。
张谨义那种胸无大志的人哪里知道,徐尧早在许多年前便已美妾环绕、富可敌国了。
如今乃是经历过世事浮华过后,突然想追求一些有意义的事罢了。
张谨义如此侮辱徐尧的追求,又轻视了徐尧睚眦必报的个性,试问,张谨义不消失谁消失?
张谨义天真且目光短浅,李奇峰却不像张谨义一般,他先前在暗处早已窥见徐尧的真正目的所在。
李奇峰便是利用了徐尧的这种隐蔽心理,才逐渐在这场造反里渔翁得利的。
倘若徐尧是深不可测的寒渊之水,那李奇峰便是那令寒渊为之神秘和胆寒的隐秘生物。
他极为擅长利用人心,能将人们心中所想幻化为亲口吞噬自身的妖魔,从未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可惜徐尧自诩善识人心,此番也惨遭李奇峰利用。
不过,对郑妍来说,皆是一丘之貉罢了。
她此番回天水城之后,便一直静养在言步月的房间中。
不错,郑妍又英勇负伤了。
当慕琼宁听到风声,风尘仆仆地赶来,推门见到郑妍的两只手裹得像两只大雪球,深吸一口气之后,终归是没忍住脾气,将郑妍上上下下都奚落了个遍。
其实此次也不怪慕琼宁发脾气,天知道郑妍是顶着多大的危险才从宫里惊险逃脱的。
待徐尧和张谨义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那日,徐尧趁着一个夜黑风高之日便带兵攻入了皇城。
一切都像他们预想般的那样顺利,唯一意外的是,本该在皇宫里任人宰割的小皇帝,此刻却被一个提前得知他们计划之人,秘密将其送出了宫去。
而富丽堂皇的大殿中央,只站了一位身着青绿劲衣的女子。
张谨义一眼便认出来上面的女子是郑妍,他瞪大眼睛指着她道:“好你个妖女,简直阴魂不散呐!”
“你认错人了。”郑妍轻轻摇摇头,随后声线洪亮地道:“我叫清鸢,是霜不杀组织的现任首领,不是你口中所说的妖女。”
张谨义激动道:“撒谎也要打草稿吧,你连一个面具都不舍得戴,就在这大言不惭地说自己不是那妖女。”
“我看你在扬州还是被我诬陷得不够狠。”
郑妍负手一步步从龙椅处走下金阶,借着大殿的回响,一字一句铿锵回道:“这位大人,敢问你是谁啊?怎么这么喜欢教人做事。”
“我说我不是妖女我就不是。还有你这么说一个女子,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张谨义轻易被激怒,抢过旁边一位官兵手中的弓箭,便准备将自己心中的怒火连并手上的箭矢一同射向那女子。
事实上,张谨义也这么做了。
当那枚箭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郑妍过来时,在场的人几乎都没看清郑妍是怎么躲开的,并且还在极短的时间内便站在了张谨义的面前。
张谨义又快速夺下徐尧腰间所佩戴的匕首,恶狠狠地便要刺向郑妍。
郑妍暗道不妙,又不想叫张谨义看出来自己不擅近处攻守,旋即用手接住了那柄匕首。
众人又被郑妍空手接白刃这招惊到了,却无人知晓郑妍心底也是叫苦不叠。
低估了对手的癫狂程度,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关键是郑妍发现自己一只手似乎还不足以抵挡张谨义的进攻,忙用另一只手也接上了那匕首。
郑妍表示,她再也不要耍威风而导致骄兵必败了。
但郑妍面上什么都没有显示出来,她妍持续用气势威逼着他们,并继续用一种闲云野鹤的语气继续道:“怎么样?看清楚了吗?我是你所说的妖女吗?”
“那妖女会有这般勇气和胆识吗?”
“你还不快把你这破东西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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